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默契考验（2/2）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听筒里立刻传来王警官带着抑制不住兴奋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张警官！李警官！搞定了！我们刚摸到诚信建材店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伙计正蹲在柜台后面，用加密手机发文件，屏幕上全是老人的身份证照片和住址信息！”王警官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显然刚完成抓捕，“我们立刻冲进去控制了两个人，一个是店主，一个是那个发文件的伙计。
在柜台老人的退休金金额、子女工作单位都标得清清楚楚，还有五部改装过的加密手机和一台专门用于传输数据的笔记本电脑，硬盘里全是加密的信息包！现在已经把人带回局里了，正在初审，估计很快就能问出境外窝点的联络方式和接头暗号！” 太好了！李静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王警官，你们辛苦了！我们处理完这边的事，明天一早就回瑞丽跟你们汇合，一起审这两个人，争取把境外窝点一锅端！ 挂了电话，张爱国和李静相视一笑，眼里都满是欣慰。
这是他们成为固定搭档后，第一次联手处理跨区域的案子，虽然中间出了诈骗案这个小插曲，但最终还是双线告捷。
走，去吃你最爱吃的傣味饭，庆祝一下！李静拉着张爱国的胳膊就往附近的餐馆走，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他们去的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傣家餐馆，竹编的篱笆围着一个个小隔间，墙上挂着彩色的孔雀羽毛和傣家织锦。
服务员是个穿着傣家服饰的小姑娘，看到两人的警服，笑着用汉语打招呼：两位警官，还是老样子吗？他们去的是一家藏在老巷深处的傣家餐馆，竹编的篱笆墙上爬着翠绿的三角梅，开着细碎的粉色花朵。
餐馆被分隔成一个个小隔间，隔间的墙壁是用椰壳和竹片装饰的，墙上挂着彩色的孔雀羽毛挂毯和傣家织锦，织锦上绣着大象和佛塔的图案。
刚走进餐馆，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茅草和柠檬草混合的香气，伴随着烤鱼肉的焦香飘过来。
服务员是个穿着天蓝色傣家筒裙的小姑娘，头上戴着缀着银饰的傣锦头饰，看到两人的警服，眼睛一亮，笑着用带着傣语腔调的汉语打招呼：“李警官，张警官，还是老样子吗？上次你们来的时候，张警官还说我们家的香茅草烤鱼比别家的香呢！” 李静点点头，熟稔地报出菜名：一份香茅草烤鱼，一份菠萝饭，一份喃咪拌野菜，再来一个酸辣笋汤。
她转头看向张爱国，眼里带着笑意，知道你爱吃这家的香茅草烤鱼，特意让老板用新鲜的香茅草捆的，烤的时候多刷了点蜂蜜。
李静笑着点点头，熟稔地拉着张爱国走进最里面的隔间——这个隔间靠着窗，能看到巷子里的傣家竹楼。
她拿起竹制的菜单，对着小姑娘报出菜名：“一份香茅草烤鱼，要选新鲜的罗非鱼，烤的时候多刷点傣家秘制的小米辣蘸水；一份菠萝饭，要用本地的小菠萝蒸，多放些葡萄干和腰果；再来一份喃咪拌野菜，野菜要选刚摘的水香菜和刺五加；汤就来酸辣笋汤，笋要选今年的新笋，够嫩够鲜。
”报完菜名，她转头看向张爱国，眼里带着笑意：“知道你爱吃这家的香茅草烤鱼，特意跟老板交代了，用新鲜的香茅草捆着烤，烤到鱼皮微焦，鱼肉里渗着香茅草的清香，比冷冻的好吃多了。
上次你吃的时候，连鱼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 等菜的时候，李静看着张爱国，突然笑了：以前跟你一起办案，总觉得你是个技术宅，眼里只有代码和数据，有时候甚至会忽略受害者的情绪。
就像上次处理那个保健品诈骗案，张大妈都快哭了，你还在跟她讲诈骗分子的话术逻辑，气得我当时真想踹你一脚。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肯定，不过现在发现你进步真大，刚才给陈先生看案例的时候，不仅特意放慢了语速，还把案例里的受害者照片打了码，特别细心。
等菜的时候，桌上的竹制小碟里已经摆好了免费的傣家腌菜——酸笋丝、腌黄瓜和泡小米辣。
李静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泡小米辣，看着张爱国，突然笑了起来：“以前跟你一起办案，总觉得你是个十足的‘技术宅’，眼里只有代码、数据和分析报告，有时候甚至会忽略受害者的情绪。
就像上次处理那个保健品诈骗案，张大妈被骗了两万块养老金，坐在警局里哭得直发抖，你倒好，拿着一份诈骗分子的话术逻辑分析报告就过去，跟她说‘您看，这里是逻辑漏洞，这里是数据造假’，结果张大妈哭得更凶了，说我们不重视她的损失。
”她顿了顿，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语气里满是肯定：“不过现在发现你进步真大，刚才给陈先生看案例的时候，不仅特意放慢了语速，还把案例里受害者的照片打了码，怕人家觉得不自在，细节做得特别到位。
” 张爱国喝了口茶，脸颊有些发红：还不是你教我的。
上次你跟我说，办案不光要破案子，还要救人心。
受害者被骗后，心里本来就又怕又急，要是我们再冷冰冰地讲大道理，他们肯定不愿意相信我们。
他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李静，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不管遇到多激动的受害者，你都能静下心来跟他们沟通，一下子就能抓到他们的顾虑。
张爱国喝了口茶，脸颊有些发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不是你教我的。
