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瓶千金 vs 商界帝王(7)(2/2)
司南月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再聒噪,”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精准地钉在司正宏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响的丧钟,“司家,明天就换个主人试试?”
换主人?!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炸雷,在司正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轰然爆开!
换谁?怎么换?是破产清算?是被人吞并?还是……他司正宏本人,被从这个位置上彻底抹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的寒意瞬间从司正宏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冰冷地贴在昂贵的西装上。他想开口求饶,想辩解,想怒斥对方狂妄,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每一寸神经。
林美云和司瑶瑶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如同两尊筛糠的石像,紧紧缩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客厅里,只剩下水晶灯晃动发出的、令人心悸的细微嗡鸣,以及司正宏那无法抑制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司南月看着司正宏那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模样,眼中那抹冰冷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她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污了眼睛。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块依旧温润的青白玉璧上,那上面残留的祖龙气息,此刻成了这片污浊之地唯一的洁净坐标。
“东西,”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那玉璧,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平静,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从未存在过,“叶总‘赏’的。你们要的。”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停留。月白色的真丝提花套装在灯光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泽,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如修竹的身影。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如同敲在司家三人紧绷神经上的鼓点,一步步,从容不迫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那身影,清冷,孤高,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疏离,以及一种……令人绝望的、无法企及也无法掌控的强大。
直到司南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噗通!
司正宏双腿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淌下,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恐惧和茫然。
林美云也瘫软在沙发上,捂着心口,脸色惨白如纸。
司瑶瑶更是吓得小声啜泣起来。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司正宏粗重的喘息和司瑶瑶压抑的啜泣声。
那块被随意丢弃在红木茶几上的汉代青白玉璧,在明亮的灯光下,依旧散发着温润内敛的青白光泽。然而此刻,这光泽落在司家三人眼中,却显得无比刺眼,无比讽刺。
它不再是通往荣华富贵的敲门砖。
它是司家算盘彻底落空、颜面扫地、并被那归来的“女儿”彻底踩在脚下的耻辱见证!
更是叶星阑那冰冷话语——“脏了手的东西”——最残酷的注脚!
【滴。】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叶星阑好感度维持:75%。】
【警告:高好感度伴随未知风险,请宿主谨慎应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司南月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于脑海响起。她脚步未停,推开自己卧室那扇冰冷的门,将楼下那片狼藉的绝望与算计,彻底隔绝在身后。窗外,都市的霓虹依旧璀璨,冰冷地映照着她深渊般的眼眸。
75%?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