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宁远城头的断箭：火器时代的叩门人（1/2）

历史现场

1626年正月的宁远城头凝着冰碴，多尔衮的鹿皮靴陷进积雪，镶白旗的狼头纛在朔风里冻成铁板。十四岁的少年贝勒举着铜制千里镜，镜片里映出城垛上那排黑洞洞的炮口——袁崇焕的红夷大炮正对着镶蓝旗的云梯阵。

十四弟，该撤了！阿济格拽着多尔衮的箭袖，镶蓝旗的溃兵正潮水般退下。少年突然甩开兄长，抓起断成两截的令箭：你看那炮口转向，每次齐射间隔三息！他蘸着血在盾牌上画起炮位图，袁蛮子定是把火炮分作三组轮射！

（隔空博弈：火炮与骑射的较量）

三十里外的明军大帐，袁崇焕正用炭笔勾勒后金军阵图。当他看到镶白旗始终逡巡在射程边缘，笔尖突然顿住：传彭簪古！让炮手给镶白旗的狼头纛送份大礼。五更时分，三发试射弹精准落在多尔衮昨夜扎营处，炸出个品字形焦坑。

多尔衮抚摸着烫手的弹片，突然策马冲向正蓝旗阵地：五叔！让楯车分散成雁翎阵！莽古尔泰的鞭子抽在他肩头：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指手画脚？少年贝勒突然抽出腰刀劈断令旗：袁蛮子的炮轨是直的！雁翎阵能让他半数火炮打空！

（战术革新：少年贝勒的破局智慧）

当夜，镶白旗死士带回半截未爆的开花弹。多尔衮撬开弹壳，火药里混着的铁蒺藜割破掌心：好个袁蛮子，竟在炮弹里掺毒钉！他蘸血在羊皮上画出弹道曲线，传令！所有楯车加装斜板，角度正好让炮弹擦着飞！

黎明时分，正蓝旗的改良楯车果然让半数炮弹滑飞。袁崇焕在城头蹙眉：后金军中出了高人。突然，千里镜里闪过少年身影——多尔衮正用旗语指挥镶白旗迂回，每队骑兵间距恰是炮弹覆盖范围的真空带。

（心理博弈：生死一线的试探）

取本督的穿云箭来！袁崇焕张弓搭箭，箭簇绑着战书射入镶白旗阵地。多尔衮展开染血的绢帛，满文与汉文并书：黄口小儿，可敢与袁某对弈一局？少年冷笑，将战书系在断箭上回射，箭杆刻着三道血痕——正是昨夜测算的炮击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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