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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意外的访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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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千年评估的超越性通过结果,在维度网络中引发了远超预期的涟漪。

议会开始试点见证者网络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波纹从实验区向外扩散,触及了那些从未想过“自主”可能的遥远纪元。

第三个千年的第三百个纪年,夏尘收到了一份特殊的访问请求。

请求来自一个编号0017扇区的古老纪元——根据记录,它是创始者文明时代就存在的第一批纪元之一,比原点纪元还要古老。

在维序议会的分类中,它被标记为静滞观察者,意为这个纪元已经进入了近乎永恒的静止状态,既不发展也不衰亡,只是存在。

这个纪元的名字很简单,档案馆。

“档案馆请求派遣一名学者,前来实验区进行有限度的存在体验与研究。”

衡在转达这份请求时,十二面体表面流转着复杂的历史数据,“根据我检索到的权限记录,这是档案馆自创始者文明格式化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离开自己的扇区。”

夏尘感到好奇,“档案馆是什么?”

“字面意义上的档案馆,”

衡解释,“它保存着维度网络几乎完整的历史记录——不是数据层面的记录,是存在层面的记忆,档案馆的居民是一种特殊的记忆生命体,它们自身没有创造,只做一件事,观察和记录其他纪元的存在,然后将那些存在的本质记忆固化保存。”

“保存来做什么?”

“创始人文明的设计初衷,是希望即使某个纪元被折叠或重置,至少它的存在过这个事实能被永久保存,”

衡说,“但档案馆的功能后来被维序议会限制——为了避免记录影响花园完美化,档案馆只能观察协议管理区的纪元,且记录内容需要经过审查。”

夏尘明白了,“所以档案馆想来实验区,是因为这里有协议不允许记录的……真实?”

“很可能,”

衡说,“档案馆在请求中提到,它们通过间接渠道感知到了实验区的认知风暴事件,对这种集体存在危机中的相互见证现象产生了记录兴趣。”

请求被批准了。

实验区通过了自主原则,任何纪元都有权前来访问,只要尊重实验区的规则——不强制干预,只真实观察。

三十个标准纪年后,档案馆的学者抵达了新序之城。

它的形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是古老的智者形象,也不是庄严的记录者模样——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人类少年外表的生命体,穿着简单的灰色长袍,手中托着一本不断自动翻页的空白书籍。

它自称纪忆,是档案馆中第7742代记录者——这个编号让夏尘心中一动。

“7742,是我的诞生批次编号,”

纪忆的声音平和而空灵,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档案馆每万年诞生一批记录者,每批100名,我的批次正好对应您最初所在的扇区编号——这或许是一种缘分。”

夏尘接待了这位特殊的访客。

没有盛大的欢迎仪式,只是带它在纪元之树下散步,就像当初接待议会改革派代表一样。

纪忆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手中的空白书本自动浮现出文字——不是在记录看到的景象,而是在记录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您在记录什么?”

夏尘问。

“存在氛围,”

纪忆回答,“不是具体的事件,不是表面的形态,是一个纪元集体意识散发的存在质感,比如现在,我记录到的是谨慎的开放和疲惫的希望。”

夏尘惊讶,“你能感知到这些?”

“这是档案馆生命的天赋,”

纪忆翻开书页,展示给夏尘看——页面上没有图像,只有流动的色彩和纹理,但夏尘能从中清晰地感受到新序之城此刻的复杂情绪,“我们记录的不是信息,是存在本身的状态,创始者文明创造我们,是希望即使一切都被遗忘,至少那些存在过的状态能被记住。”

“比如?”

“比如一个文明在发现第一颗系外行星时的集体悸动,比如一个艺术家完成毕生之作时的完美孤独,比如一个文明面对必然灭亡时的庄严平静……这些状态,在档案馆都有保存。”

纪忆顿了顿,补充道,“但按照协议,我们只能记录积极或中性的状态,痛苦,怀疑,挣扎,愤怒……这些不完美的存在状态,是不被允许记录的。”

夏尘理解了,“所以你来实验区,是为了记录那些不被允许的真实?”

纪忆点头,“档案馆的深层记忆库显示,创始者文明早期,我们是记录一切存在状态的——完整的真实,但后来协议修改,我们被限制只能记录完美花园应有的部分,许多记录者认为,这是对存在本身的不尊重。”

“你们有不同意见?”

