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恐怖无限流里当好人 > 第16章 这婚我替她拜了,债我替她扛了

第16章 这婚我替她拜了,债我替她扛了(2/2)

目录

她猛地想起,昨夜在那婚煞制造的幻象中,那个穿着嫁衣、被强行按着拜堂的鬼新娘,掀开盖头的瞬间,露出的……确实是她自己的面容!

当夜,祁诀便做出了决定。

他将苏小曼安置在一楼的客房后,对沈微平静地说道:“今晚开始,我住808房。”

“你疯了?!”沈微厉声反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苏小曼身上的执念还没彻底清除,这里处处透着邪门,你还要主动往鬼嘴里跳?”

祁诀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正因为邪门,我才必须去。我身负功德金光,对这些东西的吸引力远胜于你们。鬼物要索命,第一个想留下的也必然是我……我住进去,你们反而会更安全一些。”

他话说得大义凛然,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盘算。

早在进入旅店的那一刻,他便已通过【灵视】洞悉了此地的真相。

808房的正下方,埋着一道极其恶毒的“替身链”血阵。

这阵法每隔七日,就需要一名心甘情愿穿上嫁衣的“自愿者”完成拜堂仪式,以此作为“链条”将地脉怨气暂时锁住。

否则,怨气反噬,整栋楼都会化为齑粉。

而沈微,由于那张与“前任新娘”一模一样的脸,早已被阵法锁定为下一个目标。

一旦她被逼到绝境,在恐惧中被迫完成仪式,那被唤醒的童年创伤与此地的阴气相合,她的精神世界必将彻底崩溃,永世沉沦。

他必须替她走这一遭——但这其中的凶险与缘由,绝不能让她知道。

他需要她活着,并且清醒地活着。

时间流逝,第四日。

祁诀开始为那场不存在的“迎娶”做准备。

他反锁房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那把历经百年雷击的【桃木剑】,以及在对抗婚煞时缴获、尚存一丝灵性的【舞台红绸】。

他并指如刀,划破指尖,以精血为引,将红绸一端系于桃木剑柄,另一端则缠绕在房梁之上。

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融入红绸之中。

这并非单纯的道术,而是他前世赖以成名的魔术手法——“一人演双角”的视觉误导阵法,再融合【净心咒】的特殊频率,最终在808房内形成了一个拥有“真假新郎”双重灵压的诡异气场。

深夜,老龟公提着灯笼蹒跚着经过808房门口。

他浑浊的眼珠透过门缝向里望去,只见房内那条红绸竟无风自动,光影摇曳间,竟幻化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祁诀身影,一个静坐床边,一个踱步窗前。

老龟公浑身一震,干瘪的嘴唇喃喃自语:“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想以幻术骗鬼成亲?”

而在凡人无法窥见的直播画面之外,那朵悬浮于虚空的神秘金莲微微颤动,一道空灵的声音悠悠响起:“以幻入真,以情为饵,欲借假婚之力,强行斩断替身因果链……他竟敢走此险路。”

第七日,子时将至。

整栋黄泉旅店的阴气攀升到了顶点。

祁诀换上了一身针脚细密的大红喜袍,头戴新郎金冠,手中则握着那柄被红绸缠绕的桃木剑,权当做揭开盖头的“喜秤”。

他推开房门,一步步走向设在旅店尽头的灵堂。

“站住!”沈微的身影如鬼魅般从黑暗中冲出,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眼眶泛红,“你不是说只是进去探查吗?!”

祁诀缓缓回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浅笑,眼神却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他用一种近乎陌生的语调反问:“我说过吗?”

不等沈微反应,他用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掰开了她的手。

“有些债,总得有人先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栋旅店仿佛活了过来!

所有房间门口悬挂的白灯笼齐刷刷变成了血红色,走廊两侧的纸人木偶同时转动头颅,齐齐望向灵堂的方向。

纸扎童女小桃尖利高亢的歌声响彻整栋建筑:“吉时已到——新郎官——入洞房——”

【警告!

检测到高阶因果牵引!

代祭者将承受仪式中全部地脉怨气反噬,判定结果:致命!】

系统的红色警告在祁诀眼前疯狂闪烁,但他视若无睹,毅然抬步,迈入了那片被无尽红烛映照得如同血海的灵堂。

红影翻飞间,他看清了灵堂中央的景象。

灵堂内,红烛如血,烛泪蜿蜒。

一个身穿白色素嫁衣的身影,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立于“天地”二字的牌位之前。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那身影微微一颤。

盖头下,传来一声沙哑、飘忽,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低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