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仙侠情缘（4）（1/2）

外门杂役院司南月那片“仙田”引发的震动尚未平息，她本人却依旧过着两点一线的“悠闲”日子：照料仙田（主要是欣赏自己的“杰作”，顺便摘点月光草嫩叶泡茶喝），去后山“打野”（目标是新的、看起来好吃的植物），以及偶尔被管事指派些杂活。

这日，她就被派到了外门丹房做清洁。丹房是外门重地，平日只允许有炼丹资质的弟子进入，今日因几位学徒炼丹失控导致连环炸炉，里面一片狼藉，焦糊味和刺鼻的药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眼花，连负责打扫的低级杂役都不愿靠近，这才轮到了“人微言轻”的司南月。

一踏入丹房，那混合着焦炭、硫磺、以及各种失败药液挥发物的浓烈气味就让司南月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小声嘀咕：“火候太急，药材提纯不足，君臣配伍失衡…这炼的什么呀，浪费东西。”

几个灰头土脸、被炸炉弄得狼狈不堪的学徒正垂头丧气地收拾残局，听到这小声嘀咕，顿时恼羞成怒。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指着司南月呵斥：“你一个扫地的懂什么！炸炉是常事！有本事你来炼啊！废柴！”

司南月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无辜，没说话，默默拿起角落的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满地的狼藉。她动作麻利，对那些价值不菲却已化为焦炭的药渣视若无睹，仿佛只是在扫普通的灰尘。她精准地避开地上滚烫的丹炉碎片和未完全熄灭的暗红色余烬（某个学徒炸炉后残留的地火余温），将各种颜色诡异、气味刺鼻的废弃药渣扫成一堆。

清理到一处角落时，那里散落着几团颜色各异、形态扭曲的失败药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苦和焦糊味。

司南月皱着鼻子，似乎对这味道极其反感。她扫了一眼旁边一个废弃的、底部还残留着暗红余烬的破损小丹炉（温度已不高，但足以引燃易燃物），又看了看簸箕里那堆乱七八糟的废弃药渣。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地、想要快速“净化”掉这些难闻垃圾的念头，她也没多想，随手就把簸箕里那几团最臭最刺鼻的药泥，连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焦黑药渣，一股脑儿倒进了那个还有余烬的小破丹炉里！

“喂！你干什么！” 一个学徒惊叫，“那些废渣混在一起可能有毒！别乱倒！”

司南月动作一顿，眨眨眼：“烧掉…不行吗？味道太难闻了。” 她的表情带着点被指责的小委屈。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嗤啦！噗——！

那堆被倒入余烬的、成分极其复杂甚至互相冲突的废弃药渣混合物，骤然冒起一股极其古怪的、五彩斑斓的浓烟！那烟雾升腾得极快，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焦糖、薄荷、雨后泥土以及某种奇异花香的复杂气味，瞬间盖过了丹房内原本的焦糊味！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

“有毒！快闭气！”

学徒们大惊失色，慌忙后退掩住口鼻。

然而，那古怪的烟雾来得快，去得也快。几息之间，烟雾散尽。众人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个小破丹炉。

只见炉底那点暗红的余烬已经完全熄灭，而在灰白色的炉灰之上，赫然躺着几颗龙眼大小、圆滚滚、晶莹剔透如同琉璃糖球般的东西！那些“糖球”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琥珀色，内部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缓缓流淌，一股清甜馥郁、沁人心脾的奇异甜香正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这香气极其特殊，吸入一口，竟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连日来炼丹消耗导致的神魂疲惫都似乎减轻了一丝！

整个丹房，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颗躺在炉灰里的“糖豆”，又看看站在旁边、同样一脸茫然、甚至还带着点“这烟好奇怪”表情的司南月。

一个胆子稍大的学徒，强忍着恐惧和好奇，用一根长长的玉钳，小心翼翼地从炉灰里夹起一颗“糖豆”。入手温润，毫无灼热感。他犹豫了一下，极其谨慎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圆了！

“甜的！真的是甜的！而且…我的头…好清爽！神识…神识好像被温水洗过一样！” 他失声叫道，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神魂！这东西能轻微却直接地提振、滋养神魂*！

这对日夜钻研丹道、时常因神识消耗过度而头痛欲裂的炼丹学徒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至宝！虽然效果轻微，但如此温和直接，没有任何副作用，其价值远非普通丹药可比！

“神迹！又是神迹！”

“司南月！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学徒们瞬间围了上来，看向司南月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敬畏，之前的轻视和呵斥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连那个之前骂她废柴的学徒，此刻也涨红了脸，眼神躲闪又渴望。

司南月看着炉灰里那几颗漂亮的“糖豆”，又看看激动的人群，金眸里是真切的茫然。她指了指那堆被倒进去的废弃药渣，又指了指破丹炉的余烬，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和天真：“我…我就是觉得那些东西太臭了，想烧掉…然后…它们就变成这样了？这个…好吃吗？” 她甚至好奇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甜香，咽了下口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