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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我的笑不是道具,是子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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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诀眼中寒芒一闪,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反手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桃木钉,狠狠刺入了娃娃医挥舞钳子的手臂关节!

“噗嗤!”

桃木钉没入其中,一股黑烟冒出。

娃娃医的手臂瞬间僵住,巨大的换脸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祁诀与它擦身而过,声音冷得像冰:“你修的不是脸,是坟。”

话音未落,一股更恐怖的威压从迷宫深处降临。欢娘,亲自来了。

她一步步走来,所过之处,墙壁上的鬼怪浮雕都仿佛活了过来,对她俯首帖耳。

她停在祁诀面前,那双漂亮的琉璃眼中,第一次泛起了水光。

她没有看祁诀,而是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笑囚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迷茫:“为什么……他们笑得那么难看,丑陋,还流着眼泪……却好像,比我……比我所有的藏品都快乐?”

“因为你,和它们一样,从没真正笑过。”祁诀直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只是在模仿,在复制,像这些被你缝上笑脸的人偶一样。”

他指向那个哭声渐歇,只是在抽泣的笑囚童,声音陡然提高:“睁大眼睛看清楚!真正的笑,是能和眼泪一起流出来的!真正的快乐,是因为它尝起来,有悲伤的味道!”

“轰隆!”

欢娘猛地后退一步,她身后的母巢核心,竟在这句话的冲击下,再次裂开一道更深的缝隙!

一缕极淡的、带着腐朽气息的灰雾,从裂缝中逸散而出——那是她遥远的记忆里,被家族献祭前,发出的最后一声不甘的呜咽。

机会!

祁诀不再与她纠缠,趁着母巢震荡的瞬间,身形如电,猛地冲向游乐园中心,那囚禁着沈微的高台!

然而,当他冲到高台之下,心却沉入了谷底。

高台上,沈微的意识已如风中残烛,几近消散。

她原本被强行拉扯出的笑容早已不见,嘴角只剩下一道刺目的血痕,整个人仿佛随时会化为虚无。

祁诀纵身跃上高台,一把握住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将自己的灵力疯狂注入,却如泥牛入海。

他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低语:“沈微!你还记得吗?在无归城的密室里,我们被困住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

“你说,‘真相,永远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醒醒!”

沈微的嘴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回应,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祁诀的心揪紧,他猛然抬头,望向那因欢娘心神动摇而裂开缝隙的母巢核心——在那里,千万个被剥夺的、纯粹的笑容,被压缩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正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他瞬间明白了。

要救沈微,唯一的办法,就是击碎这虚假的集合体,点燃深藏其中的“纯愿之息”,用最原始、最本真的善意,唤醒她被吞噬的灵魂。

可是……他体内的誓心莲火,在刚才的连番战斗和催动纸鹤后,已仅剩一丝微弱的余烬,随时可能熄灭。

时间,来不及了!

祁诀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腥甜的鲜血瞬间涌出。

他俯下身,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开始在冰冷的游乐园地面上,画一幅歪歪扭扭、充满了童稚气息的符箓。

那是他五岁时,母亲拉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画的“往生符”,据说是为了超度那些迷失的魂灵。

可他从未一次画完整过,每一次都在最后几笔时被噩梦惊醒。

血符未成,一股锥心刺骨的灼痛便从他灵魂深处骤然爆发!

童年时被关在漆黑地牢里的恐惧、被族人冷眼相待的孤寂、亲眼目睹母亲消散的绝望……所有被他强行压制的痛苦记忆,此刻如同挣脱囚笼的恶鬼,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智!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因剧痛和涌来的记忆而不受控制地颤抖,但执笔的右手,却稳如磐石,依旧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他识海中的玉牒,微光一闪,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

【检测到‘初愿波动’,誓心莲火余烬共振中……】

远处,刚刚稳住心神的欢娘,目光穿过重重人偶,落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用血画符的身影上。

当她看清那符文的轮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琉璃般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碎:

“哥哥……你小时候,也这么画过吗?”

血色符文的最后一笔,即将落下。

而那颗由千万笑容压缩而成的金球,旋转的速度,在这一刻,悄然变慢,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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