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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哭出第一滴泪时,戏楼塌了半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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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仅持续了一瞬,随即便是刺骨的阴寒。

祁诀闷哼一声,用后背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怀中的沈微才未因这剧烈撞击而受伤。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破败戏楼的后院,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木料与陈年脂粉混合的诡异气味。

四周的朱漆廊柱斑驳脱落,挂在檐下的灯笼明明无风,却自顾自地摇晃着,投下鬼魅般的光影。

一阵如泣如诉的唱腔从前方的主楼飘来,凄婉断肠。

祁诀心头一紧,低头看向怀中的沈微。

她依旧昏迷不醒,但眉心处却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细的淡红丝线,那丝线如有生命般,一端连接着她的神魂,另一端则穿过重重阻隔,笔直地指向戏楼深处。

丝线正随着那悲凉的唱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缓缓抽离!

来不及细想,祁诀抱起沈微,一脚踹开虚掩的后门,循着歌声冲了进去。

戏楼内,竟是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的,皆是些衣着陈旧、面容模糊的魂灵,它们痴痴地望着戏台,仿佛被夺了心智。

而戏台之上,一名身着凤冠霞帔、水袖红裳的伶人正唱到高潮。

她身段窈窕,指尖轻点咽喉,每一个转音都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将军莫顾我,速速渡江去……”

那嗓音极美,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就在她唱出这句词的瞬间,祁诀的脑海中,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

【警告:特殊怨场“诀别夜”已开启。

观戏者魂火将被逐步剥离,化为戏台养分。

若主角“柳轻眉”执念不消,魂不卸妆,所有观者将永世困于此地,直至魂飞魄散!】

祁诀的目光死死钉在沈微手腕上,那道自她眉心延伸出的魂火丝线,终点赫然便是台上那名唤作柳轻眉的伶人!

她的执念,正在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捕食着所有闯入者的生机!

就在这时,一盏光线昏黄的残破琉璃灯从侧门悠悠探出,一个佝偻的身影随之走出。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班主,他手中提着灯,浑浊的眼睛扫过祁诀,沙哑开口:“又一个来送死的。年轻人,想救你的女伴,得先破了柳娘子的三道心法——一曰‘断弦’,二曰‘焚谱’,三曰‘卸妆’。”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指向台下那些呆滞的魂灵,“可没人能近她的身。她唱的是诀别戏,最恨的便是旁人劝和。前十九任想当说客的,如今都成了这楼里永不散场的‘配角’。”

“何为卸妆?”祁诀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老班主没有回答,只是将琉璃灯转向楼梯下的一个角落。

灯光所及,一具披着戏服的枯骨歪倒在那里,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戏台,仿佛仍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老班主幽幽道:“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柳娘子……别唱了’。”

一句话,让祁诀瞳孔骤然收缩!

劝解即是冒犯,共情便是自毁!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眼看沈微眉心的魂火丝线又被抽离一分,祁诀当机立断,背靠一截断墙,避开台上柳轻眉的视线。

他手腕一翻,魔术般从袖中抽出三尺素帛,借着窗外透进的惨白月光与地上的一片残镜,双手快如幻影,瞬间布下一个简易的“影戏阵”。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抱着双膝、瑟瑟发抖的小小魂体上——那是在空间崩碎时被一同卷进来的盲童鬼。

“过来。”祁诀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盲童鬼迟疑地挪了过来,祁诀悄悄将他藏在自己身后,低声问道:“你还记得她救你那一夜,对你说了什么吗?”

盲童鬼茫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眷恋,喃喃道:“她说……‘娃儿莫怕,娘在这儿’。”

就是这句!

祁诀眼中精光一闪,他将这句饱含母性光辉的话语,用自己的一丝心焰之力注入影戏阵中。

同时,他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巧的桃木哨,凑到唇边,吹出了一段苍凉古朴的汉代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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