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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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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一半,不断有宾客好奇地前来与子虚和索关搭话。两人虽不喜应酬,但也保持着基本的礼节,简短而克制地回应着。就在子虚刚刚应付完一位对西方武术感兴趣的老将军,略带疲惫地将头转向11的方向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11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摆放酒水的长案边,怀里竟然抱着三个几乎见底的大号玉壶!她小脸绯红,眼神迷离扑朔,正晕乎乎地四处摸索,似乎还想找更多的“果酿”来喝。浓郁甜腻的酒气几乎隔着一张桌子都能闻到。

“喂!你喝了多少?!”子虚一个箭步上前,赶忙拉住她四处乱摸的手腕。

11被拉得一个趔趄,抬起醉眼朦胧的脸看着他,傻乎乎地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响亮又带着果香的酒嗝:“嗝~~~”

她摇晃着身子,像个不倒翁,然后居然仰起头,努力地思考起天花板上的雕花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不知道……我在哪里呀……”

子虚无奈地扶住她摇晃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她:“你喝醉了!”

11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叉着腰(虽然站不稳),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反驳:“我……我没有!”话音刚落,又是一个酒嗝出卖了她。

她似乎被酒精放大了某种情绪,突然开始抱怨起来,声音带着点委屈:“就是……这份工作……可是很累很累的!都没有假期!你……你又不知道我的累!”她越说越激动,竟然不顾形象地就往铺着地毯的地上一坐,然后耍赖般地往后一躺:“唉……我不管!我要假期!现在就要!”

子虚简直头皮发麻,赶紧弯腰想把她拉起来:“姑奶奶!你醉了!快起来,别在这儿丢人!”

“好闷……我好热……”11嘟囔着,似乎觉得身上的长裙是种束缚,竟然迷迷糊糊地伸手就去扯自己的裙摆,眼看就要走光!

子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喝道:“唉!不行!”他试图强行把她架起来,“喝醉了就走,我带你回去休息。”

一旁的索关见状也立刻上前帮忙,想从另一边扶住11。

然而,就在索关的手即将碰到11胳膊的瞬间——

砰!

一条修长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美腿如同闪电般弹出,精准地踹在索关的腹部!

索关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离地倒飞出去!

眼看就要撞上大殿的金柱,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倏地出现在他飞行的轨迹上,轻巧地一接一卸,便化解了冲力,将他安稳地放在地上——正是皇帝纪言。他脸上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子虚看着被踹飞又被接住的徒弟,额头青筋直跳,对着还在试图和裙子搏斗的11无奈道:“唉……这家伙酒量怎么这么差……”

他话音未落,只见地上的11似乎把子虚的阻止当成了打扰她“争取假期”的坏蛋。她晃晃悠悠地用手比划出一个类似握着棍状物的姿势,醉醺醺地指着子虚:“你……你在打扰我的假期!小乌鸦!嗝——!”

随着她的话音,那柄象征着死亡与终结、由两个不断咬合旋转的幽蓝圆环构成的巨大归墟之镰,毫无征兆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手中!恐怖的死亡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不好!”皇帝纪言脸色微变,低喝一声:“影卫!转移!”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角落的三名影雾卫瞬间而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子虚、索关和皇帝身后,他们的手同时搭上三人的肩膀。

下一刻,空间扭曲!

四人瞬间从喧闹的大殿中消失,出现在宫殿后方一处僻静宽敞、用作演武的空地上。影卫完成转移后,再次无声地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

几乎在他们现身的同一时间,一道冰冷幽蓝、足以撕裂空间的半月形能量刃已然破空而至,直斩而来!正是11胡乱挥出的一击!

皇帝纪言反应极快,上前一步,抬手向前虚按!

一面由纯粹能量构成、呈现出层层龙鳞纹路、闪烁着坚固金黄色的巨大护盾瞬间凝聚,挡在了三人面前!

轰!

幽蓝能量刃狠狠撞在龙鳞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吹得地面尘土飞扬,但护盾岿然不动,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击。

而就在能量碰撞的光芒遮蔽视线的瞬间,子虚如同猎豹般从护盾侧翼悄无声息地窜出,利用11一击过后短暂的僵直,一个迅捷无比的滑步贴近!

他精准地扣住11握着镰刀的手腕,脚下巧妙一绊!

