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说冻结反噬？那我赌这剂药有副作用（1/2）

第七道“凡人之光”炸裂的余晖尚未散尽，母渊核心那由亿万记忆碎片构筑的“心”在空中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哀鸣。

然而，这末日般的奇景并未成为终结。

城邦的边缘，大地发出沉闷的悲鸣，七座闪烁着诡异银光的倒悬镜塔破土而出，直刺苍穹。

它们如同七根钉子，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死死钉住。

下一秒，坚实的街道、宏伟的建筑，在清脆的“咔嚓”声中如玻璃般轰然碎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裂隙。

无数平民的尖叫声被瞬间吞噬，他们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扭曲，拖入了那片被称为“虚实裂隙”的噩梦夹缝之中。

虚烬瞳孔剧缩，猛然回望那七座通天彻地的镜塔，声音因恐惧而嘶哑：“不好！‘记忆固化剂’不是药……是钥匙！无相用它作为坐标，打开了通往‘镜渊’的大门！”

楚昭明右臂上燃烧的“心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光芒黯淡，那份与秦般若之间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共鸣，被一道无形的墙壁彻底隔断。

他抬头望去，秦般若正悬浮于溃散的光流中央，左眼是纯粹的金色神性，右眼是吞噬一切的漆黑深渊。

她不再是她，或者说，另一个她占据了主导。

那属于“囚笼”人格的冰冷声音在楚昭明脑海中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你想救他们？可以。先过我这一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矮小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圣殿的阴影中。

虚实之子，那个谜一般的孩童，脖颈间的青铜铃铛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叮铃，叮铃……这声音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竟与楚昭明幼年时反复出现的梦境回响别无二致。

他伸出稚嫩的手指，指向角落里一个被遗忘的药剂瓶，瓶中装着透明的液体，在摇曳的灯火下不起波澜。

“你爸爸临死前说，‘这剂药能让你清醒，也能让你不再是自己’。”

楚昭明浑身一震，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瞳死死盯住药剂瓶——那是他身为初代影契者的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瓶“记忆固化剂”。

虚烬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低声对楚昭明说道：“《盗梦空间》里柯布说过，‘最深的谎言，是让你以为自己在清醒’。这东西的本质，就是用一个绝对理性的‘谎言’来覆盖你混乱的现实。今天你要打的，不是解药，是一针让你‘暂时正常’的毒。”

楚昭明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冷笑，他一把抓过药剂瓶：“《黑天鹅》里的妮娜为了追求完美的舞姿，不惜折断自己的羽翼。那我也说一句：就算这药让我彻底疯狂，我也要清醒地疯这一次！”

话音未落，他仰头将整瓶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入体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

楚昭明右臂的“心火”并非熄灭，而是被一层银灰色的冰霜骤然冻结，那股撕心裂肺的羁绊反噬瞬间停止了。

可代价是，一道更加纯粹、更加冰冷的银灰色人格，从他体内硬生生撕裂而出。

那道人格悬浮于他身后，轮廓与他一模一样，却散发着神明般俯瞰众生的冷漠。

“无相人格”睁开双眼，睥睨着下方哀嚎的城市，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你不是要保护他们吗？那就让我来用最高效的方式解决这一切。”他抬起手，准备引动“情感回写”权限，将所有被拖入裂隙的平民记忆直接删除，以此切断他们与镜渊的连接。

“住手！”楚昭明的意识在精神的囚笼中疯狂咆哮，“《EVA》里的真嗣说‘我讨厌连接，因为连接会带来痛苦’——可今天我要告诉你：你删的不是痛苦，是他们作为人活过的唯一证据！”

两个极端的人格在他的意识海中展开了惨烈的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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