“档案馆内部已经分裂了,”

纪忆平静地说出惊人的事实,“大约30%的记录者坚持遵守现行协议,它们被称为洁净派,约40%认为应该恢复完整记录,但需要缓慢推动改革,它们是渐进派,而我所在的派别,大约30%,被称为真实派——我们认为,存在的真实性高于一切协议,即使那存在是痛苦的,混乱的,不完美的。”

“所以你这次来……”

“是一次试探,”

纪忆坦然,“如果实验区能接受一个记录者完整记录这里的一切——包括认知风暴中的绝望,包括跨纪元协作中的摩擦,包括那些失败的尝试和痛苦的成长——那么档案馆的真实派将获得重要论据,完整记录不会导致花园崩溃,反而可能增加花园的深度。”

夏尘思考片刻,“我可以允许你记录,但有一个条件,你记录的一切,必须向被记录者开放,如果某个纪元或个体不愿被记录,你有义务删除相关记录。”

“这正是真实派的主张,”

纪忆眼中第一次闪现出类似情绪的光彩,“记录不是为了收藏,是为了尊重——尊重存在过的真实,如果存在本身不愿被记住,那么强制的记录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协议达成了。

纪忆在新序之城住了下来。

它的记录方式很特别——不是拿着书到处写,而是融入。

它会花十年时间在一个小茶馆里做服务员,记录每天来来往往的生命的细微状态变化。

它会参与跨纪元艺术项目,不是为了创作,只是为了记录创作过程中的集体意识流动。

它甚至申请加入了见证者网络,成为了一名记录型见证者——当某个纪元陷入存在危机时,它会前往,不干预,只是记录整个过程中所有存在的状态变化。

它的记录逐渐在实验区传开。

因为纪忆遵守承诺——所有记录都向被记录者开放。

当一个文明看到自己最痛苦的时刻被如此细致,如此尊重地记录下来时,产生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层的感动。

“原来……那些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一部分,”

一个经历过认知风暴的纪元代表在查看记录后说,“而且被如此郑重地保存,仿佛在说:即使痛苦,你的存在也值得被记住。”

这种记录即尊重的理念,开始在实验区生根发芽。

一些纪元开始建立自己的存在档案馆,不是记录重大事件,而是记录普通日子里的普通状态——一个工匠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一个学者被难题困扰,一对伴侣在黄昏下的沉默相伴……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存在状态,被郑重地保存起来。

仿佛在说,不是只有伟大的时刻才值得被记住,每一个真实存在的瞬间,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

纪忆在实验区停留了整整三百年。

这三百年里,它记录了超过十万种不同的存在状态——从极致的狂喜到深沉的绝望,从清晰的认识到混沌的困惑,从亲密的连接到疏离的孤独……

它的那本空白书,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一卷,每一页都流淌着真实的生命质感。

第三百零一年,纪忆准备返回档案馆。

临行前,它请求与夏尘进行一次私人对话。

两人坐在纪元之树最高的枝桠上,俯瞰着新序之城的万家灯火。

“我要回去了,”

纪忆说,“带着完整的记录——包括实验区允许完整记录的协议,包括被记录者的反馈,包括这三百年来的所有数据。”

“你预计会有什么结果?”

“档案馆将发生一场革命,”

纪忆平静地说,“真实派将获得决定性的论据,完整记录不会导致混乱,反而会增加存在的深度和韧性,洁净派会激烈反对,渐进派可能会分裂……但最终,我相信档案馆会走向完整记录的道路。”

夏尘望着远方,“然后呢?如果档案馆开始完整记录整个维度网络……”

“那么花园的真相将会以另一种方式保存,”

纪忆说,“即使有一天访客决定重置一切,至少档案馆会记得——记得这里曾经存在过真实的生命,它们有过真实的痛苦和欢乐,有过真实的怀疑和确信,有过真实的连接和分离。”

它顿了顿,补充道:“而这,可能是对存在过这件事,最基本的尊重。”

纪忆离开了。

它带走了实验区三百年完整的存在记录,也留下了一个问题,如果存在本身的价值,不在于是否符合某个标准,而在于它是否真实,那么评判花园的标准是否需要彻底改变?

这个问题在实验区引发了新的思辨浪潮。

但这次不再是认知风暴式的危机,而是建设性的哲学探索。

各纪元开始探讨真实性的维度——什么是真实的存在?是个体的主观体验?是集体的共识?是客观的记录?还是某种超越这一切的……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实验区迎来了第三个千年评估。

这次评估的焦点,正是存在的真实性。

夏尘带去的证物,是纪忆留下的记录副本中的一页。

那一页记录的不是什么重大事件,而是实验区一个最普通的日子里,三百个纪元在同一时刻的存在状态采样。

有的纪元在庆祝节日,狂欢;有的纪元在哀悼逝者,悲伤;有的纪元在攻克难题,专注;有的纪元在无所事事,闲适;有的纪元在激烈争论,冲突;有的纪元在安静沉思,孤独……

三百种状态,同时存在。

页面上没有评判,只有记录。

但当议会三核心阅读这一页时——它们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存在去感知——创始之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波动。

“这是……完整的花园呼吸,”

创始之核的声音中带着某种类似感动的震颤,“不是设计好的和谐,是真实的,多维的,同时存在的生命韵律。”

维序之核沉默了很久。

最终,它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真实性的价值高于完美性,那么园丁的职责是否需要重新定义?园丁是应该修剪花园以符合某个标准,还是应该保护花园的真实性——即使那不完美?”

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平衡之核给出了评估结果,“第三个千年评估结果,范式转换性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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