上次张大妈那个案子结束后，你跟我说‘办案不光要破案子，还要救人心。
受害者被骗后，心里本来就又怕又急，比谁都委屈，要是我们再冷冰冰地讲大道理，他们肯定不愿意相信我们’。
”他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李静，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敬佩：“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不管遇到多激动的受害者，你都能静下心来跟他们沟通，三言两语就能抓到他们的顾虑。
就像今天的陈先生，你一提到他儿子的化疗费，他眼神里的防备就松了一半，换成我，肯定还在跟他讲‘海关办案流程’呢。
” 其实我们俩就是互补。
李静夹了一块刚上来的香茅草烤鱼放在张爱国碗里，鱼肉鲜嫩，带着香茅草的清香，你懂技术，能快速找到证据、锁定嫌疑人，这是办案的硬实力；我懂沟通，能安抚受害者情绪、获取信任，这是办案的软实力。
以后我们就这样，你负责硬核突破，我负责柔性攻坚，肯定能办好更多案子。
“其实我们俩就是互补。
”李静夹了一块刚端上来的香茅草烤鱼放在张爱国碗里，鱼肉鲜嫩多汁，表面裹着一层金黄的焦皮，散发着浓郁的香茅草清香。
“你懂技术，能快速定位嫌疑人、锁定证据、分析资金流向，这是办案的硬实力，没有你，我们连骗子的影子都抓不到；我懂沟通，能安抚受害者情绪、获取他们的信任，还能跟其他部门协调对接，这是办案的软实力。
”她又夹了一勺菠萝饭放进自己碗里，米饭里混着菠萝的酸甜和腰果的香脆，“以后我们就这样，你负责‘硬核突破’，我负责‘柔性攻坚’，分工明确又互相配合，肯定能办好更多案子，把那些骗子一个个都揪出来。
” 张爱国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他拿出手机，打开反诈系统的界面，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金色的提示框：【默契考验任务完成！任务成果：成功阻止假冒海关诈骗1起，保护群众财产5万元；协助瑞丽警方捣毁飞鸟团伙临时联络点，查获老人个人信息327份，抓获犯罪嫌疑人2名。
任务奖励：积分30分，当前积分：190\/1000。
额外奖励：搭档协作熟练度提升至默契搭档级别，解锁实时信息共享功能，可与李静共享系统部分分析数据、案件线索及嫌疑人信息】。
他把手机递给李静，笑着说：你看，连系统都认可我们的配合了。
这个实时信息共享功能太有用了，以后我们办案的时候，我这边分析出的线索能实时同步给你，你跟受害者沟通时需要什么数据，也能直接从我这边调，不用再来回打电话确认了。
李静看着屏幕上的提示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那我们得继续加油，还差2起案件就能完成阶段任务了，到时候肯定能解锁更厉害的功能。
她又夹了一块菠萝饭放在张爱国碗里，快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饭，两人立刻赶回芒市反诈中心。
刚走进技术室，张爱国就把假冒海关诈骗案的资料全部调了出来，开始分析骗子的Ip地址和资金流向；李静则坐在旁边的桌子前，开始撰写案件总结和反诈宣传材料，准备明天在本地的电视台和公众号上发布，提醒更多人警惕这类诈骗。
吃完饭，两人顾不上休息，立刻驱车赶回芒市反诈中心。
刚走进技术室，张爱国就把“假冒海关”诈骗案的所有资料都调了出来，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骗子的通话记录、Ip地址轨迹和资金流向图。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就开始专注地分析起来——手指在鼠标上不断滑动，把每一笔转账记录都用不同颜色的标记标出来，红色代表已成功转账，绿色代表被阻止，黄色代表可疑交易。
李静则坐在旁边的桌子前，打开了word文档，开始撰写案件总结和反诈宣传材料，她特意在总结里详细写了这次劝阻的细节，包括如何通过银行联动锁定位置、如何用共情方式安抚受害者，准备明天在全市公安系统内部分享。
同时，她还构思了一篇面向市民的宣传稿，标题就叫《5万元化疗费险些被骗！芒市反诈民警十分钟紧急劝阻》，打算明天在本地的电视台、报纸和微信公众号上同步发布，提醒更多人警惕“假冒海关”诈骗。
技术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张爱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手指在鼠标上不断滑动，把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标上了颜色。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串境外账户的账号上，这个账号的尾号他特别熟悉——是鑫源财富非法集资案里，那个用于转移资金的核心账户！技术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工作的“滋滋”声。
张爱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调出了近三个月的转账流水。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串境外账户的账号上——这个账号的尾号是6289，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尾号他太熟悉了！去年办理“鑫源财富”非法集资案时，他和网安支队的老周一起追踪了整整一个月，就是这个尾号为6289的境外账户，接收了超过2000万的非法集资款，最后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了东南亚的某个赌场。
