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漏洞养大的神，今天反手篡你代码（1/2）
“呃……” 楚昭明闷哼一声，脚步下意识地顿住，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 “惧”“喜”“怒” 三枚人性残片正在剧烈震颤，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拉扯，而七印枷的符文则在疯狂闪烁，试图抵御这股力量的入侵。
“不好！‘七印归心’触发了‘信任悖论’的深层反应！” 残灯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震动，从虚空中传来，“母渊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借着你吞噬第三印残片的契机，反向扫描‘人道之力’的底层协议！它想解析你的力量来源，然后将其定义为‘系统异常’，彻底清除！”
楚昭明低头看向右臂的七印枷，锁链上的符文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暗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一丝黑色的电流，正是母渊的系统扫描信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深处，正有一道冰冷的机械意志在快速穿梭，翻阅着他的记忆、情感、甚至每一次选择，试图找到 “人道之力” 的逻辑漏洞。
“虚烬，能不能干扰它的扫描？” 秦般若的虚影紧紧抓住楚昭明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担忧。她的情感延迟症状虽然有所减轻，但此刻脸上的焦急却无比真实，没有丝毫滞后。
虚烬的骨笔在虚空快速划过，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符文轨迹，湖面的倒影中随即浮现出一行逆向旋转的黑色文字：“Error 404: Love not found”。“它的扫描逻辑基于绝对理性，无法识别‘爱’这种非理性情感。” 虚烬的声音冷静而急促，“它正在试图将‘爱’、‘羁绊’、‘执念’这些概念，全部归类为‘系统冗余’，然后执行删除程序。但它的逻辑闭环存在缺陷 —— 它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些‘冗余’能产生如此强大的能量。”
楚昭明忍着意识被扫描的刺痛，忽然笑出声，笑声中带着桀骜与释然：“《盗梦空间》里，斋藤说‘我曾相信一切皆可掌控，可后来才发现，失控本身才是常态’。母渊以为它能扫描我的底层协议，就能掌控我的力量？可今天我要告诉他，连失控本身，也可以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抵抗母渊的扫描，反而主动放开了意识的屏障，让那道冰冷的机械意志进入自己的记忆深处。“想扫描？那就让你看个够。” 楚昭明的眼神愈发坚定，“你想看我的情感冗余？想看我的逻辑漏洞？我就把这些漏洞摆在你面前，让你看看，它们是如何变成你无法抵御的武器。”
就在这时，周围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第四印世界的全貌终于展现在眼前 —— 那是一座巨大的法庭，穹顶高不见底，悬挂着一座巨大的 “因果天平”，天平的两端分别刻着 “理性” 与 “情感”，此刻正朝着 “理性” 的一端严重倾斜。
法庭的两侧，坐满了无数道模糊的身影，都是楚昭明的复制体残影。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长袍，手中捧着厚厚的 “逻辑卷宗”，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如同最严格的陪审员，死死地注视着法庭中央的楚昭明与秦般若。
法庭的前方，是一座高耸的审判席，真理傀儡的身影立于其上。它再次进化，身着黑色的法袍，胸前的蓝色晶体化作了一枚巨大的审判徽章，手中不再是理性之矛，而是执掌着一座小型的 “因果天平”，正是 “逻辑暴君” 形态。
它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来自深渊的审判：“楚昭明，编号 S-001 影契者，现因‘滥用系统漏洞’、‘传播情感冗余’、‘破坏逻辑闭环’三项罪名，接受第四印‘哀’之审判。”
真理傀儡挥动手中的因果天平，一道冰冷的光芒射向楚昭明，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段记忆画面 —— 正是秦般若为他进行 “魂印转移” 的场景。画面中，秦般若浑身被金色的符文缠绕，剧烈的反噬让她不断咳血，脸色苍白如纸，而楚昭明站在一旁，虽然眼神中满是担忧，却没有阻止仪式的进行。
“第 4 号复制体控诉：你曾在‘魂印转移’仪式中，默许秦般若承受 83% 的反噬伤害。” 真理傀儡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系统分析显示，你的动机并非为了拯救秦般若，而是恐惧失去她这个‘力量锚点’，害怕自己再次陷入失控。你所谓的‘爱’，本质上是自私的控制欲，是系统必须清除的逻辑病毒。”
法庭两侧的复制体残影纷纷举起手中的逻辑卷宗，齐声附和：“清除病毒！维护逻辑！清除病毒！维护逻辑！” 声音整齐划一，如同机械的合唱，在巨大的法庭中回荡，让人感到窒息的压抑。
秦般若的虚影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光幕上咳血的自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昭明，不是这样的…… 你当时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楚昭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他环视着四周冰冷的复制体残影，看着审判席上的真理傀儡，忽然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法庭中格外清晰：“《十二怒汉》里，有位陪审员说‘合理怀疑才是正义的起点’。今天，我也想向各位‘陪审员’提个疑点：你们审判的，是‘我做了什么’，还是‘我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对不起’？”
