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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救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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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燃就杵在旁边,像一尊煞神,墨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厄缪斯看着他这样子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虽然过程曲折,但至少……他终于能以一只军雌应有的方式,来处理自己的伤势了。

医疗团队的动作迅速而专业,在谢逸燃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们小心翼翼地拆解着厄缪斯身上的蛛丝,同时用便携扫描仪进行全身检查。

结果正如预期。

除了背部那道狰狞的鞭伤和些许内腑震荡,厄缪斯并无其他严重伤势。

而且在脱离卡塔尼亚那诡异的抑制力场后,他双S级的恐怖自愈能力已开始显现,伤口处的细胞正以不可控制的速度修复着。

“兰斯洛特前少将的体质远超寻常,只需注射一针高级恢复剂辅助即可,无需额外治疗。”

为首的亚雌医疗官恭敬地向谢逸燃汇报,同时悄悄擦了擦汗。

“不过,卡塔尼亚的经历极易留下深重的心理阴影,我们建议……”

“你们烦不烦?”

谢逸燃再次打断,一句反问便已经给对面的亚雌吓的冷汗涔涔。

谢逸燃的耐心已经告罄,有他在身边,厄缪斯的精神海稳如磐石,所谓的心理干预根本纯属多余。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几位身着精致华服、气质矜贵的雄虫在护卫的簇拥下快步走入医疗区。

他们便是此次随舰队前来、负责安抚受创雌虫精神海的雄虫安抚师。

能担任此次行动的安抚官,其背景无一不是帝国高官之子,身份尊贵。

他们原本都等在K-7星系外侧的星舰中,若非此次任务重大且极具历史意义,他们根本不愿冒险靠近这片死亡星域。

即便此刻脚踏救援舰的地板,他们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对卡塔尼亚的惊惧,与一旁慵懒而立、仿佛只是逛了趟后花园的谢逸燃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中一位容貌秀美、衣着最为华丽的雄虫安抚师,目光在舱内扫过,最终落在了半靠着医疗床的厄缪斯身上。

银发蓝眸,即使带着伤损,那份冷峻与破碎交织的气质依旧极为惹眼。

安抚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怜悯,他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自认最温柔得体的笑容,缓步向厄缪斯走去。

“这位便是厄缪斯前少将吧?”

他笑的温和,声音也刻意放得轻柔。

想来是极受雌虫欢迎的类型,突如其来的关心话说的毫无负担。

“我是帝国首席安抚师之一,艾瑞尔,听闻您在卡塔尼亚受创颇深,别担心,我现在就为您进行精神疏导,这能有效缓解……”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如同最坚实的壁垒,瞬间挡在了他与厄缪斯之间。

谢逸燃甚至没完全转身,只是侧过头,墨绿色的瞳孔冰冷地扫过这位不请自来的雄虫安抚师,眼底情绪难辨。

“我说了,他不需要。”

谢逸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不知死活。

艾瑞尔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僵,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他身为高等雄虫,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驱逐?

尤其是来自另一位雄虫。

尽管这位黑发绿眸的雄虫阁下俊美得惊人,但那身挥之不去的危险气息,与他认知中所有帝都的雄虫都截然不同,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周围的雌虫医疗官们更是大气不敢出。

他们既因谢逸燃对厄缪斯显而易见的珍视与保护而心生触动,毕竟如此强势维护雌虫的雄虫实属罕见,却又为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感到无比紧张。

厄缪斯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心底无奈叹息。

他轻轻扯了扯谢逸燃的衣角,低声道。

“谢逸燃,艾瑞尔阁下是好意,你……”

“好意?”

谢逸燃嗤笑一声,根本不给厄缪斯说完的机会,他回头瞪了厄缪斯一眼,语气恶劣。

“让他碰你的精神海?你想都别想。”

他重新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艾瑞尔,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艾瑞尔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俏脸涨红,想发作却又慑于谢逸燃那深不可测的气势,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在其他几位同样敢怒不敢言的雄虫安抚师复杂的目光中,愤然转身离去。

谢逸燃冷哼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厄缪斯身上,只是神色依旧不满。

医疗官们面面相觑,最终在谢逸燃无声的逼视下,以最快的速度为厄缪斯注射了恢复剂,然后迅速收拾器械,逃离了这片低气压区域。

舱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星舰引擎平稳运行的嗡鸣。

厄缪斯却能明显看出来谢逸燃还在生气。

尽管雄虫此刻只是沉默地站在医疗床边,双手插在裤袋里,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死紧,墨绿色的瞳孔望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星云,一副懒得搭理任何虫的模样。

但厄缪斯就是知道。

那是一种无声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暴躁的发作都要来得深沉。

像冰层下汹涌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却足以吞噬一切。

是因为他刚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别的雄虫的精神疏导?

还是因为他坚持要接受检查,甚至……提到了“规矩”和“名声”?

或许都有。

厄缪斯靠在医疗床上,恢复剂正在体内发挥作用,带来一阵阵舒缓的暖意,背部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麻痒感,是细胞在快速再生。

可他的心情却无法轻松。

他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落在谢逸燃的背影上,看着他略显凌乱的黑发,看着他作战服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再看着他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泛白的手。

这只手,不久前还紧紧抱着他,穿过卡塔尼亚的死亡地带。

这只手,也曾为了扯碎那冰冷的抑制环,而被高压电流灼烧得皮开肉绽。

现在却已经恢复了光洁,连舰内的医疗官都不曾看出那里受过伤。

厄缪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涩。

他知道谢逸燃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规则,他嚣张、自我、行事只凭喜好。

可正是这样的谢逸燃,却一次次为了他,涉足险境,打破常规,甚至……可能因此惹上更大的麻烦。

而自己,却还在用那些他嗤之以鼻的东西来“约束”他。

“谢逸燃。”

厄缪斯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内响起,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很轻,像羽毛拂过。

谢逸燃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依旧固执地看着窗外,仿佛外面的星云有什么极其吸引他的地方。

厄缪斯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继续低声说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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