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的戏台,专演阎王不敢看的结局!(1/2)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紧接着,一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粘稠感便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祁诀稳住身形,发现自己和沈微正站在一座孤零零的残破戏台之上。
戏台下是望不见底的深渊,四周则是层层叠叠、空无一人的看台,唯有虚空中那些来自三界的弹幕,如鬼火般明明灭灭,投下诡异的光。
他喉间那抹镇压谎言的佛音尚未完全消散,怀中的玉牒却已滚烫如火,自行浮现于掌心。
一行鲜血凝成的字迹在玉牒表面缓缓蠕动:“戏台已启,非请不入,非血不开。”
“师父……”他肩头,那由谎言之力凝成的小谎师幻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栗,“这地方……它不是用灵力驱动的。它吃的是‘真话’,然后吐出来的,是早已被写好的‘命格’。”
祁诀眼底划过一抹讥讽的冷光,他从指间捻出一枚血色铜币,币面之上,一个深刻的“谎”字仿佛活了过来。
他屈指一弹,血币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戏台正中央。
“那就让他们看看,”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谁,才是真正的‘台柱子’。”
话音未落,血币轰然炸开,一朵由纯粹的灰色雾气凝结而成的莲花无声绽放。
刹那间,整座死寂的剧场被点亮了。
八方看台上,一盏盏幽绿色的灯笼凭空出现,惨绿的光芒映照着每一个空荡的座位,也映照着灯笼上用朱砂写下的字。
“今夜首演:《弑神者》。”
沈微的心灯在识海中剧烈摇曳,她忽然抓住了祁诀的手臂,声音急促:“不对!祁诀,你看那些灯笼!上面写的不是剧名,是……是‘死亡预告’!”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祁诀的瞳孔骤然收缩。
左侧看台最高处的一盏灯笼上,字迹清晰无比:“观众祁诀,若开口,魂归地府。”而旁边稍矮的一盏,则对着沈微:“沈微,若记忆复苏,即刻抹杀。”
这剧场,竟是将他们的性命当成了入场券,将他们的弱点,变成了随时可能触发的绝杀令!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雾气中响起。
言婆那虚幻的残魂缓缓浮现,她手中捧着半片残破的符箓,上面布满了裂纹,正是静口符。
“想活命……就得演。”她的声音像是从古旧的木门缝隙里挤出来的,干涩而沙哑,“但记住,在这台上,戏里说得越真,台下死得越快。”
她将那半片静口符塞入祁诀的掌心,符箓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言灵之力。
随即,她的残魂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戏台斑驳的木纹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咚!咚!咚!
三声沉闷如心脏搏动的戏鼓声从深渊下传来,戏台后方的幕布在无人牵引的情况下,缓缓向两侧拉开。
幕后并非后台,而是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仿佛连接着某个未知的恐怖。
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具与祁诀身高相仿的提线木偶,被无形的丝线吊着,缓缓从黑暗中升起。
木偶的脸,竟与祁诀有着七分相似,只是表情呆滞,双眼空洞。
“你说你救世?”木偶张开了嘴,发出的却是祁诀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剧场,“可你走的每一步,都在用别人的性命,为你自己写剧本。”
这声音,绕过了“开口魂归地府”的规则,直接对他进行诛心之问。
祁诀面无表情,眼神古井无波。
他没有理会木偶的挑衅,而是将心神沉入玉牒。
玉牒微光一闪,【心镜共鸣】的神通如水波般扫过全场。
瞬息之间,整个剧场的结构与规则在他心中显现——木偶无魂,是彻头彻尾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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