“呀!”11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子虚顺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用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那柄可怕的归墟之镰在她脱手的瞬间便化作点点幽光,消散于空气中。

“放开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工作!”11在子虚怀里使劲挣扎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捶打着他的胸口,嘴里还在醉醺醺地喊着,“小乌鸦!快把我放下来!不然……不然有你好看的!”

皇帝纪言这才撤去护盾,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哎呀,实在对不住,我家这外甥女……一喝醉就……这行为,还望二位多多见谅,多多包涵。”

子虚稳稳地抱着还在扑腾的11,叹了口气:“没关系……已经习惯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的纵容。

而怀中的11,闹腾了一番后,酒精似乎彻底上了头,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嘟囔声也越来越含糊,最终头一歪,靠在子虚胸口,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之后,皇帝纪言领着子虚和索关,在宁静的宫苑中漫步。子虚依旧稳稳地横抱着陷入沉睡的11,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皇帝看着熟睡的11,眼神中流露出长辈的慈爱与感慨,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这孩子啊,打小天赋就强得不像话。四岁检测出能力,别人家孩子刚会操控小水珠,她仅仅一个月就能进行精细的生命治疗了。虽然都说‘治疗’这能力上限低,但她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反向开发,用它来刺激潜能、短暂强化肌体,甚至干扰对手的能量运行……硬是把一个能力玩出了花样。”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回忆:“之后更是文武双修,练习各种武术格斗,很快就把她当时居住的那个龙族聚居区的强者挑战了个遍,战绩是惊人的一百胜,三十负。接着又开始疯狂学习各种知识,拥有远超同龄龙族的武力与智慧,甚至很多活了几百年的龙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也有一丝复杂:“后来,在她一百岁成年礼后,她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去参加竞争极其残酷的‘龙王竞选赛’。结果嘛,你们也知道了,她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一路畅通无阻,最终……甚至在万众瞩目的决赛擂台上,正面击败了她那位被誉为当代最强的父亲——老龙王。”

他深吸一口气:“那一刻,她真正站上了龙族之巅,可谓万龙之上。但就在她获得无上荣耀之后不久,一个神秘人找到了她。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对方的邀请,接下了那份……我看不见尽头的工作。”

皇帝的目光落在11沉睡的恬静面容上,充满了怜惜:“我们都知道,那份工作非常人所能及,艰难无比。她很坚强,一声不吭地坚持了千年……但我想,她内心应该已经非常、非常疲累了。”他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然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其实,将她暂时‘锁’在这个世界,无法轻易离开的人,是我。”

“什么?”子虚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之色,“是你?为什么?”

皇帝纪言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因为她太累了。而且,我已经千年没有见过她像来到烟国这半个月这样,卸下所有重任,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因为美食、风景和小孩子的崇拜而真心开心过了。”他看向子虚,眼神意味深长,“而且,关于‘看护’那件事,其实并不只是你们熟知的‘管理者’在忙碌。”

他进一步解释道:“那巨蛇耶梦加得的身上,束缚着无数根巨大的‘因果锁链’。这些锁链的另一端,并非直接固定在某个世界上,而是连接着一个个作为‘支点’的特殊空间传送门。而我们这些所属种族——比如我们龙族——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负责看管好每一根穿过我们世界的锁链末端的‘锁’。”

“具体来讲,”皇帝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的职责是不断确认‘锁’所固定的‘果’,确保其指向永远是‘封印’而非‘解除’。所以说,我们干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看,或许比你们穿梭各个世界处理麻烦……更加枯燥,却也更加根基性。”

`系统:内容准确度90%。补充说明:‘锁’的本质是高位格因果确定器。它会持续不断地向时间线散发‘果’(例如:巨蛇被封印),而管理者和守护种族的工作,很大程度上是确保通往这个‘果’的‘因’的路径畅通或被维护,排除那些可能导致其他‘果’(例如:巨蛇苏醒)的‘因’。为了彻底困住耶梦加得,这样的因果锁链,有上千个之多,遍布无数世界。`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子虚脑中回荡,印证并补充了皇帝的话。

这时,皇帝推开了一扇低调却不失华贵的房门:“这是我的寝宫侧殿,很安静。你们若不嫌弃,先让她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

