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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烧命逆行,只为她能记住我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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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丝微弱的温度,是祁诀留给这世间唯一的信标。

而他自己,则在无尽的坠落中被黑暗与死寂彻底吞噬。

门隙闭合的瞬间,光与声被彻底隔绝。

祁诀仿佛坠入了一口凝固了亿万年的寒井,刺骨的阴寒之气化作千万柄无形尖刀,疯狂地切割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耳畔,不再是呼啸的风声,而是无数亡魂若有似无的低泣,那声音像是从骨髓深处渗出,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怨憎,要将一切生灵拖入永恒的沉沦。

他猛地一震,强行在失重的坠落中稳住身形。

胸口处,那枚曾炽热如骄阳的归真心火,此刻却如风中残烛,微弱地颤动着。

脱离了城心结界的庇护,它正在被这片天地的本源法则无情地侵蚀、压制,濒临熄灭。

眼前,功德面板骤然亮起,浮现出一行猩红如血的警告:

【警告:宿主已进入“本源规则场”——无光之渊。

归真心火将被冥河法则压制,活性每息流失0.1%!

每在此地前行百步,血肉将被法则同化,流失1%!】

血肉流失!

祁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意味着,他在这里的每一步,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铺路!

他咬紧牙关,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骼。

他用尽全力撑起几乎要被冻僵的身体,破碎的衣袍下,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

他抬起头,望向那早已消失无踪的光源方向,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温柔:“只要她还记着我……我就没死。”

话音未落,他的双脚终于踏上了实地。

那不是土地,而是一片浸润着死气的黑色沙洲。

前方,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黑色大河静静流淌,河水粘稠如墨,不起半点波澜,河面上飘荡着一层灰白色的寒雾。

冥河。

河岸边,竟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具冰冷的尸首,他们形态各异,死状凄惨,身上没有任何身份标识。

他们是枉死于世间角落,未被阴司录入名册的无名之魂,连登上渡船的资格都没有。

石阶上,一个提着残破魂灯的瘦小身影蹲在那里,正是冥河的灯奴童。

他抬起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幽幽地看着祁诀:“你想过河?可惜,渡无心大人只渡‘命定之魂’,从不渡你这样的‘违律之人’。”

祁诀的目光扫过那上百具无名尸,他们的执念与不甘,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沙洲上空,让此地的寒意更重了三分。

他没有理会灯奴童,而是猛地撕开胸前的衣襟。

一缕微弱的、近乎要熄灭的赤金色光芒从他胸口的火核中透出。

在这片极致的黑暗里,这缕光芒竟如神迹般,瞬间驱散了周遭数尺的阴寒。

功德面板再度浮现提示:

【检测到高浓度“集体执愿”:愿归轮回、愿亲见家人最后一面、愿有人记得我名……执愿强度可凝为“千魂灯引”。】

【凝结条件:需宿主以身为薪,以血为引,与百魂缔结“愿契”。】

以身为薪,以血为引!

祁诀他毫不犹豫地盘膝坐于那百具尸首之间,无视了那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死气,沉声发动了【愿契】。

一瞬间,百道破碎的记忆、百种撕心裂肺的执念,如决堤的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有战死沙场的士兵,临死前只想再看一眼故乡的月亮;有含冤而死的少女,只愿父母知晓她清白;有客死异乡的游子,唯一的念想便是魂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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