“不可能这么巧……”张爱国喃喃自语，立刻放大账户信息，仔细核对开户银行、账户名称和交易备注，备注里的“货款”二字和“鑫源财富”案里的交易备注一模一样！ 李姐，你快过来看！张爱国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指着屏幕上的账户信息，假冒海关诈骗团伙的资金，有三笔都转到了这个境外账户里，这跟我们之前办的鑫源财富案里的核心账户是同一个！ 李静立刻放下手里的笔，快步走了过来。
她凑近屏幕，仔细看着账户信息和转账记录，眼睛越睁越大：对！就是这个账户！尾号是6289，之前鑫源财富案里，有超过2000万的资金都是通过这个账户转到境外的！她猛地一拍桌子，看来这两个团伙不是孤立的，很可能背后是同一个技术团队在支持，甚至可能是同一个犯罪集团旗下的不同分支！李静立刻放下手里的笔，快步走了过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她凑近屏幕，戴着眼镜的眼睛紧紧盯着账户信息和转账记录，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对！就是这个账户！尾号6289，开户银行是缅甸仰光的一家私人银行，去年‘鑫源财富’案里，我们查到有12笔大额资金都是通过这个账户转出去的，当时老周还说这个账户背后肯定有个专业的洗钱团队。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看来这两个团伙根本不是孤立的！‘假冒海关’诈骗和‘鑫源财富’非法集资，很可能背后是同一个犯罪集团在操控，共用一个洗钱渠道和技术支持团队！说不定‘飞鸟团伙’倒卖的老人信息，不仅给了‘假冒海关’诈骗团伙，也给了‘鑫源财富’的业务员，用来精准诈骗老年人！” 要是能并案调查就好了！张爱国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可以把假冒海关诈骗案的线索和鑫源财富案的线索整合起来，从资金流向和技术支持两个方向突破，说不定能一举打掉整个犯罪集团！我现在就跟王主任汇报！李静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反诈中心王主任的电话，把两个案子的关联和并案调查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听完后，立刻表示支持：这个发现太重要了！我马上跟市局汇报，申请成立联合专案组，把两个案子并案调查。
你和张爱国先整理好相关的证据材料，包括资金流向记录、Ip地址分析报告和嫌疑人声纹信息，明天早上开会讨论具体的侦查方案。
挂了电话，李静和张爱国相视一笑，眼里都满是期待。
张爱国立刻拨通了老周的电话——老周是市局网安支队的技术骨干，之前鑫源财富案就是他负责追踪资金流向的。
电话里，张爱国把发现的账户关联情况跟老周说了一遍，老周立刻表示：我今晚就加班，把这个账户的所有流水都调出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关联的案件，明天早上给你结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技术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张爱国和李静坐在电脑前，一边整理证据材料，一边讨论下一步的侦查计划。
张爱国把实时信息共享功能打开，系统界面上立刻显示已与李静建立信息共享连接，他分析出的Ip地址分布图和资金流向图，实时同步到了李静的电脑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技术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高。
张爱国和李静坐在电脑前，面前的桌子上摊满了案件资料和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
张爱国把“实时信息共享”功能打开，系统界面上立刻显示“已与李静建立信息共享连接”，他刚刚分析出的Ip地址分布图和资金流向图，实时同步到了李静的电脑上，连他标注的红色重点标记都清晰可见。
两人头挨着头，一边看着屏幕上的线索，一边低声讨论着下一步的侦查计划，偶尔相视一笑，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空气中慢慢流淌。
你看这个Ip地址，张爱国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点，这个Ip地址之前在鑫源财富案里出现过，是用于发送诈骗短信的，现在又出现在假冒海关诈骗案里，说明这个Ip地址很可能是犯罪集团的技术中枢。
“你看这个Ip地址，”张爱国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色圆点，圆点旁边标注着“缅甸曼德勒”的字样，“这个Ip地址之前在‘鑫源财富’案里出现过三次，都是用来给老年人发送诈骗短信的，短信内容是‘免费领取保健品’‘高息理财讲座’，吸引老人上钩。
现在这个Ip地址又出现在‘假冒海关’诈骗案里，用来注册虚拟拨号软件的账号，说明这个Ip地址很可能是犯罪集团的技术中枢，负责所有诈骗活动的技术支持，包括短信发送、虚拟拨号、资金中转这些环节。
” 李静盯着屏幕上的红点，若有所思地说：那我们可以从这个Ip地址入手，申请跨境协查，看看能不能锁定具体的位置。
另外，我们明天去瑞丽审讯那两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听过鑫源财富这个名字，说不定能找到直接的关联线索。
