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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灵丘归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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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刚刺破十万大山边缘的薄雾,青丘山主峰前的广场上已聚起一支精悍队伍。

苏檀儿站在最前方,一身赤金交织的圣女常服,外罩轻便的绯红披风,粉白长发用玉环束起,几缕碎发拂过她依旧略显苍白的脸颊。她身姿挺拔如修竹,尽管重伤初愈的虚弱感仍缠绕在眉眼间,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和九尾天狐血脉自然散发的尊贵气度,足以让任何人忽略那丝病色。

时三九换了他那身玄麟踏星袍,紧贴身体的布料勾勒出他突破假丹后更显精悍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腰悬焚天剑,站在苏檀儿侧后方半步位置,目光看似专注地扫视着整装待发的队伍,实则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往苏檀儿被披风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和饱满弧线上飘——昨夜那场“检查”留下的记忆太深刻,让他此刻看到这身影就有些腰眼发酸,又莫名心头发痒。

赤俪站在暗部队列最前,墨色劲装衬得她身姿矫健,火红马尾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她刻意避开与时三九眼神接触,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只专注检查着身后十二名暗部精锐的装备。

青羽、月霜、影煞三位长老各带数名本脉好手随行。青羽依旧一身半旧青衫,沉默如影子;月霜长老换了身便于行动的月白窄袖衣裙,清冷面容在晨光中宛如冰雕;影煞罩在宽大黑袍里,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

留守的赤狐、苍岩长老站在广场边缘相送。素心长老站在他们身后稍远些的位置,一身简单的浅青色衣裙,长发松松绾起,脸色比前几日似乎更红润了些。她垂眸望着地面青石板的纹路,神情温婉平静,仿佛那场持续数日的地牢风波从未发生过。时三九目光扫过她时,她似有所觉,抬起眼帘,对他轻轻颔首,眸色清澈如初,随即又安静垂下。那眼神太过平和,反而让时三九心里莫名打了个突,赶紧移开视线。

“都齐了?”苏檀儿清冷的声音响起。

“暗部十三人,整备完毕。”赤俪抱拳回应,声音干脆。

“月岚一脉七人待命。”

“炎狐一脉九人听令。”

“黑尾一脉五人已就位。”

三位支脉长老相继回禀。

苏檀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此行目的有三:安抚灵丘族人,接收秘库物资,肃清残存隐患。望诸位谨记,灵丘一脉亦是狐族血脉,非必要,不得妄动刀兵。但若遇枯木残党或冥顽不灵者——”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抹冷光,“格杀勿论。”

“遵圣女令!”众人齐声应道。

“出发。”

苏檀儿不再多言,转身当先向山下走去。绯红披风在晨风中扬起一角,露出精锐紧随其后,四位长老带着各自人马依次跟上。

队伍沿着青丘山蜿蜒的石阶快速下行。晨雾在林间缭绕,沾染在衣襟发梢上,带来冰凉的湿意。时三九走在苏檀儿侧后方,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林间草木清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看路。”苏檀儿头也不回地轻声提醒。

时三九赶紧收敛心神,干笑两声:“苏姐姐,你说灵丘那秘库里,会不会有能帮你尽快恢复伤势的好东西?”

“或许。”苏檀儿脚步不停,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期待,“金翎经营多年,又与外界多方勾结,有些收藏也不奇怪。但疗伤之事急不得,本源之损,非寻常药物可速愈。”

她说着,脚步几不可察地缓了半分,侧头瞥了时三九一眼,眼尾那抹天生的粉红魅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倒是你,昨夜那般折腾,今日可还撑得住?莫要走到半路,又要姐姐背你。”

时三九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苏姐姐别小看我!我如今可是假丹修士!区区山路算什么!别说走到灵丘山,就是再走个来回……”

他话没说完,脚下不知踩到哪块松动的石板,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幸亏反应快稳住了身形。身后传来赤俪压抑的轻咳声和几名暗部小子憋笑的动静。

