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气氛（1/2）

败给掘金“黄金双枪”的夜晚，联邦快递论坛球馆更衣室的寂静，比以往任何一次失利都更加沉重。那不仅仅是一场失利的压抑，更是一种潜流暗涌、濒临爆发的窒息感。高德的42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响都显得微弱。汗水、消毒水的气息混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失望，在空气中凝固。

保罗·加索尔是最先洗完澡离开的，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赛后的冰敷，只是迅速换好便装，对教练和队友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地消失在媒体通道，巧妙地避开了所有采访。他的背影决绝，仿佛多停留一刻都是煎熬。

高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用毛巾盖着头，久久没有动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加索尔离去时带起的那阵微冷的气流，也能感觉到更衣室里其他队友小心翼翼的沉默。托尼·阿伦不再大声嚷嚷，洛瑞也低着头默默收拾。新援马特·卡罗尔和厄尔·博伊金斯更是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们感受到了某种超出比赛胜负的紧张氛围。

就在当晚，灰熊管理层办公室的灯光再次亮至深夜。总经理克里斯·华莱士面前摊开着技术统计和最近的媒体报道，上面充斥着关于加索尔言论的解读和交易猜测。

“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了，”华莱士的声音带着疲惫，“保罗（加索尔）的心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的合同，他的年龄，他对冠军的渴望……继续强留，可能会两败俱伤。”

“但交易他，我们能换回什么？能保证高德身边还有足够的竞争力吗？”一位助理提出质疑。

“风险很大，但维持现状的风险可能更大。”另一位球探接口，“高德正在巅峰期，我们不能浪费他的天赋。必须围绕他进行更具魄力的重建，哪怕需要阵痛。”

会议没有得出最终结论，但风向已经悄然转变，从“如何留住加索尔”变成了“如何通过交易加索尔实现利益最大化，并尽快为高德寻找新的帮手”。

与此同时，体育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题材。ESpN的专栏文章标题赫然写着：《孟菲斯的十字路口：高德的王座与加索尔的流放？》。文章详细分析了加索尔的言论、合同情况以及灰熊管理层的困境，并直接点出：“留给孟菲斯安抚他们前核心的时间不多了，一场地震级的交易或许在所难免。” 这些报道如同催化剂，进一步加剧了更衣室内的微妙气氛。

第二天，球队恢复训练。气氛明显不对。高德提前来到训练馆加练投篮，他希望用行动稳定军心。加索尔也准时出现，但他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只是独自进行着拉伸和基础练习。

分组对抗训练时，矛盾终于以一种隐晦的方式爆发了。一次进攻回合，高德突破分球，将球传给在弱侧底角处于空位的马特·卡罗尔。这是一个绝佳的投篮机会，也是卡罗尔被交易来的价值所在。然而，卡罗尔或许是过于紧张，或许是尚未完全融入体系，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投篮，而是将球再次传导，最终导致了24秒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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