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织（1/2）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将斯坦福大学乃至整个湾区篮球圈投入了一个沸腾的漩涡。马鞍体育中心那晚的狂欢，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天，几乎所有与体育沾边的媒体，都将斯坦福红衣主教队压哨闯入“疯狂三月”的消息放在了头版头条。高德那记虽然数据统计上只是“防守干扰”、但在录像回放中清晰可见的、改变了绝杀球轨迹的指尖触碰，与柴德里斯那颗价值千金的准绝杀中投一起，被做成了各种角度的动态图，在电视体育新闻和早期互联网论坛上疯狂传播。

《旧金山纪事报》的杰克·塔图姆发表了一篇题为《沉默的基石与闪耀的利刃：斯坦福双子星通往疯狂三月之路》的长篇报道。文中详细描述了最后一场比赛的惊心动魄，并着重笔墨分析了高德的作用：

“……当这位来自中国的19岁前锋在进攻端挣扎（全场15分，命中率堪忧）时，他选择了一种更古老、更坚韧的方式来影响比赛。他的四次篮板，三次抢断，以及最后一次、可能拯救了整个赛季的防守干扰，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价值。他不是那种会用华丽数据填满统计表的球员，但当你需要有人去防守对方最难缠的箭头，需要有人在你投失后拼下那个可能决定胜负的前场篮板，需要有人在最后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防守选位时，高德，这个英语还不甚流利的大一新生，总是站在那里。他是斯坦福红衣主教队防守体系的灵魂，是约什·柴德里斯能够在前方肆意冲锋的绝对保障。”

ESpN的大学篮球专题节目中，专家们也在热议斯坦福的晋级。

“你必须向特伦特·约翰逊教练脱帽致敬，”一位分析师说道，“他挖掘并信任了高德这块璞玉。看看最后几场关键比赛，高的防守效率值（defeg）高得惊人！他在侧翼的防守覆盖面积和协防意识，完全不像一个大一新生。在‘疯狂三月’这种一场定生死的比赛中，这样的防守大闸至关重要！”

“没错，”另一位嘉宾接过话，“而且你别忘了，他还有一手正在稳步提升的中距离。当对手将太多注意力放在柴德里斯身上时，高德能用那些看似朴实无华的中投惩罚他们。他和柴德里斯，一个主守，一个主攻，相得益彰。斯坦福能走多远，这两人的发挥将是关键。”

网络上，斯坦福的球迷论坛更是陷入了狂欢。“高德！我们的防守上帝！”“他那最后一防，我看了十遍回放！绝对的英雄！”“谁能想到，赛季初那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小子，现在成了我们进军全国锦标赛的功臣！”

甚至连大洋彼岸的中国，一些嗅觉灵敏的体育媒体也开始转载相关的报道和比赛集锦。“中国小将高德助斯坦福闯入NcAA‘疯狂三月’”、“防守悍将高德，闪耀美国大学篮坛”之类的标题开始出现在门户网站的体育版块，虽然尚未引起大规模关注，但已悄然播下了种子。

然而，与外界铺天盖地的赞誉和热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斯坦福男篮内部的相对宁静。当然，这种“宁静”是相对的，更像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专注与压抑的兴奋。

闯入“疯狂三月”带来的直接变化是显而易见的。训练馆外开始有更多的球迷聚集，希望能得到签名或合影。高德和柴德里斯走在校园里，几乎寸步难行，热情的招呼、祝贺和好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课程教授们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在课堂上送上祝贺的同时，也不忘提醒他们平衡好学业——尽管在“疯狂三月”期间，学校通常会为球员们提供最大的便利和支持。

“高德！柴德里斯！干得漂亮！”一个经济学教授在课前笑着说道，“希望你们能把好状态带到全国锦标赛！当然，下周的期中论文，还是得按时交。”

队员们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但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几周，他们的生活重心将完全倾斜到篮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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