苏檀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转回头继续前行,只轻飘飘丢下一句:“假丹修士,可要当心脚下。”

时三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吹牛。

队伍离开青丘山范围,进入十万大山腹地。山势渐陡,古木参天,藤蔓纠缠,时而有妖兽嘶吼从密林深处传来。好在众人修为都不弱,又有苏檀儿和三位金丹长老的气息隐隐散发,寻常妖兽根本不敢靠近。

时三九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地形。十万大山广袤无垠,狐族占据的只是其中一片相对富饶的区域。青丘山位于东南,灵丘山则在西北方向,两山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中间隔着数条险峻山脉和几处毒瘴弥漫的谷地,实际路程需绕行近两百里。

“前面是‘鬼哭涧’。”月霜长老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已走到队伍侧翼,抬手指向前方一道被浓郁灰白色雾气笼罩的深涧,“涧中毒瘴终年不散,能腐蚀灵力护罩,下方还有吸血妖藤。需快速通过,不可停留。”

众人神色一凛。赤俪挥手示意,暗部成员默契地调整队形,将苏檀儿护在中心。时三九也握紧了焚天剑柄。

苏檀儿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有劳月霜长老引路。”

月霜不再多言,纤手结印,一道柔和的月白色光华从她掌心扩散开来,笼罩住整个队伍。那光芒触碰到前方灰白毒瘴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将瘴气缓缓排开,形成一条勉强可供两人并行的通道。

“走!”月霜当先踏入通道。

众人鱼贯而入。通道狭窄,两侧翻滚的灰白瘴气如同活物,不断试图侵蚀月白色光罩。时三九能感觉到护罩传来的轻微震颤,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怪异气味。脚下是湿滑的岩石,下方深涧里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身侧的苏檀儿。她步履从容,似乎对周围险恶环境毫不在意,只是眉心那道金色狐纹比平日更清晰了些,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察觉到他的目光,她侧过头,对他眨了眨眼,眼中带着一丝“这点阵仗算什么”的傲然。

队伍沉默而迅速地穿过鬼哭涧。约莫半刻钟后,前方豁然开朗,灰白瘴气被甩在身后。月霜长老撤去护罩,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些,显然消耗不小。

“过了鬼哭涧,再翻过前面两座山,便是灵丘山地界了。”青羽长老取出地图看了看,声音平稳。

众人稍作休整,继续赶路。

越靠近灵丘山,沿途看到的景象越显荒凉。树木稀疏,岩石裸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衰败感。偶尔能看到一些被遗弃的简陋屋舍和荒废的灵田,显示着这里曾有人居住,但如今已十室九空。

“金翎倒行逆施,灵丘一脉被他榨干了元气。”影煞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黑袍下目光扫过一片枯死的灵木林,“这些年,灵丘普通族人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苏檀儿脚步微顿,看着那片枯林,沉默片刻,轻声道:“所以,我们此去,不止是为收缴物资。”

时近正午,队伍终于抵达灵丘山主峰之下。

与青丘山的灵秀巍峨不同,灵丘山整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铁灰色,山势陡峭嶙峋,如同无数柄倒插的利剑。山脚下聚集着大片简陋的棚户,隐约能看到人影走动,但气氛压抑,看到他们这支装备精良、气息强大的队伍出现,不少人立刻躲回屋内,只从缝隙中投来警惕或麻木的目光。

一支约莫三十人的灵丘守卫队拦在山道前,为首的是个满脸风霜、修为在筑基中期的中年狐族。他看到苏檀儿一行人,尤其是认出苏檀儿眉心那抹金色狐纹和一身圣女服饰后,脸色骤变,连忙带人单膝跪地:“不、不知圣女驾临,有失远迎!请圣女恕罪!”

他身后的守卫也慌忙跪下,一个个神色惶恐不安。

苏檀儿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起来吧。墨影、烈烽何在?”

