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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画室里的隐秘印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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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梦愣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过于周到的安排。“不用麻烦张叔特意跑一趟了,小叔,”她连忙说道,“我自己打车去就好,很方便的。而且……开幕式结束后可能还有一些交流环节,会比较晚……”

“不安全。”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砚辞简洁而有力地打断。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比刚才严肃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晚上的活动,人多眼杂,环境复杂。”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与上次她试探着提出想搬出去住时,他直接否决的态度如出一辙,“让张叔在展厅门口等你,结束后直接送你回来。就这么定了。”

叶栀梦看着他深邃眼眸中不容反驳的坚定,知道自己再多的辩解也只是徒劳。在他划定的安全界限内,她似乎永远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一种微妙的、混合着被关怀的暖意与受束缚的无奈的情绪在心间交织。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好……那,麻烦张叔了。”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画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画布上。然而,笔尖悬在颜料与画布之间,却仿佛失去了方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无数画面——画展那天,他如同天神降临般将她护在身后的宽阔背影;这些日子里,他那些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满足她需求的“顺手”关怀;还有此刻,他强势安排一切,不容她有任何涉险可能的保护欲……

这些点点滴滴,早已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那份明显超出了“叔侄”范畴的、密不透风的关心,让她心跳失序,脸颊也愈发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握着画笔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沈砚辞没有再出声打扰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画室中央,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微微低垂的、泛着柔和光晕的侧脸上,看着她轻蹙的眉头,专注(或者说试图专注)的眼神,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他深邃的眼眸底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隐晦的温柔,像冰雪覆盖的湖面下,悄然游过的一尾暖鱼。

停留了约莫两三分钟,他终是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脚步迈出之前,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画架旁那个依旧放在角落的黑色收纳袋——那是他上次让司机准备的。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拂过厚实耐磨的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一片羽毛。随即,他的视线再次掠过叶栀梦沉浸(或者说试图沉浸)在创作中的背影,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画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叶栀梦一直画到傍晚时分。窗外的阳光由明亮转为橘红,最后只剩下天边一抹瑰丽的晚霞,将画室映照得一片暖融。她感到脖颈酸痛,这才放下画笔,揉了揉僵硬的肩膀。

目光落在旧木箱上,她才想起那碗被遗忘的银耳羹。端起依旧温润的白瓷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银耳炖得软糯粘稠,清甜的滋味恰到好处地在舌尖蔓延开来,滋润了她有些干渴的喉咙。

刚放下碗,准备收拾画具时,她的视线却被那个银色盒子里的物件吸引了。除了那只崭新的陶瓷调色盘,盒子底部似乎还压着什么。

她伸出手,从天鹅绒衬垫下,抽出了一张折叠着的、同样质感的白色卡片。展开来看,上面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遒劲有力的字迹,依旧是言简意赅,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美术展那天,我会过去。”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是一个平静的陈述句。

叶栀梦握着那张小小的卡片,指尖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夕阳最后的光芒透过窗户,如同舞台的追光灯,恰好落在她脸上,将她早已染上红晕的脸颊映照得格外明显,仿佛熟透的蜜桃。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手指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恰好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利轿车,正缓缓驶出小区大门,沉稳地汇入山下街道的车流之中,最终消失在暮色苍茫的远方。

她靠在冰凉的窗玻璃上,轻轻吁出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却又仿佛被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充塞着。他明明总是摆出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模样,言语吝啬,情绪莫测,可偏偏又总能在这些最不经意的时刻,以一种近乎笨拙却又无比精准的方式,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惊喜与……悸动。

她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并未注意到,在画室门口,靠近墙角的地板上,刚才沈砚辞长久站立的位置,遗落下了一枚小小的、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纽扣。那是他西装袖口上的纽扣,样式简洁,质地精良。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无意间脱落,又像是一个被刻意留下的、无声的印记。在这片属于她的、充满色彩与梦想的小小天地里,悄然宣告着,那个冷漠而强大的男人,早已于无声处,将他的影响力与关注,深深植入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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