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二十四孝好师弟(1/2)
过了一会儿,柏松似乎终于勉强平复了翻腾的情绪。
他再抬起头时,除了微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冷静。
他不再多言,动作迅速却极其轻柔地扶着李尧,让他小心地趴伏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
“师兄,别动,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说着,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干净的灵泉水、棉布、上好的金疮药和专门治疗火毒灼伤的“冰肌玉露膏”。
他半跪在李尧身侧,先用沾湿的棉布极其小心地清理李尧后背破损的衣物碎片和伤口周围的血污灰尘,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仿佛羽毛拂过,生怕加重李尧的痛苦。
李尧疼得直抽冷气,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着牙没怎么吭声,只是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轻颤。
柏松看在眼里,抿紧了唇,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但眉头却越皱越紧。
当清理到肩胛处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焦黑伤口时,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然后,李尧就听见身后传来极力压抑的吸气声,以及……一滴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在他完好的后腰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凉。
李尧:“……”
他艰难地扭过头,就看到柏松迅速别过脸去,紧抿着唇,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不止。
“不是……师弟,”
李尧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他忍着疼,用气音调侃道,
“你这金豆子是不是屯太多了?赶上江南梅雨季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哭得比我还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挡刀了呢……哎哟轻点轻点!”
柏松被他这么一说,似乎更加窘迫,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他胡乱用手背抹了一下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固执:“……疼吗?”
“废话!当然疼!”李尧龇牙咧嘴,“但你再这么哭下去,我伤口没疼死,先被你眼泪淹死了……嘶!你好好上药!别下雨了哈!”
柏松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颤抖着手将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李尧狰狞的伤口上。药膏带来的清凉暂时缓解了灼痛,李尧舒服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疼痛缓解,或许是柏松这哭包模样实在太有冲击力,李尧心里那点尴尬和不自在反而散去了些,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轻轻环过柏松因为半跪而低伏的肩背,拍了拍,像是安慰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好啦,真没事了,师弟。别哭了,嗯?师兄命硬着呢。”
柏松身体微微一僵,涂抹药膏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在李尧拍了几下之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了李尧完好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尧的皮肤上,带着未散的湿意。
李尧能感觉到柏松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比之前好多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柏松的后背,任由对方就这样靠着,汲取一点无声的安慰。
焦黑的废墟之上,尘埃缓缓飘落,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有些怪异却莫名和谐的姿势,一个趴着忍着疼,一个跪着流着泪,在劫后余生的死寂里,无声地传递着比言语更复杂的情绪。
熔岩地域的惊险过后,柏松似乎变得更加草木皆兵,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李尧身边,任何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
但凡遇到妖兽,无论强弱,他都坚决不让李尧动手,往往李尧还没看清妖兽的模样,柏松的“玄冰”剑光就已经将对方解决了,速度快得让李尧咂舌。
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在柏松堪称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各种上好灵药的调理下,李尧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灼伤好得飞快,不过几日,伤口基本都已结痂脱落,长出了粉嫩的新肉,只剩下些淡淡的红印,行动已无大碍。
没过多久,两人在一处不起眼的山壁裂缝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洞穴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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