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王山（1/2）
孟菲斯，这座因灰熊队的坚韧而沸腾的城市，迎来了建队以来最重要的一个夜晚——季后赛首轮的天王山之战。联邦快递论坛球馆外，蓝色的洪流提前数小时就开始汇聚，旗帜飘扬，口号震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混合着狂热期盼与紧张不安的气息。2-2的平局，让G5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赢家将手握赛点，一只脚踏进第二轮，而败者，则将被推入万丈深渊。
球馆内部，声浪在开赛前两小时就已经达到了沸点。巨大的“bEAt dALLAS!”标语覆盖了整个看台。与达拉斯充满敌意的喧嚣不同，这里的狂热更加纯粹，带着一种与球队血脉相连的、倾尽所有的支持。然而，在这片蓝色狂热的边缘，也夹杂着一些被激情点燃的、更加极端的声音。当达拉斯小牛队球员出场热身时，铺天盖地的嘘声和部分区域响起的、针对诺维茨基、特里乃至他们家人的、不堪入耳的辱骂，如同毒蛇般嘶嘶作响，试图钻入客队球员的耳膜。
“德克，滚回德国去！”“特里，你老婆在看台上为你羞愧！”……诸如此类的污言秽语，在巨大的噪音中虽然并非主流，却异常刺耳。场边的安保人员明显增加了数量，神情紧张地巡视着看台。
灰熊队的更衣室，门紧闭着，试图隔绝外界的纷扰。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力，依旧渗透了进来。胡比·布朗教练的表情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将军，严肃而冷峻。
“听！”他指着门外，“那是我们的城市！我们的球迷！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和力量都给了我们！今晚，我们没有任何退路！要么踩着达拉斯人的尸体登上天王山，要么就被他们从这里踢下去！”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最后停留在高德和加索尔身上。
“他们会在客场打得更肮脏，更狡猾！裁判的压力会更大！但是！”教练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记住G4我们是怎么赢的！靠的是钢铁般的意志！是无私的团队！今晚，我们需要更多！我们需要把每一寸地板都当成最后阵地来防守！需要把每一次投篮都当成最后一投来对待！”
“保罗！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领袖！什么是孟菲斯的脊梁！”
“高！让那些骂你的人，在你的进球面前闭嘴！用篮球说话，那才是最响亮的耳光！”
“所有人！记住，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孟菲斯！”
“为了孟菲斯！！！”震耳欲聋的咆哮在更衣室炸响，仿佛要掀翻屋顶。
球员通道内，灰熊队员们手臂相缠，围成一圈。加索尔的眼睛赤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不仅是比赛！这是战争！为了我们身后的每一个人！”
“战争！！！”所有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洪流，带着决死的信念，冲入了那片沸腾的蓝色海洋。
比赛开始！
跳球，加索尔如同点燃的炸药，奋力将球拨出！第一次进攻，灰熊就展现了志在必得的气势！球经过几次传递，并非直接找核心，而是由巴蒂尔在底角获得机会，三分线外张手就射！
“砰！”球砸在篮筐上弹起，但加索尔如同猛虎出闸，在诺维茨基和丹皮尔头上强行抓下前场篮板！二次进攻，强硬打进！还造成犯规！
加罚命中！3 : 0！
开场就是一次强硬无比的2+1！加索尔捶胸怒吼，回应着所有的质疑！
小牛队进攻，诺维茨基试图还以颜色，但加索尔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死死顶住，迫使诺维茨基传球失误！波西抢断，立刻长传给快下的高德！
高德如同一道蓝色闪电，在前场一马平川！他踏着罚球线内一步腾空而起，没有选择华丽的扣篮，而是一个战斧式劈扣，将球狠狠砸进篮筐！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
5 : 0！
联邦快递论坛球馆瞬间爆炸！开场的气势，被灰熊完全碾压！
然而，小牛队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强队。他们稳住阵脚，由诺维茨基和特里连续命中中投，稳住局面。双方的对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每一次卡位都肌肉碰撞砰砰作响，每一次倒地争抢都毫不惜力。裁判的哨声变得频繁，试图控制住几乎要失控的场面。
高德在首节中段登场。他一上场，看台上针对他的辱骂声就陡然增大。“高，滚回中国！”“你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猴子！”恶毒的语言如同冰锥般刺来。
第一次持球，面对霍华德的防守，高德一个加速突破，霍华德用隐蔽的动作搂住了他的腰。高德失去平衡，球脱手。裁判没有表示。
高德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霍华德，又看了一眼看台方向。他没有抱怨，只是拍了拍手，快速回防。
他的沉默，比怒吼更具威胁。下一个回合，他利用无球跑动，接到威廉姆斯传球，直接干拔三分！
“唰！”
球进！15 : 10。
进球后的高德，对着刚才辱骂声最响的那个看台方向，面无表情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思是，用这里打球。
这个动作瞬间激怒了部分极端球迷，辱骂声更大了。但也点燃了更多主场球迷的激情，他们用更大的欢呼声压过了那些杂音。
次节，比赛彻底进入了绞肉机模式。双方比分交替上升，领先优势多次易主。犯规次数急剧增加。加索尔早早领到第二次犯规，被迫下场休息。小牛队趁机由斯塔克豪斯连续得分，反超了比分。
危急时刻，高德再次挺身而出。他先是一次高难度的拉杆上篮命中，随后又助攻米勒命中底角三分。半场结束前，他更是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抢断，一条龙杀到前场，在特里的追防下，用一个背后运球过掉对手，轻松上篮得分！
48 : 47，灰熊带着1分的微弱优势进入下半场。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气味。每个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碰撞后的红痕。
“顶住！他们快撑不住了！”布朗教练嘶哑着嗓子，“他们的主力上场时间比我们长！体力是我们的优势！第三节，给我冲垮他们！”
下半场，易边再战。
灰熊队如同潮水般发起了总攻。加索尔重新登场后，在内线翻江倒海，连续得分。高德则在外线穿针引线，不断撕裂小牛队的防线。一次精妙的挡拆后，他击地传球给顺下的加索尔，后者隔着丹皮尔完成势大力沉的隔扣！
60 : 55！
整个球馆为之疯狂！小牛队被迫暂停。
然而，暂停回来后，诺维茨基开启了“天王山模式”。他连续命中三记几乎无解的金鸡独立，无论谁防守，都无法干扰他的出手。分差再次被追平。
第三节成了两位领袖的对决。加索尔用力量和技巧在内线取分，诺维茨基用无解的手感在外线回应。比赛变成了惨烈的消耗战。
第四节，决战时刻。双方都杀红了眼。比赛最后4分钟，比分 82 : 82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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