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当世子(2/2)
孩儿给母亲请安。我俯身行大礼,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地底传来的阴寒灵气刺入经脉,这是萧氏先祖布下的锁灵阵在压制我的魔功。
蜀锦裙裾掠过眼前,母亲指尖的丹蔻染着昆仑朱砂特有的腥甜。她突然掐住我的后颈,太素九针的封印手法精准刺入大椎穴。我体内翻涌的青铜色真元瞬间凝固,化作喉间铁锈味的血沫。
魔息又重了。她甩开手的动作像拂去尘埃,镶东珠的翘头履碾过我散落的发丝,庆阳萧氏百年清誉,容不得你那些阴诡手段。
我盯着她裙摆银线绣的獬豸,想起昨夜在量子观测台看到的真相——这个训斥我修魔的女人,书房暗格里藏着半部《血河大法》。她每月初七所谓,实则是用十八具纯阴命格的少女祭炼邪功。
明日卯时三刻启程。母亲转身时,缠臂金划破沉香帷幕。十二幅先祖画像突然睁眼,他们的瞳孔里跃动着与我相似的青铜火苗。最末那幅父亲戎装像的剑鞘上,隐约浮现出高维议会特有的十二面体图腾。
承恩捧来鎏金手炉时,我正摩挲着案头镇纸。这块伪装成和田玉的留影石,记录着三年前某个雨夜——师妹浑身是血倒在门槛,而握着滴血的惊鸿剑,剑锋所指处,母亲的身影在廊下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