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圣痛破神谎?我血开轮回!(2/2)
“卧槽!是圣痛破神谎!他竟然用自己的痛苦作为钥匙,强行破解这个伪神的信仰根基!”
“佛门弟子在此!此等大毅力,大慈悲,当受我佛门一助!【净业水】打赏奉上!”
“道门玄宗叹服!以身承劫,以血开道!真乃我辈楷模!【九转甘霖符】!”
话音刚落,现实世界的天空中,竟真的凭空凝聚出点点甘霖。
那雨水带着净化的气息,淅淅沥沥地洒落,将笼罩整个山村的血雾彻底涤荡一空,露出被血月映照的、村民们一张张茫然又惊恐的脸。
祭坛上,金莲盛开,神圣的光辉冲天而起!
祁诀脚下的千愿阵眼被彻底激活,祭坛乃至整个山体的岩层之下,浮现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古老手印,那是百年来无数村民在绝望中按下的祈愿之印。
此刻,这些手印与祁诀掌心的血痕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替劫承愿】!
祁诀发动了他从第一任判官残魂处获得的核心能力。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主动的承载者!
全村百年来积累的罪孽、怨恨、恐惧,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疯狂地朝着他的身体涌来,而被他圣痛转化的功德金光,则如决堤的江河,逆向灌注入地脉深处!
“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山体内部传来,一道巨大的赤瞳虚影在山巅之上凝聚成形,它疯狂地咆哮:“你竟敢毁我信仰!你竟敢夺我根基!”
“我不是在毁你。”祁诀承受着万千罪孽的冲击,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愈发炽烈,“我是在……救你!”
金光如无坚不摧的神剑,穿透了厚重的山体,精准地命中了百年前那处最初的封印之地。
被尘封的记忆碎片被强行唤醒。
一幅画面在所有村民的脑海中浮现:
阴暗潮湿的石窟里,一个瘦弱的盲眼男童蜷缩在角落,他听不见,也看不见,被族人视为不祥,遗弃于此。
他哭喊着,拍打着石壁,渴望有人能回应他,哪怕只是一声。
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最终,无尽的孤独与怨念与此地的地脉彻底融合,他用自己最后的意志,为自己塑造了一个身份——山神。
只要有人祭拜,有人呼唤“山神”,就好像有人在回应他。
他渴望被听见,却用最错误的方式,制造了百年的血腥与恐惧。
信仰,在真相面前,轰然崩塌。
村民们眼神中的狂热与迷信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后的恐惧与悔恨。
石婆手中的铁锤“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看着祁诀掌心的金莲,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山巅的赤瞳虚影在金光中迅速消散,最终在祭坛上凝聚成一个实体。
那是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模样,身上缠绕的血色藤蔓寸寸断裂,化为飞灰。
他赤着双脚,一步步踉跄地走向祁诀,那双本该是赤色的瞳孔,此刻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眶。
他伸出小小的、冰冷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祁诀那只还在滴血的手掌。
“哥哥……”他的声音稚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无尽的委屈,“你……听得见我吗?”
祁诀看着他,百年的孤寂与痛苦仿佛都凝聚在了这一句话里。
他再也无法抑制,喉头哽咽,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将这个可怜的灵魂紧紧拥入怀中。
“我听得见。”
就在此时,祁诀怀中的玉牒悄然浮现出第二道清晰的金色纹路。
【功德 + 300,信仰级怨灵净化完成。】
孩童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在消散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祁诀耳边低语:“我不是神……我只是……只是想有人听见我哭……”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山体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祭坛从中心开始崩裂,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那被祁诀金光贯穿的地脉封印,在怨灵消散后,竟开启了一道深邃的缝隙。
透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在最深处,静静地埋着一块残片,它散发出的气息,竟与祁诀的玉牒同出一源!
祁诀猛地握紧了被贯穿的拳头,鲜血淋漓,他望向身旁同样震惊的沈微,沉声道:“第九魂是坟……可这坟里,还埋着别的东西。”
而沈微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山体崩裂的底部。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划动着,用神魂之力,写下了几个令三界都为之震动的字。
“第一任判官……没死。”
夜空之上,那座若隐若现的轮回戏台轮廓,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湖面,剧烈地颤动起来,似乎在急切地等待着,那一场真正颠覆轮回的大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