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家誓死不让!(2/2)
周云绮问:”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了?肯定是你没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她怕她人老色衰,挡不住你在外头有别人,所以牺牲了自己的意愿和情绪,这种时候,你更要体谅她,给她看到你的不变心。再不要跟我说了,你就把我当前妻前女友,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死掉的前任。“
我?
电话挂了。
每次都这样。
你能不能你眼里容得下沙子呢?
你不知道的问题在哪吗?
你就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你才有你现在的命运的,国家怎么样,别人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试试抢我呀。
说不定你能抢走呢。
你像以前一样,你把我留在黑鹰国,找个房子一关,不让我出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我不敢反抗,你可以做了试试呀。
算了。
今天怎么说,不是生日也算半个生日,不想这些让自己难受了,删掉来电,出去吃蛋糕了。
到外头,谢迎香正等着他呢,问他:”谁打的电话,你跑那么快,还假装肚子疼,去厕所了。“
有那么明显吗?
林密说:”国外出了点事儿,老板打电话,问石油上的事情,挨骂呢,不好意思在你们来面前,在孩子面前。“
吃完饭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有点像纪录片,有点像是直播,北疆三个省,又跟东联人打起来了,有志愿者自愿携带枪支北上,被路泽莘撵上拦阻,她拦住人不让走,却显得那么无力,一个矮个子,她拦不下来,只好跟着众人一边走一边说:“我请你们回去,我要求你们听我的,因为我是总统……”
谢迎香说:“看吧。就知道,这些当兵的,这些民族主义者,她拦不住,她也是,她为什么要自己去拦呢。”
宋洁雅开玩笑说:“也许她觉得她能色诱。”
发现林密瞪着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的不雅,就撇了撇嘴。
谢迎香说:“她该不是让东联人看的吧,她该不是让人东联人相信她亲东联,正在努力约束国内高涨的情绪吧。”
林密说:“那不然呢,人家是世界军事第二,还有核,我们除了军政府留下的烂摊子还有什么?”
想起来路泽莘的话,想起叶维新的暗示,我们不说,我们只备战,如果不得不战,我们也要赢得准备的时间。
叹口气,他站起来,跟两个人说:“你们不如搞点实业,万一哪天战争爆发,金融资产被看空,转眼间就会灰飞烟灭。”
谢迎香说:“一天到晚危言耸听。”
林密不再多说,生日过完,就去钢铁厂了。
无缝钢管大的可以做炮,小的可以做枪,实在不行做成钢棒再掏成钢管也行,但是参数得上去。
说是半年,还是带着能提前就提前的想法,军工上的人也对他们厂充满了期望,一次又一次上门参与改造。
很多民国的专家走马灯一样上门指导。
林密满脑子都是挣点钱备粮食,建仓库,挣点钱进口石油、天然气,建起来储存设施……
跟林泽那点纷争算什么呢?
林密开始了不沾家模式,不是跟谢迎香关系不好,争分夺秒,希望产品下线,一百亿花出去,如果不打仗,你得想着收回来,如果打仗,你不能仗打起来了,你工厂还没有建起来。
但与这种备战气氛相反的是,总统推动与东联国和平谈判,参与多方模式会谈,与东联交换俘虏、实现局部撤军。
这三个省参战的军人虽然在打仗,却还不在新整编的编制内,很多都是三省的边牧人和农民,总统轮换军队,把他们替换下来北撤,或裁撤或整编,有一支军队被奉命调入京畿重整,林密也去看了,每天早晨,军营里都会响起一位悲怆的男声:“北方军团边防突击旅死完了没有,身躯会碎,名字会忘,家不能让!”
新的旅制会回应高呼:“身躯会碎,名字会忘,家誓死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