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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烧自己的皮,当祭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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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虚空中的三界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卧槽!这玉核是活的吧?!自动护主啊!”“这防御力也太变态了,那剥皮童好歹也是个凶煞,一下就给秒了?”“祁神刚才是不是故意卖个破绽引它出来的?”

祁诀缓缓抬起手,随意地抹去脸颊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落叶。

他看着剥皮童消失的阴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你主子不敢亲自来送死,是因为他比你清楚——真名字,是烧不掉的。”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墙角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密道里艰难地爬了出来,正是被【牵引符】召来的老裁缝。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件东西,那是一件早已褪色、布料发黄的戏袍,但领口内侧用朱砂线绣着的两个字,却依旧清晰——林七。

“他是林家的第七个儿子,上面有六个哥哥。”老裁缝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大哥是戏班的台柱子,后来嗓子坏了,班主就让他顶上。他替兄长登台唱了二十年,唱红了整个津门,可所有人都只知道他大哥的名字。他死的时候,连墓碑上刻的,都是他大哥的名字。”

祁诀沉默地接过那件承载了一生悲凉的戏袍,毫不犹豫地将它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盆。

“林七!”他猛地抬高了声音,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地下祭坛,“生于光绪廿三年,死于民国三十七年,一生未唱过一出属于自己的戏——今日,我祁诀,为你点灯!”

轰——!

火盆中的火焰仿佛被浇入了滚油,轰然升腾起数米之高,几乎要舔舐到地窖的天花板!

炙热的火光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也第一次照见了那隐藏在无数人脸之后的千面,他脸上那不再是戏谑,不再是疯狂,而是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真实到扭曲的痛苦。

“不!住口!”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嘶吼从入口处传来。

陈默踉跄着冲了进来,他双目赤红,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拼死挣扎的清明。

他手中紧握的那方红绸,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竟无风自燃,烧穿了伪装,露出了里面用狗血画的劣质符纸夹层。

“救我……”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不是陈默!我只是……他的容器!”

“闭嘴,你懂什么?!”陈默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而陌生,千面的虚影在他身后狂怒地浮现,面容扭曲地咆哮,“我才是真正的我!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我,才是真实!”

话音未落,他彻底占据了陈默的身体,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祁诀,目标直指他胸前那枚光芒大盛的玉核!

祁诀他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在千面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猛然用血墨笔的尖端划破自己的掌心,然后带着淋漓的鲜血,狠狠一掌拍在了胸口的玉核之上!

“你不是我——”他盯着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但你的痛,我认。”

嗡——!

玉核在接触到祁诀心头血的刹那,仿佛被彻底激活的洪荒神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那光芒不再是单纯的防御屏障,而是凝聚成一道纯粹、威严、不容置疑的金色光束,横扫而出,瞬间笼罩了千面的全身——正是【辨伪金光】的雏形!

“啊啊啊啊——!”千面发出了比剥皮童凄厉百倍的哀嚎,他仿佛被这道光芒钉在了原地,跪倒在地。

他身上那些由无数人脸拼接而成的虚影,在这金光之下开始寸寸剥离,如同被烈日灼烧的冰雪,自内而外地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祁诀站在原地,左臂淌血,脸色苍白,眼神却平静如一潭深水。

他静静地望着在火焰中哀嚎、消散的身影,那目光中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那声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角落。

“下一个……该烧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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