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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折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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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斯卡蒂罗将厄缪斯带来刑讯室的主要原因。

他熟练地操作了几下,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顶端一个探头般的装置亮起幽蓝的光芒。

“那么,在享受你‘崭新’的未来之前,我们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

斯卡蒂罗背对着厄缪斯,声音带着一种死气般的冷漠。

“来吧少将,坐这儿。”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金属椅。

厄缪斯没有动。

他知道那是什么——贵族雄虫常用的,一种强效的信息素干扰与腺体激活装置,常被用于那些不服管教的军雌身上,以增加雄虫的快感。

它能暂时“激活”腺体,增强信息素散发,但同时也会带来剧烈的痛苦和强烈的虚弱感。

这对厄缪斯而言简直是极致的侮辱。

“你到底想怎么样?”

斯卡蒂罗缓缓转过身,看到厄缪斯依旧站在原地,猩红的眸子仿佛要将对方吞没。

“要你……生不如死。”

……

厄缪斯不曾记得了自己有没有反抗。

但却清楚的记得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他记得被强行按坐在椅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囚服刺入皮肤。

自动束缚带从椅背和扶手弹出,“咔哒”一声,将他的手腕、脚踝和腰部死死固定。

记得斯卡蒂罗拿着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探头走了过来。

站在厄缪斯身后,俯视着对方苍白脆弱的脖颈和那处依旧红肿的腺体。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记得斯卡蒂罗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一种极度的愉悦。

“忍一忍,很快就好。”

……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

但对厄缪斯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斯卡蒂罗终于移开探头时,厄缪斯几乎虚脱。

他瘫在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后颈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麻木和持续的钝痛,而原本能稳定收敛的信息素,此刻变得极其混乱。

无边的虚弱笼罩着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

斯卡蒂罗则满意地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数据。

“效果不错。”

他点评道,示意狱警解开束缚带。

“现在,你闻起来‘美味’多了。”

厄缪斯被粗暴地从椅子上拉起来时,脚步虚浮踉跄。

他深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前方,空洞虚无,整只虫仿佛成了一具空壳。

斯卡蒂罗挥了挥手。

“带他回去。”

他吩咐狱警,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

“看好他,从今天起,他的‘保护级别’取消,只要不出虫命,其他的……随他们高兴。”

最后那句话,他是看着厄缪斯说的,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寒和期待。

狱警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架起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厄缪斯,拖着他走向门口。

沉重的金属门再次打开,又缓缓关上。

将斯卡蒂罗那愉悦而残忍的目光,隔绝在内。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厄缪斯被半拖半架地往回带,意识昏沉,身体仿佛不断下坠,化成了垂烂的泥。

不知被拖了多久,似乎走出了监狱的核心区,似乎走进了雌虫监舍外的矿场。

貌似在经过一个拐角时,一阵嘈杂的喧哗从不远处传来。

“……阁下!这边请!这边干净!”

一个谄媚的声音格外突出。

“滚开,别挡着阁下的路!”

“听说阁下您刚二次分化结束,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厄缪斯动了动,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被几只亚雌和低级雌虫囚犯簇拥着的身影,正懒洋洋地靠在石壁上。

黑色的头发在监狱的探灯下柔顺发亮,竟显出了一丝朦胧。

只是俊美凌厉的脸上却带着几分不耐和睥睨,正随手推开一个试图靠得太近的亚雌。

是谢逸燃。

他似乎刚在外面晃荡了一圈回来,正准备回雄虫监舍那边。

厄缪斯的心脏不知为何在此刻停滞。

几乎是本能地,他想低下头,想把自己藏起来,竟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此刻如此狼狈不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模样。

然而,就在他试图别开脸的瞬间——

谢逸燃仿佛心有所感,墨绿色的瞳孔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目光穿过嘈杂的走廊,穿过昏黑的夜色,竟是精准地捉到了被狱警架着的厄缪斯。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湿透狼狈。

谢逸燃脸上的不耐瞬间定格。

他半个小时前因为受不了监舍里逼仄单调的空间而外出闲逛,却在返回雄虫监舍的路上,被一群莫名其妙的雌虫拦住了路。

却不想会在这里看见厄缪斯。

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厄缪斯。

他的目光扫过在厄缪斯虚软的身体,失神的双眼。

想起对方今早咬牙的斥骂,和那双深蓝色眼里的愤怒与鲜活时。

墨绿色的瞳孔深处,某种慵懒的东西迅速褪去,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极轻,却漾开了涟漪。

他推开身边还在喋喋不休的亚雌,站直了身体。

视线隔着一段距离,与厄缪斯那双空洞的、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深蓝色眼眸,对上了一瞬。

周遭里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

只剩下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一边是深渊般的死寂绝望。

一边是骤起的,晦暗不明的探究。

然后,厄缪斯像是被那目光烫到一般,猛地,用尽最后力气垂下了眼睫,将自己彻底隐藏在阴影里。

狱警毫无所觉,继续粗鲁地拖着他向前走去。

谢逸燃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被拖拽着远去的、显得格外单薄脆弱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

空气中,却飘来了一丝极为明显的晚香玉的……破碎气。

谢逸燃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太痛快。

而且是……非常非常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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