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旗猎猎——从部落到帝国的熔炉(1/2)
历史现场
1601年春,赫图阿拉练兵场
努尔哈赤踩着融雪的泥浆,盯着眼前乱哄哄的女真猎队。这群汉子昨天还举着木叉追野猪,今天就扛着骨箭要打仗。“额亦都!”他一把拽过正在啃羊腿的猛将,“你带这群人冲锋,怕是连明军的马粪都抢不到!”
远处山坡上,三十个猎人正围堵鹿群。领头的老者举着桦皮哨一吹,众人立刻分成三队包抄——这场景让努尔哈赤眼睛发亮。当夜,他踹开额尔德尼的帐篷,把《三国演义 》拍在桌上:“诸葛亮搞什么‘五人为伍’,咱们也来分分!”
牛录:从猎队到战争机器
“三百人一牛录,五牛录一甲喇,五甲喇一固山!”努尔哈赤用炭笔在羊皮上画圈。弟弟舒尔哈齐嘟囔:“那镶蓝旗凭啥归我管?我要镶黄……”话没说完,努尔哈赤的刀尖已抵住他喉咙:“再挑三拣四,让你去管茅厕!”
新规矩让女真炸了锅。哈达部的老酋长拄着熊头杖骂街:“我祖爷爷打猎时,野猪皮还在喝狼奶呢!”三天后,他的脑袋被挂在新建的“点兵台”上,努尔哈赤踩着血迹宣布:“从今往后,吃饭、打仗、分战利品——全按牛录来!”
老满文:刻在桦树皮上的军令
额尔德尼和噶盖蹲在火堆旁,用烧焦的树枝在桦树皮上划拉。“汗王非要造字,这不是逼公羊下崽吗!”噶盖把蒙古文字母摔进火堆。额尔德尼突然抓起一块树皮:“把蒙古字母拧个弯,再加几个圈——这不就成了女真人的字?”
第一道满文军令贴在练兵场时,士兵们围着哄笑:“这蝌蚪文能当饭吃?”努尔哈赤拎起笑最大声的壮汉:“念!”壮汉憋红了脸:“呃……三日后……打叶赫?”众人哗然——那树皮上真写着作战计划!
四旗到八旗:染血的旗帜
1615年的暴雪夜,镶黄旗佐领安费扬古冲进大帐:“汗王!蒙古科尔沁送来三百匹战马,哈达部降卒又添两千——四旗装不下了!”努尔哈赤掀翻酒碗,猩红的马奶酒泼在羊皮地图上:“那就把旗撕开!黄白蓝红各镶一道边,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八旗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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