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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如履薄冰的童年(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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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还没有人发明“叛逆”一词,只知道叔叔脾气乖张暴躁,易燃易怒,但凡有一点不合心意,就和母亲大吵大闹,对着我们大吼大叫,家里常常被他搅和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父亲对他是手足情深,从来都是置若罔闻,不闻不问。

父亲早出晚归,经营着一家人的生计,母亲晚睡早起,既要忙碌田里的农活,又要兼顾一家人的吃喝拉撒,日子过得艰辛困苦,苦不堪言。

按理说叔叔正是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田间地头是能帮衬母亲一把的。但是,那就是一个“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主,除了在父亲面前还能稍微驯服一点,一旦离开父亲的视线范围之外,那是“天高皇帝远,老子说了算。”

我现在回忆起来,几乎对叔叔没有什么印象,纵然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很多年,如今想来也陌生的如同几乎没有什么深刻印象的陌生人一般。

叔叔应该大我十二三岁左右吧,在我呀呀学语,蹒跚学步时,应该正是可以带着我玩耍的年纪。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同桌同食多年,怎么着也会有几分感情缱绻其间。奈何如今回想起来,我竟茫然的发现,无论是脑海还是心田,居然都是白茫茫一片,那朵叫做“亲人”的花儿,竟然没有从亲情的土壤里破壤而出,开出艳丽而绚烂的温暖。

小时候的自己,应该很傻吧,因为能记起与叔叔之间的故事,似乎只有这么一个。

估计那真叫“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小时候家里穷,又是大家人口,每到吃饭时,饭桌上能见到熟菜的机率,几乎少之又少。兼之父亲是个懒惰成性,母亲又是个不擅长侍弄菜园的人,所以我家的餐桌上,哪怕是应季的蔬菜,几乎都找不着踪影。

最常见的,就是夏季晒出来的那一缸头大酱,几乎可以吃个对应的一年。这个故事,就和这个酱有关。

因为长山缺水,不能种植水稻,那大面积的小麦,就成了每年麦收以后的主食。长山人也大多是山东移民的后裔,本就擅长面食,所以,心灵手巧的家庭主妇们,会用面粉做出各种各样的吃食,作为一日三餐的主食供家人们食用。再配以五谷杂粮为辅食,家家户户的日子就这么清贫而简单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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