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橄榄枝与试金石（2/2）

他的话软中带硬，既表明了中立立场，又点破了对方之前的小动作。

“顾问”面色不变，微微一笑：“之前的一些摩擦，或许源于误解和沟通不畅。我们可以理解阁下对自身技术的保护心态。不知阁下所谓的‘平等合作’，具体指向哪些方面？而贵方又能为此提供什么？”

试探开始了。对方想知道他的筹码和需求。

“信息共享，资源互补，技术交流。”李一凡抛出早已想好的条件，“我们可以提供部分关于‘地外威胁’——也就是你们所称的收割者——的情报，包括其部分武器特性、行为模式预测。甚至，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可以提供有限的区域防御支持。”

他注意到“顾问”在听到“收割者”一词时，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显然官方内部已经确认了这个名称。

“作为回报，”李一凡继续道，“我们需要某些特定的稀有矿产资源清单和开采权限，以及……对一些敏感但非核心的科研项目，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

他不需要对方的直接技术，红警科技树足够先进。他需要的是资源和发展的空间。

“顾问”沉吟片刻：“情报和防御支持的价值毋庸置疑。但资源清单和开采权限涉及国家战略，而科研项目的独立性……这些条件需要慎重评估。而且，我们如何相信阁下提供情报的真实性和防御支持的可靠性？”

“关于真实性，你们很快就会得到验证。”李一凡身体微微前倾，“据我们监测，约旦裂谷地区，24小时后将发生一次小规模的、能量特征与收割者前期活动高度吻合的地壳异常能量释放。这可以视为一份‘诚意’。”

这是他让诺拉根据全球能量波动数据分析出的一个高概率事件，正好用来取信于人。

“顾问”的脸色终于变了变，这个消息显然极其重要。他深吸一口气：“如果验证属实，这将是极具价值的信任开端。我会将阁下的条件带回去。但在那之前，我有一个私人问题，不知阁下能否解答？”

“请说。”

“阁下……以及您的技术，究竟来自何处？是人类自身的突破，还是……”“顾问”的目光紧紧盯着李一凡。

李一凡沉默了几秒，缓缓道：“科技的火种，或许早已播撒。区别只在于，谁先拾起了它。”

他给出了一个模糊却引人遐想的答案，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外星来源，将神秘感保持到底。

会谈持续了约一小时，双方进行了初步的、克制的意见交换。没有达成任何具体协议，但建立了一个极其脆弱的沟通渠道。

最后，“顾问”起身告辞：“期待阁下承诺的验证。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再次联系。”

目送对方车队离开，李一凡缓缓松了口气。第一回合的接触，算是平稳度过。

“诺拉，严密监控约旦裂谷地区，确保我们的预测准确。同时，最高戒备，预防对方任何可能的后续手段。”

“明白。”

李一凡知道，这份“诚意”一旦被验证，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官方对他的重视程度和策略，将会发生决定性的变化。

而他，也需要加快步伐了。无论是应对地球上的各方势力，还是那遥远星空的威胁，他都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他的目光，投向了屏幕上“雷霆战士”的设计图，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