子虚点点头,走进布置雅致、弥漫着淡淡安神香气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熟睡的11放在柔软宽阔的床榻上,为她盖好锦被。

他和索关在房内的雕花木椅上坐下。皇帝纪言也示意影卫端来新的清茶,然后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茶水氤氲的热气缓缓上升,三人之间的谈话,在宁静的寝宫中继续了下去,

就在这时,寝宫门外传来了三声轻柔而规律的敲门声。

一个温和清朗的年轻男声在门外响起:“殿下,是我。我来给您和客人送些餐点。”

皇帝纪言抬起头,应道:“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身着一件质地上乘、颜色醇正的暗红色长袍,样式简洁,并无过多刺绣纹饰,却自有一股内敛的贵气。他体态修长匀称,举止间带着一种经年累月培养出的优雅与从容。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身上的龙族特征极其微弱,若非仔细观察几乎与常人无异。只有在他脸颊靠近鬓角的位置,隐约能看到几片细小的、如同白玉般温润的鳞片,巧妙地隐藏在发际线边缘,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他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宽大的木质托盘,上面精心摆放着七八样小巧而精致的菜品,显然是从宴会上挑选出来的佳肴,还冒着热气。

皇帝纪言对着子虚和索关微微一笑,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亲信近臣,名叫‘云澈’,跟在我身边办事,也有百余年了。办事极为稳妥可靠。”

名为云澈的青年将托盘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桌案上,动作流畅无声。他先是对着皇帝躬身行礼,然后才转向子虚和索关,微微颔首致意,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殿下,后半场宴席的精华菜品都在这里了。”云澈的声音平和清晰,“方才外面的些许骚动已经处理完毕。客人们只是稍微焦虑和好奇了一会,并未引起大的混乱,现已安抚妥当,宴席也已圆满结束。”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其实这些小事,下次让影卫们送来就好。你帮朕处理政务已经足够繁忙了。”

云澈微微低头,语气真诚:“能为殿下分忧,是在下的本分与荣幸。”他稍作停顿,询问道:“殿下,宴会既已结束,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皇帝纪言思考了一下,说道:“嗯……你去一趟藏书阁,将甲字柒号架上那些关于上古符文和空间秘术的修订典籍拿过来。朕有些东西需要和贵客一同参详一下。”

“是,殿下。我这就去。”云澈利落地应下,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安静地退出了房间,动作轻缓地带上了门。

待云澈离开后,皇帝纪言才重新看向子虚和索关,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依赖:“云澈这孩子,非常能干,心思缜密,处理政务更是井井有条。可以说,这百年来,要是离了他,朕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么多繁杂的国事。”

索关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有这么夸张吗?”在他看来,一位帝王如此依赖一位臣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皇帝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回忆之色,缓缓道:“说起来,我与他的相遇,也算是一段缘分。大约百年前,朕刚刚平定东方,初创这烟国基业之时。有一次朕巡视新划定的边境,在一片刚经历过战火的焦土上,看到他浑身是伤,衣衫褴褛,摇摇晃晃地走着,最终力竭倒在了朕的车驾之前。”

“当时,朕身边的影卫立刻拔刀戒备,以为是什么刺客或难民欲行不轨。”皇帝顿了顿,“但朕看他眼神虽然涣散,却并无恶意,便制止了影卫。朕将他带回营中,命人给予了最基础的治疗。过了几日,他才慢慢康复过来。”

“朕问他家在何处,为何会流落至此。”皇帝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他告诉朕,他的家就在那片边境线上,是一个小小的守备军屯。他们全家都是戍边的士兵。不久前,一群贪婪的流寇联合了几个周边小国的溃兵,袭击了那里……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拼死杀了出来,逃到了我烟国的地界。”

“朕当时年轻气盛,听闻此事,又亲眼见过边境被屡屡侵扰的惨状,勃然大怒。”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当年的锐气,“朕当即下令,发兵清剿所有胆敢觊觎、侵扰我烟国边境的势力!那一战,彻底打出了我烟国的威严,也最终奠定了东方联合王国的基础。”

“而云澈,”皇帝的语气变得温和,“他非常聪明,更有一种感恩图报的心。伤愈后便留在朕身边,从一个最普通的文书做起。短短十年间,他便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勤奋,参与并出色地处理了大小小的各类政务,无论是民生经济、律法修订还是外交礼仪,他都学得极快,做得极好。”

