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增定律可笑(1/2)
穹顶裂隙渗出的幽蓝磷火在青铜鼎表面游走,如同毒蛇啃噬祭品。日前从归墟废墟带回的残鼎耳此刻烫得惊人,那些盘踞其上的暗纹竟与掌中匕首产生共鸣——那柄本该穿透师兄心脏的武器,此刻正悬浮在巨鼎将裂未裂的耳廓之上。
每个位面都是破碎的镜像。大祭司的声音裹挟着祭坛翻涌的灵雾,十二盏长明灯在他身后织就血色星轨,当魂魄浓度冲破天枢之限,九重天阶便会沿着无字碑的裂纹崩塌。殿外传来灵魂撕裂的尖啸,三千被选中的生灵正在虚空旋涡中化作点点萤火。
我摩挲着鼎耳上新刻的河图洛书,指尖触碰的刹那,无数画面涌入灵台:焚天谷大爆炸时四溅的青铜碎片、苏婉儿消散前颈间闪烁的齿轮印记、还有被铁链贯穿琵琶骨时灌入耳蜗的梵唱。这些记忆如同万花筒碎片,在灵识深处拼凑出令人战栗的真相。
所谓净化不过是高维存在的棋局。禁地深处传来沙哑的低语,那是三百年来始终相伴的青铜鼎在共鸣。七十二盏长明灯骤然熄灭,观星盘上的天枢星迸发出刺目光芒,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青铜地砖上扭曲成诡异的卦象——左眼浮现的太极纹章正与鼎身饕餮睁开的竖瞳产生共鸣。
师兄踉跄着撞开殿门,月白长衫浸透了星辉,发间枯萎的九霄鸾尾还在颤抖。他掌心的温度却比地脉熔岩更灼人,那些本该随他消散的魂魄竟凝成缠绕剑柄的银丝:阻止他们!灵脉交界的祭坛正在抽取...
雷鸣吞没了后半句话。七大长老的佩剑同时发出凄厉哀鸣,剑鞘上的霜花纹路疯狂蔓延,最终凝结成张牙舞爪的饕餮虚影。我反手将青铜钥匙刺入鼎耳,那些沉睡的暗纹突然活了过来,在匕首与鼎身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目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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