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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伸手碰戏台那刻,地府的账本烧了一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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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及虚影的刹那,没有实体,却仿佛捅破了一层冰冷的水膜。

紧接着,整座忘忧戏楼,这座承载了百年悲欢的建筑,开始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分崩离析。

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如沙塔般消解。

雕花的梁柱化作流光,描金的砖瓦散为尘埃,那一声声咿呀的唱腔,一幕幕上演的悲剧,都在这无声的湮灭中走向终结。

沈微的眼中,最后一幕《诀别夜》的虚影正随之淡去,柳轻眉那决绝的背影即将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比蛛丝更细,却闪烁着诡异金光的丝线,毫无征兆地从崩塌的地基深处激射而出,其速度快如电闪,目标明确——沈微探出的手腕!

那金线仿佛活物,带着阴冷刺骨的寒意,毒蛇般缠了上来,死死勒入她的皮肉。

“呃!”沈微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从金线上传来,仿佛要将她的魂火从肉身中硬生生拖拽出来,坠入无尽深渊。

这便是地府“情感刑狱”的根脉,一旦被它缠上,灵魂将被拖入最痛苦的记忆牢笼,永世不得超生!

“找死!”祁诀的怒喝如平地惊雷。

他早已蓄势待发,眼见金线出现的瞬间,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剑,指尖一张黄符瞬间燃起金光。

【金光护体符】,此刻却被他化守为攻,凝成一道锋锐无匹的金色光刃,狠狠斩向那道诡异金线!

“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虚空。

光刃与金线碰撞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金线应声而断,可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也随之汹涌而来,如山洪决堤,狠狠撞在祁诀胸口。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十米开外的残垣上,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祁诀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在混乱的虚空一角。

在那里,本该维持秩序的观戏判,正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悄无声息地将一卷刚刚展开又迅速合上的竹简塞入宽大的袖袍。

尽管只是一瞥,但祁诀看得清清楚楚,那竹简上用朱砂笔写就的判词赫然是:“柳氏轻眉,匿功被戮,补录‘贞烈’,永除‘淫妇’之名。”

他们在销毁证据!一个冰冷的念头在祁诀脑中炸开。

“他们在销毁证据。”几乎在同一时间,摆脱了金线束缚的沈微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

但她的双眼,却在这一刻亮得惊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取代了之前的迷茫与执拗。

“地府……地府不是要惩罚执念,他们是要抹掉那些‘不该被记住’的人!”

她猛地抬起手,不再指向那已经彻底消散的戏台,而是指向一片虚无的空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那里,祁诀,你看那里!有一本正在燃烧的账本——每一页飘落的灰烬,都是一个被彻底抹去的名字!”

祁诀心头剧震,立刻催动胸口的玉牒。

顺着沈微所指的方向望去,玉牒的镜面上果然映照出了一幅骇人的景象——那并非现实,而是地府深处的一间幽暗密室。

一个穿着典当行伙计服饰的鬼童,正机械地将一叠叠厚重的判册投入一座巨大的青铜炉中。

熊熊燃烧的青色鬼火舔舐着书页,火焰中,一个个名字浮现又迅速化为灰烬:柳轻眉、霍无咎、赵破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曾是一段惊心动魄、却被官方史书记载为奸佞叛逆的过往!

这一刻,祁诀豁然开朗。

地府所谓的维持“忠奸账本”的阴阳平衡,其根基根本不是公正的审判,而是这种惨无人道的、系统性的强制遗忘!

他们将那些功高盖主、或是触动了某些禁忌的人物,在其死后打上污名,再通过这种方式,将他们存在的痕迹从天地记录中彻底焚毁,让其连沉冤昭雪的机会都没有!

不能让他们得逞!

祁诀没有惊天动地的咒语,只是一段不成曲调、甚至有些残缺的《育婴谣》。

这正是他从盲童鬼那里得到的遗物,是他与那些被遗忘的“孤魂”之间唯一的联系!

哨音响起,如泣如诉,仿佛母亲在黑夜中的低语。

祁诀发动了【心弦共鸣】,将沈微此刻那股“不愿被遗忘、渴望被记住”的强烈执念,与盲童鬼“遗书匣”中蕴含的无数孤魂的遗愿,瞬间共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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