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要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2/2）

结丹中期！

身上暴涨的灵力气息根本藏不住，顾染清当即就察觉了。她眼中先是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被惊喜填满，松开怀抱后，目光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个遍，眼底的欣慰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是突破了，果然没辜负为师的教导。”她轻轻抬起手，还像我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动作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神情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往后你的修炼之路，定会少些阻碍，走得更顺些。”

她嘴角的笑意一直弯到眼底，连银瞳都亮了几分，仿佛我这小小的突破，比她自己进阶还要让她开心。“为师啊，一直盼着你能快点成长起来，能有足够的力量护住自己。”

看着她眼底那抹不掺半分虚假的喜悦，我心里又暖又软，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格外认真：“师尊，往后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恢复到从前的实力。别说百年，就算是千年，我也愿意一直陪着您走下去。”

可我这话刚说完，顾染清脸上的笑意却像被风轻轻吹过般，慢慢淡了下去，全然没有我预想中的雀跃。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像揉了碎星的雾，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时，指尖缓缓划过我的眉骨、眼尾，动作依旧温柔，却裹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惆怅，像在描摹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你能这么说，为师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像是透过我，望向了某个遥远又模糊的过去，又像是在对着未知的将来发愁。神情里的落寞一点点漫开来，连带着发尾那抹血色，都显得比往常更孤寂些，“只是……前路太长了，藏着太多变数，为师实在怕……”

话说到一半，她却猛地顿住，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银瞳里满是化不开的忧虑与迷茫，千言万语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沉默了片刻，她才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呢喃：“罢了，也不求别的，只要你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