李静盯着屏幕上的红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那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
第一，从这个Ip地址突破，我明天就跟市局申请跨境协查，联系缅甸警方帮忙锁定这个Ip地址的具体位置，看看是不是犯罪集团的技术窝点；第二，从人入手，我们明天去瑞丽审讯‘飞鸟团伙’的那两个嫌疑人时，除了问境外窝点的位置，还要重点问他们有没有听过‘鑫源财富’这个名字，有没有给这个公司提供过老人信息，说不定能找到直接的人员关联线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们还可以查一下‘鑫源财富’案的嫌疑人名单，跟‘假冒海关’诈骗案里的声纹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重合的人。
” 张爱国点点头，把这个思路记在笔记本上：我明天跟瑞丽警方沟通一下，让他们审讯的时候重点问一下这个问题。
另外，我再把飞鸟团伙的信息跟鑫源财富案的嫌疑人信息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员重叠。
技术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
偶尔有同事经过，看到两人专注讨论的样子，都轻轻放轻了脚步。
他们知道，这对搭档又发现了新的线索，正在为破获更大的案件而努力。
技术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两人专注的脸庞。
偶尔有同事经过门口，看到两人头挨着头讨论案情的样子，都轻轻放轻了脚步——这对搭档办案时的认真劲儿，在整个反诈中心都是出了名的。
上次办理“保健品诈骗案”时，他们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张爱国分析数据，李静走访受害者，最终一举捣毁了一个横跨三省的诈骗窝点。
同事们都知道，只要这两人联手，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此刻，他们正对着屏幕上的线索激烈讨论着，张爱国在纸上画着侦查流程图，李静则在旁边标注着需要协调的部门，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每一个建议都能精准地补充对方的思路。
张爱国看着身边的李静，她正低头认真整理案件材料，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跟李静搭档办案的场景，那时候两人因为办案思路不同，还吵了一架。
可现在，他们已经能仅凭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想法，能在紧急情况下完美配合，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
张爱国看着身边的李静，她正低头认真整理案件材料，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毛。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跟李静搭档办案的场景——那是去年冬天，办理一起“冒充客服退款”诈骗案，他坚持要先从Ip地址入手，李静则认为应该先走访受害者获取话术细节，两人在会议室里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王主任拍板让两人分头行动，结果发现各自的线索都不可或缺，最后联手破了案。
可现在，他们已经能仅凭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想法，能在紧急情况下完美配合，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是一起熬的无数个通宵、一起跑的无数个现场、一起破的无数个案子攒出来的。
李姐，张爱国突然开口，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配合，比以前好多了。
“李姐，”张爱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他放下手里的笔，看着李静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配合，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办案的时候，总觉得我们是‘技术’和‘沟通’两条平行线，现在才发现，我们早就拧成一股绳了。
” 李静闻言抬起头，灯光下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眼底映着屏幕的微光，带着几分欣慰和暖意：“是啊，刚开始搭档的时候，你连跟受害者多说两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现在都知道用案例共情了；我以前也总觉得你的数据报告冷冰冰的，直到上次你用声纹比对帮我洗清了一个受害者的嫌疑，我才知道技术有多重要。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张爱国一杯温水：“默契这东西，从来不是天生的，是办案时你递过来的一个眼神，是分析线索时不约而同想到的点，是加班到深夜时一起吃的那碗泡面，慢慢攒出来的。
” 张爱国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里，他看着屏幕上两人共同标注的线索图，突然笑了：“那以后我们继续攒，争取把这个犯罪集团一锅端，到时候再过来吃这家的香茅草烤鱼，庆祝我们的大案子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