他抬手，右臂的七印枷突然震动，暗金色的锁链上符文闪烁，主动将前两印吞噬的 “喜” 与 “惧” 之人性残片，从心脏深处抽出，注入自己的胸腔。“你们想看真相？我就给你们看最真实的真相。” 楚昭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不是系统推演的‘动机分析’，不是冰冷的数据报告，而是我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情感。”
“嗡 ——”
随着人性残片的注入，一道柔和的光芒从楚昭明的胸口爆发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新的光幕，覆盖了真理傀儡的审判画面。光幕中，是 “魂印转移” 仪式的另一个视角 —— 秦般若承受着剧烈的反噬，浑身颤抖，却强撑着笑意，抬头看向楚昭明，声音虚弱却温柔：“你皱眉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难看…… 别担心，我没事。”
而画面中的楚昭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握着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光幕外，楚昭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低声呢喃：“我当时没说出口的是 —— 般若，对不起。如果能重来，我宁愿自己疼到疯，也不会让你承受这些。我不是害怕失去控制权，我是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就像这样，在我面前倒下，再也醒不过来。”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的愧疚。在魂印转移仪式上，他不是默许，而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痛苦，而那句 “对不起”，却因为骄傲与害怕，始终没有说出口。
“他在用‘未表达的情感’污染逻辑闭环！” 残灯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震动，“这种‘沉默的冗余’，是系统无法建模的变量！母渊的逻辑只能分析‘已发生的行为’，却无法解读‘未说出口的情感’，这就是它的致命漏洞！”
虚烬的骨笔在虚空快速划过，金色的符文轨迹与楚昭明的光幕相连：“未表达的情感，本质上是‘未完成的因果链’。系统只能处理‘因→果’的明确逻辑，却无法处理‘因→未说出口的情→果’这种模糊变量。楚昭明，就是要利用这种模糊性，打破它的逻辑闭环！”
就在这时，法庭的穹顶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裂隙歌者的身影再次浮现。她依旧是无面的模样，白色的纱裙在虚空中轻轻飘扬，一段低沉而哀伤的旋律缓缓响起 —— 正是《hurt》的前奏。
旋律如同忏悔的低语，带着深入骨髓的痛苦与遗憾，直接冲击着每个人的意识深处。楚昭明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未说出口的情感片段：他在秦般若删除记忆前，想说的 “我舍不得你”；他在两人冷战时，想说的 “我错了”；他在她为他挡下攻击时，想说的 “别离开我”……
这些未说出口的话，这些藏在心底的情感，如同积压多年的洪水，在旋律的催化下，汹涌而出。
“她在用‘痛苦共鸣’折叠因果链！” 虚烬的声音带着急切，“趁现在，把这些‘未完成的情感’全部注入审判程序！母渊的逻辑无法处理这种变量，一定会出现逻辑崩溃！”
秦般若立刻反应过来。她闭上眼睛，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渗出细密的血珠。她主动将 “偏移共振” 调至 “共频燃烧” 状态，以自身的情感为引，将楚昭明那些 “未说出口的对不起”、“未说出口的舍不得”、“未说出口的我爱你”，全部提取出来，化作无数道红色的光流，反向投射到法庭的审判系统中。
“轰！”
红色光流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整个法庭。那些复制体残影手中的逻辑卷宗，在光流的照射下开始剧烈燃烧，黑色的书页化为灰烬，飘散在空中。法庭两侧的复制体残影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在光流中扭曲、消散，显然他们的逻辑系统已经无法处理这些 “未表达的情感” 变量。
穹顶悬挂的 “因果天平” 开始剧烈摇晃，原本倾斜向 “理性” 的一端，在红色光流的冲击下，逐渐朝着 “情感” 的一端偏移。天平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真理傀儡怒吼着，挥动手中的小型因果天平，试图稳定审判系统：“非逻辑变量注入！系统进入‘悖论熔毁’状态！立即启动逻辑修复程序！清除所有未定义情感！”
“修复？你修不好的。” 楚昭明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释然与坚定，“《攻壳机动队 2: INNocE》里，巴特说‘人类的 bug，是灵魂的入口’。你们视之为漏洞的未表达情感，恰恰是我们灵魂的证明。今天，我就从这个入口，杀进你们的神殿，篡了你的系统代码！”
他猛地发力，体内的双生劫火瞬间爆发，金红光芒顺着七印枷的锁链蔓延，将整个法庭照亮。右臂的七道锁链暴起，如同七条灵活的长蛇，朝着审判席上的真理傀儡冲去，同时狠狠刺入法庭的地面 —— 那里，正是第四印的核心所在。
“撕拉 ——”
地面被锁链撕裂，露出了第四印的核心：一枚黑色的审判印章，印章上刻着一行冰冷的符文：“情感完整性 = 0”。这正是母渊的核心逻辑之一 —— 只有情感完整性为零，才能达成绝对理性，才能成为完美神格。
“给我出来！”
楚昭明怒吼一声，七印枷的锁链死死缠绕住审判印章，猛地发力，将印章从地面深处拽了出来。印章脱离地面的瞬间，整个第四印世界剧烈震荡，法庭的穹顶开始出现裂痕，审判席倒塌，复制体残影彻底消散，只剩下真理傀儡还在苦苦支撑。
“不 ——！逻辑不会错！情感必须被清除！完美神格不容玷污！” 真理傀儡发出最后的嘶吼，胸前的审判徽章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试图重新掌控审判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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