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书自救指南,不,我掀桌 > 第1章 觉醒?还是穿书?

第1章 觉醒?还是穿书?(2/2)

目录

那杯甜香蚀骨的毒!

“秦——灵——!!!”

濒死的内侍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掼出,砸在冰冷的蟠龙柱上,瞬间没了声息,只留下一抹刺目的红。

谢毅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这双年轻、充满无尽力量的手,狂喜如火山喷发,瞬间点燃眼底最深沉的暴戾与毁灭欲!

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带着前世刻骨铭心的仇恨和不甘!

他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瞳穿透虚空,如同淬了剧毒的标枪,死死钉向镇国公府的方向!那里!那个毒妇!

“滚!滚出去!擅入者——死!!”

嘶哑的咆哮裹挟着刮骨寒风,殿门在宫人筛糠般的战栗中轰然紧闭,隔绝内外,也隔绝了刚刚降临人世的恐怖。

“嗬…嗬嗬嗬……”

压抑的、仿佛来自九幽的笑声在死寂中滋生、扭曲、膨胀,最终轰然炸裂!

“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空旷殿宇中疯狂碰撞、回响,溅起无形的怨毒冰屑,宣告着一个复仇之魂的彻底苏醒。

死寂再次降临。

那双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猛地攥紧!

指骨爆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脆响!

“秦灵……吾妻……”

低沉,缓慢,字字如浸透砒霜的冰棱,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激起无形的寒意。

“此一世……吾必亲手……将你……送入……无间……炼狱……”

最后的低语,如同恶魔的契约,悄然融入无边黑暗,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决绝。

几乎就在谢毅那声饱含怨毒与杀意的低语落下的瞬间——

“阿嚏!”

裹在锦被里的秦灵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巨大的喷嚏,震得被子都抖了抖。

一股莫名的、强烈到让她汗毛倒竖的寒意毫无缘由地从脊椎骨窜上来,仿佛被什么极度阴冷恶毒的东西隔着遥远空间盯上了。

“卧槽?”

秦灵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揉着发痒的鼻子,一脸懵逼加警惕

“谁?谁在背后骂我?还是哪个刁民想害朕?”

刚才那股憋屈和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警觉。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不舒服的感觉。

但刚才那股寒意,还有系统最后那句“祝你成功”的冰冷嘲讽,像两根刺,反而把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彻底激起来了。

“行!算你狠!”

她一巴掌拍在锦被上,像是拍板做了个重大决定,眼中之前的郁闷和抓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光棍的、豁出去的亮光,甚至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兴奋和熊熊燃烧的战意

“既然你这破系统非要摁着本姑娘的头在这‘大型沉浸式剧本杀’里当Npc,还强行断网拔线,玩消失……”

她唇角勾起一丝带着冷意、挑衅和绝对自信的弧度,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那就别怪我‘自由发挥’、‘现场改戏’了!

想让我按你那破大纲走?门儿都没有!

系统,你睁大眼睛瞧好了,”

她对着空气,仿佛那该死的光球还在那里

“本姑娘的‘修正’,从现在开始——由我定义!

规则?呵,那玩意儿就是用来打破的!想坑我?

走着瞧!”

说干就干!行动力瞬间Ax!

秦灵一改之前的咸鱼瘫,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几步走到门边,哗啦一下拉开房门!

“离忧!”

她声音清亮,甚至刻意带上点欢快,仿佛刚才那个生无可恋和莫名发冷的人不是她

“走!小姐带你去‘微服私访’!咱们逛街去!拯救世界?”

她顿了顿,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语气轻快却暗藏锋芒

“也得先填饱肚子、换身漂亮行头,熟悉一下‘游戏地图’不是?

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内心弹幕:【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破世界的bUG漏洞,或者……溜回家的路?

再不济,也得先摸清地图,找个靠谱的盟友!坐以待毙?

那可不是本小姐的风格!还有刚才那股寒意……啧,得留个心眼。】

浓稠的药味如同无形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五皇子府书房的每一寸空气上,几乎令人窒息。

一盏孤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苟延残喘,微弱的光芒将谢烬单薄的身影在墙壁上拉扯得形销骨立,恍若随时会消散的幽魂。

他深陷在宽大的圈椅里,阴影几乎将他完全吞没。

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猛地撕裂死寂!

削瘦的肩膀剧烈震颤,仿佛要将那副残破身躯里的最后一点生机都咳出来。

一方素帕迅速掩住苍白的唇,移开时,帕心赫然洇开一朵刺目、颓艳的暗红血梅。

他眼睫都未抬,指尖随意一松,染血的帕子便无声飘落于脚下更深的阴影里,如同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嗒。”

书案角落,一只造型古朴的青铜兽首香炉口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却异常清晰的机括轻响,在这死寂中格外突兀。

谢烬缓缓抬眸。

昏黄摇曳的光线下,那双眼睛幽深如寒潭古井,冰冷锐利,精准地投向那发出声响的兽首,仿佛能穿透金属,直视其内里的玄机。

一只苍白、骨节分明得近乎嶙峋的手伸出,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优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缓缓探入冰冷的兽口。

指尖在金属内壁,以一种特定的韵律,轻轻叩击三下。

咔——一声极轻的机括弹响,兽首炉盖无声滑开,一卷细小的纸筒静卧其中。

指尖捻出纸筒,展开。

幽深的目光扫过其上蝇头小字,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如同早已预料棋局走向的棋手,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落子。那了然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冰寒。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砭骨的寒意和一丝极淡的嘲弄,溢出毫无血色的薄唇。

指尖微动,纸条凑近那奄奄一息的烛火。

橘红的火舌贪婪地卷上纸片,瞬间将其吞噬,只余一缕扭曲的青烟和几点不甘的飞灰,迅速被室内那沉重得化不开的药味彻底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父皇的……权衡……真是……一刻也不曾停歇……”低沉的声音在药味中显得更加缥缈,却字字清晰,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

他微微向后靠去,更深地陷入身后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阴影里,只余小半张苍白的侧脸被那点微弱的光勾勒出来,脆弱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静。

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冰冷,玩味,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如同暗夜中执棋的手,虽在阴影,却俯瞰全局。

“清风郡主……秦灵……”

名字被平淡无波地念出,轻若鸿毛,却像一颗被精准投入无形棋盘要害之地的、冷硬的玉石棋子。

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底诡异地跳跃着,映照出幽冷的寒芒——是审视,是衡量,更是……一丝蛰伏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在确认猎物位置的掌控欲。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药味无声蔓延,以及那微弱烛光下,比阴影更冷的眸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