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闲聊(2/2)
“那种东西,现在跟你没关系了。”
说着 他已经拖着厄缪斯走到了雄虫监舍区的入口。
监舍走廊的昏暗与喧嚣。
在厄缪斯被谢逸燃拖进入口的那一刻仿佛加深了一个度。
不过转眼间,厄缪斯作为军雌便瞬间感知到了不知多少或明或暗的视线。
有对谢逸燃的敬畏和忌惮,有对雄虫天生的谄媚和讨好。
但更多的,是锁在他身上的探究、好奇、嫉妒。
以及那粘腻又带着颜色的审视。
谢逸燃作为刚被评定为A+级的雄虫,无疑是这片鱼龙混杂的监狱里的“新起之秀”。
而他厄缪斯·兰斯洛特,帝国曾经最年轻少将,同样是也是这里的“风云人物”。
无法想象他这一副被对方半强制地搂在怀里,狼狈拖行而过的样子会暗地里在引起多大轰动。
一个被雄虫亲自带回监舍的雌虫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一个虫都心知肚明。
厄缪斯的脸血色尽褪,比矿道岩壁还要苍白。
“你放开我!”
他试图垂下眼睫,隔绝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但身体本能的紧绷和抗拒却无法掩饰。
谢逸燃没理他,并且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有目光,长腿一迈,仿佛只是拎了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回家。
他在脑中直接对系统下令。
【S-001,斯卡蒂罗那变态给的新囚房在哪儿?指路。】
系统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欺骗事件耿耿于怀,语气带着不情愿,但还是给出了坐标。
【……前方左转第三间。宿主,我再次提醒您,攻略目标斯卡蒂罗……】
谢逸燃直接屏蔽了系统的絮叨,揽着厄缪斯,按照指示大步走去。
新囚房的位置相对僻静,门口甚至还有一道简单的身份识别锁。
这在这混乱的c区简直是特权象征。
“滴”一声轻响,门滑开。
谢逸燃几乎是半抱着将厄缪斯推了进去,随即反手关上门,将外界所有的窥探彻底隔绝。
厄缪斯进去之后还未来得及看清环境,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后背撞上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逸燃的手臂撑在他耳侧,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墨绿色的瞳孔在相对明亮的室内光线下沉沉地盯着他,正正与厄缪斯对上。
这感觉……和矿道里被他压制时如此相似,却更加令他不安。
这里是一个完全封闭,完全私密,完全属于谢逸燃的空间。
而谢逸燃也确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将这只高傲的又总想逃离的雌虫束缚在自己的网中,看着他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神时,一种近乎本能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需要一个理由将厄缪斯留下,这个荒谬的“怀孕”谎言简直是瞌睡送来的枕头。
但留下,不代表可以轻易放过。
代价,总是要付的。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厄缪斯苍白的脸,最终落在那双紧抿的薄唇上。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看来斯卡蒂罗那家伙,倒是挺会‘照顾’雄虫。”
谢逸燃像是点评般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但压迫感丝毫未减。
“比起你之前那个挤满雌虫的破烂窝,这里是不是更适合……安胎,嗯?我的少将。”
“安胎”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充满了戏谑。
厄缪斯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冷硬。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谢逸燃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厄缪斯的下颌线,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紧绷。
“你不是怀了我的崽吗?”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若有似无地拂过厄缪斯的喉结。
厄缪斯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
最后在关键时刻,谢逸燃的指尖停在了他的领口处,没有进一步动作,不过在那里流连,逗弄,却依旧带来了一种近乎毛骨悚然的痒意。
“既然有了我的种,那我这个做‘父亲’的,总得负起责任,对吧?”
谢逸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厄缪斯的鬓角,黑茶味的信息素不再像之前那样霸道地压制,而是变得绵密缠绕,如同无形的蛛网,将厄缪斯层层包裹。
“给你更好的环境,保护你不被其他虫骚扰……比如斯卡蒂罗,比如那些觊觎你的杂碎。”
他的话语像是承诺,又像是威胁。
“但是。”
谢逸燃话锋一转,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了厄缪斯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睛。
“代价呢,厄缪斯?”
厄缪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真正的谈判,才刚刚开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在格雷斯。”
谢逸燃的拇指摩挲着厄缪斯的下颌骨,亲密又带着一种残忍。
“我提供庇护,你……拿什么来换?”
“我……”
厄缪斯刚开口,就被谢逸燃打断。
“别再说那些没用的。”
谢逸燃的眼神锐利起来。
“就凭一个崽子就想让我顶着近乎整个监狱的压力把你留下?是不是想的也太美了点?”
他的话像刀,将厄缪斯最后的尊严也剥落殆尽。
厄缪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深蓝色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你想要什么?”
谢逸燃笑了,那笑容恶劣又愉悦,仿佛终于等到了猎物主动跳进陷阱。
“很简单。”
他松开捏着厄缪斯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贴住他的侧颈,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
“第一,从今天起,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指尖再度顺着厄缪斯的颈侧滑下,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敲定一项项条款。
“第二,像个合格的‘雌君’一样,给自己的‘雄主’打理好起居,比如……”
他目光扫过这间虽然比雌虫囚房好上太多,甚至配备小厨房的监狱“总统套房”。
“洗衣做饭,打理家居。”
厄缪斯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在雄尊雌卑的虫族社会,雌虫婚后辞去工作侍奉雄主是常态,甚至是一种被社会规范所认可的“荣耀”。
即便是身居高位的军雌,在嫁与雄虫后,能否重返岗位也全凭雄主一念之间。
厄缪斯·兰斯洛特,前帝国第七舰队少将,双S级雌虫,曾几何时,他的人生规划里只有战舰,星图和帝国边境。
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在监狱里。
被一只来历不明的雄虫要求履行这种……“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