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玉佩生异象 旧案藏玄机(2/2)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突然变得宽阔,一个巨大的溶洞出现在眼前。溶洞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上,几名穿着黑色长袍、戴着蛇形面具的教徒正在念诵咒文,祭坛中央摆放着一尊黑色的蛇形邪器,邪器上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祭坛周围,捆绑着数十名百姓,他们面色惨白,气息微弱,显然是被用来炼制邪器的祭品。
“蛇母教的教徒!”林晚秋压低声音,举起驳壳枪,“我们先救人,再破坏邪器!”
沈清瑶点点头,桃木剑出鞘,灵光闪烁:“我去牵制教徒,你趁机解开百姓的束缚!”
两人分工明确,沈清瑶纵身跃出,桃木剑横扫,灵光击穿了两名教徒的面具,教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化作黑烟;林晚秋则快速冲到祭坛周围,用匕首割断捆绑百姓的绳索,示意他们尽快逃离。
“有入侵者!”一名戴着金色蛇形面具的教徒发现了他们,厉声喝道,“拿下她们!”
剩余的教徒立刻停止念诵咒文,转身朝着沈清瑶和林晚秋扑来,手中的黑色法杖射出一道道黑气,如同毒蛇般缠绕而来。
沈清瑶挥舞着桃木剑,灵光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她一边战斗,一边留意着祭坛上的蛇形邪器:“晚秋,邪器快要炼成了,必须尽快破坏它!”
林晚秋刚将最后一名百姓送出溶洞,转身看到蛇形邪器上的暗红色液体越来越浓郁,立刻从怀中掏出捆好的手榴弹,拉燃引线,朝着祭坛掷去:“看我的!”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蛇形邪器飞去。可就在这时,金色蛇形面具教徒突然抬手,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手榴弹,手榴弹在屏障外爆炸,威力却被屏障抵消了大半。
“没用的!”金色面具教徒冷笑一声,“蛇母邪器即将大成,你们这点力量,根本无法破坏它!”
沈清瑶心中一急,催动体内全部灵气,桃木剑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光,朝着黑色屏障劈去:“我不信!”
灵光与屏障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出现一道裂痕。金色面具教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立刻催动更多黑气,加固屏障。
林晚秋见状,趁机绕到祭坛侧面,掏出腰间的驳壳枪,对准蛇形邪器的核心部位,连续扣动扳机。子弹裹着灵光,穿过屏障的裂痕,击中了邪器的核心,邪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暗红色的液体开始沸腾。
“不!”金色面具教徒怒吼一声,朝着林晚秋扑来,手中的法杖化作一条黑色的毒蛇,朝着她的脖颈咬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瑶的桃木剑刺穿了金色面具教徒的胸膛,教徒惨叫一声,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布满蛇鳞的脸,显然已经被邪术反噬,失去了人形。
蛇形邪器失去了教徒的催动,核心部位不断崩塌,暗红色的液体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溶洞中的黑雾开始散去,空气中的腥气也渐渐变淡。
沈清瑶和林晚秋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可就在这时,溶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地面开始剧烈摇晃,一道巨大的蛇影从溶洞深处缓缓爬出,蛇眼如同灯笼般赤红,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这是……蛇母教的守护兽,黑鳞巨蛇!”沈清瑶认出了这只巨兽,脸色骤变,“它的力量堪比暗影族首领!”
黑鳞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两人喷出一道黑色的毒液,毒液所到之处,岩壁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大坑。
沈清瑶和林晚秋连忙躲闪,却被巨蛇的尾巴扫中,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这下麻烦了!”林晚秋挣扎着站起身,手中的驳壳枪已经没有子弹,“我们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它!”
沈清瑶握紧手中的金色玉佩,心中默念苏伊的名字。玉佩突然亮起一道金光,苏伊的虚影再次浮现,只是这次的虚影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清瑶,晚秋,用藏真脉的灵气与玄清派的灵光结合,攻击巨蛇的七寸!”苏伊的虚影挥手,一道金色的灵气注入沈清瑶体内,“我来牵制它的行动!”
苏伊的虚影化作一道金光,缠绕在黑鳞巨蛇的身上,巨蛇嘶吼着想要挣脱,却被金光牢牢束缚。沈清瑶立刻催动体内的灵气,与桃木剑的灵光交织,化作一道锋利的光刃;林晚秋则捡起地上的一根断裂的岩壁石柱,朝着巨蛇的七寸跑去。
“就是现在!”苏伊的虚影大喊一声。
沈清瑶将光刃掷出,精准地击中了巨蛇的七寸;林晚秋则纵身跃起,将石柱狠狠插入巨蛇的伤口中。巨蛇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身体渐渐僵硬,最终倒在地上,化作一堆黑色的灰烬。
苏伊的虚影也因此耗尽了灵气,再次融入玉佩中。沈清瑶和林晚秋相互搀扶着站起身,看着溶洞中渐渐散去的黑气,终于松了口气。
“蛇母教的邪器被破坏,守护兽也被消灭了。”林晚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沈清瑶握紧手中的玉佩,眼神坚定:“蛇母教的教徒虽然被肃清,但他们的首领还没出现。而且,灵族的下落还没找到,妈妈的秘密也只揭开了冰山一角。我们需要回到法租界,整理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两人走出废弃矿坑时,天色已经黑透。上海城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如同星星般点缀在夜幕中。她们知道,这场关于秘境、关于真相、关于守护的旅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三人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而此刻,法租界的一处隐蔽洋房中,一名穿着旗袍、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正透过窗户看着沈清瑶和林晚秋的身影,手中把玩着一枚蛇形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藏真脉的后人,玄清派的弟子,还有林家的枪法传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妈妈的秘密,可没那么容易揭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