皇帝坦诚道:“有时,朕也不是没有过疑虑。但他用百年的时间,用他毫无保留的用心、尽责、勤劳和能干,彻底打消了朕所有的顾虑。即便是伪装,也不可能坚持百年之久,更何况,他的家族世代为国戍边,贡献巨大,其忠心本就毋庸置疑。因此,直到现在,朕对他依旧是……无条件地信任。他也从未辜负过这份信任。”

皇帝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位得力助手的肯定与倚重。云澈的形象,在子虚和索关心中也逐渐清晰起来——一个能力卓越、背景坎坷却深得帝王信赖的重臣。

子虚的目光转向床上酣睡的11,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我更好奇的是,您具体是用什么方法‘困住’她的?让她无法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启空间通道离开这个世界?”

皇帝纪言笑了笑,指了指刚才云澈送来、现在放在一旁的那厚厚一沓资料中的某一本:“靠的就是那个‘锁’的力量。我动用了我所看管的那个‘因果锁’的一小部分权限。那一部分权限原本的作用是不断确认‘锁’本身是否处于正确的位置和状态。我仅仅是为其添加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新的‘果’。”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这个‘果’就是:确认管理者11的空间坐标定位,始终处于该星球内部。只要这个‘果’被持续确认,无论她尝试开启通往何处的大门,都会被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 subtly 修正和干扰,最终目的地只会是这个世界内部的某个随机地点。等她休息够了,玩够了,我自然会将这个附加的‘果’移除,她就能恢复正常了。”

子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皇帝的方法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想,也让他对自己无法离开这个世界的可能原因有了更明确的方向——很可能自己也受到了类似性质的因果干扰,只是源头或许不同。他暗下决心,之后一定要去仔细探查一下连接这个世界的那个“锁”。

就在这时,床上的11翻了个身,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还咂了咂嘴。

皇帝看着她的睡颜,眼神变得更加柔和,继续说道:“这孩子啊,天赋太强,实力增长太快,以至于她其实并没真正经历过世间太多残酷的磨砺。而且她的性子……你们也见识了,直来直去,有谁惹她不高兴,她当场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了,根本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正因为如此,在她成长的关键时期,她几乎可以说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被家族保护得极好,所有人都让着她、宠着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骄傲:“但难得的是,她并没有被蜜罐泡软了骨头。她反而主动脱离了那种舒适区,跑去挑战无数强者,不断磨练自己,最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说起来,也是真的累坏了她。”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些许玩味和探究地看向子虚,“但是话说回来了,按我们龙族的年纪算,她现在也早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我看你和她关系如此……亲密,不会你就是要……”

子虚一听这话题走向不对,赶忙抬手打断:“停!陛下您千万别瞎想。我和她真的只是同事关系,最多算临时搭档。”

皇帝纪言却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笑着反驳:“唉~我看你们之间的互动可不像普通的同事哦。站在一起时的那种气场,默契十足,怎么看怎么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让人怎么相信你们只是普通关系呢?”

子虚感到一阵头痛,无奈道:“唉,这事说来话长……但这家伙的本质实在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11那复杂又麻烦的特质。

皇帝立刻又打断他,开始推销自家“孩子”:“我们家小女孩哪里不好?论容貌,那是倾国倾城;论实力,万龙之上;论身份,尊贵无比;别看她有时候闹腾,本质上可是个聪明又温柔的好孩子,而且大部分时候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乖巧……”子虚嘴角微微抽搐,实在很难将这个词与那个贪吃、好睡、懒散、偶尔暴躁、还能抡起死神镰刀拆家的管理者11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得到允许后,云澈抱着一大摞更加古老、看起来就年代久远的卷宗和书册走了进来。他的动作依旧沉稳,但那一大摞资料显然分量不轻。

“殿下,您要的藏书阁内关于上古符文和空间秘术的原始记录与修订典籍,大部分都在这里了。”他将资料小心地放在桌案空处。

皇帝纪言道了声谢,然后从最上面拿过一本用特殊皮革封装、页面泛黄的古籍,熟练地翻到其中一页,然后将其递给子虚和索关看:“哦,你看,这就是其中一条记录,关于我添加的那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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