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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无声的陪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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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城社区店的捷报和蓝海资本传来的初步积极信号,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苏鹏心间漾开几圈微澜,便迅速沉底,被更庞大、更沉重的现实吞没。

浪寒初的治疗,进入了最为凶险、也最磨人的中间阶段。

第二个强化疗程开始后,药物的累积毒性如同潜伏的怪兽,终于亮出了狰狞的獠牙。骨髓抑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她的血象指标反复在危险值边缘徘徊,需要几乎不间断地输注血小板和红细胞,以抵御随时可能发生的致命性出血或感染。层流床成了她无法离开的方寸之地,每一次探视都需要极其繁琐的消毒程序。

更折磨人的是持续不退的高烧和席卷全身的神经剧痛。强效的镇痛泵通过留置的静脉通路持续给药,似乎也只能稍稍压制那如同烧红钢针在骨髓和神经末梢窜动的剧痛,让她即使在昏睡中也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呻吟。

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醒来,眼神也常常是涣散的。呕吐已经成了常态,胃里空无一物,只能干呕出带着血丝的胃液。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轻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苏鹏向学校请了长假,将所有能线上处理的工作压缩到极致。他几乎住在了医院,守在层流床外那把冰冷的椅子上。周芳和王晓慧理解他的处境,将所有需要他决策的事情整理成最精简的选项,通过邮件或短暂的电话沟通。周芳在一次简短通话末尾,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苏鹏,那边……你多保重自己,这边有我们顶着。”

但他大部分的心神,都系在帘幕之内那个备受煎熬的身影上。

语言,在这种极致的痛苦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不再说“坚持住”、“会好的”这类空洞的安慰。他的陪伴,变成了一种更原始、更沉默的方式。

他会严格按照护士的指导,穿戴好无菌服,进入层流床,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帮她擦拭因虚汗而黏腻的额头、脖颈和手臂。她的皮肤因为高烧和药物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当她因为神经痛而蜷缩颤抖,牙齿将苍白的下唇咬出深深的血痕时,他会伸出手,稳稳地、却不敢用力地握住她冰冷僵硬、微微浮肿的手,低声而持续地重复:“寒初,我在这里。痛的话,就抓紧我。”他的手掌成了她唯一可以锚定的实物,偶尔,她会用尽全身力气回握一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夜里,她常常因为各种不适和疼痛无法安眠,偶尔从浅眠中惊醒,眼神惊恐。苏鹏就坐在帘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轮廓。他会拿起她之前放在床头的、那本她很喜欢却很久无力翻阅的散文集,用低沉平稳的嗓音,慢慢地读上一小段。不在乎她是否听清内容,只在乎那持续的声音,能像一根细线,将她从噩梦的边缘拉回现实。

有一次,她连续低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喂进去的水和药很快又吐了出来。医生调整了用药,副作用之一是难以忍受的口渴。她无意识地舔着干裂的嘴唇,发出细微的呓语。苏鹏看在眼里,找来干净的棉签,一遍又一遍地蘸着温水,极其耐心地湿润她的唇瓣,每隔几分钟就重复一次,整整持续了大半夜,直到她终于安稳睡去,不再喊渴。

还有一次,她短暂清醒,看着苏鹏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明显消瘦下去的脸颊,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混浊而滚烫。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苏鹏没有劝阻,也没有慌乱。他只是默默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俯下身,将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随后,他继续保持着他沉默的守护。

这种无声的陪伴,渗透在每一个艰难的时分。他成了她与痛苦抗争时,身边最稳定的一道背景音,最坚实的一道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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