中年守卫头领战战兢兢起身,低头回道:“回、回圣女,墨影长老和烈烽长老……数月前便已离开灵丘山,不知去向。如今山中……只有我等和一些老弱妇孺,还有、还有一些愿意归顺的执事管事……”

他声音越说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苏檀儿点了点头,并未深究:“带路,去祭坛大殿。召集山中所有还能走动的人,本宫有话要说。”

“是、是!”守卫头领如蒙大赦,连忙亲自引路。

通往山巅的石阶年久失修,多处破损。沿途所见,屋舍破败,灵田荒芜,偶尔遇到的狐族族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躲闪。时三九看着这景象,心里也不禁暗叹。金翎为了个人野心和勾结古魔族,把好好一支狐族支脉祸害成这样,当真是死有余辜。

灵丘山的祭坛大殿位于半山腰一处天然平台上,规模比青丘殿小了许多,建筑风格也更显粗犷阴郁。此刻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稀稀拉拉聚集了三四百人,多是老弱妇孺和少数修为低微的青壮。他们挤在一起,神情麻木或惶恐,像一群等待判决的囚徒。

苏檀儿在众人簇拥下登上祭坛高台。高台上的金翎雕像已被推倒砸碎,只剩一堆残石。她站在废墟旁,绯红披风在略显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粉白长发飞扬。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灵丘的族人们。”苏檀儿开口,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广场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本宫,青丘圣女苏檀儿。”

人群中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她没有立刻宣告金翎的罪状,而是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憔悴的面孔,那双惯常流转着魅惑光芒的狐狸媚眼里,此刻盛满了真挚的悲悯与痛惜。她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与亲人诉说家难:

“看着灵丘凋敝至此,看着同族血脉的你们面有菜色,家园破败……本宫心中之痛,如同己受。”她轻轻按住心口,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下方许多紧绷的族人眼神颤动了一下。“金翎倒行逆施,为一己私欲勾结外魔,不仅背叛了青丘,更是将生他养他的灵丘一脉推入了火坑,榨干了你们最后一点元气。他造的孽,欠的债,却要你们来承受这份苦果……这不公。”

这番话,将灵丘的苦难与金翎的罪恶彻底切割,并将灵丘族人的处境定义为“受害者”与“被连累者”。她没有站在征服者的高处训话,而是以同族血脉的立场,表达着感同身受的痛心。

“青丘与灵丘,月岚、炎狐、黑尾……我们所有支脉,血脉同源,本为一体。”苏檀儿的声音逐渐提高,目光变得坚定而明亮,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月霜、炎烈、影煞三位外脉长老,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整合之意,“一脉受损,如同伤我手足;一脉蒙难,我心岂能安?”

月霜长老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深思,她没想到苏檀儿会在此刻如此明确地强调“一体”,并将安抚灵丘与统合全族联系在一起。炎烈长老摸了摸光头,粗犷的脸上露出几分认同的神色,显然对这种“兄弟阋墙,外御其侮”的论调很是受用。影煞长老黑袍下的身影微微一动,虽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审视的意味似乎淡去了一些。

苏檀儿将三位长老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朗声道:“故而,自今日起,灵丘一脉所有受难的族人,皆重归青丘怀抱!过往之事,一概不究!青丘将调拨灵谷、丹药、建材,派遣精通农耕与建筑的族人,助你们重建家园,恢复灵田,让孩童有食,老者有养!”

巨大的喧哗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猛烈,其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狂喜与哽咽。

“不仅如此,”苏檀儿的声音压下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像一道无形的纽带,拴紧了在场所有支脉代表的心,

“为彰我狐族团结,共御外侮之决心——自即日起,月岚、炎狐、黑尾、青华以及重归的灵丘遗族,对外只称‘青丘狐族’!各脉仍可保留内部传承与习俗,但对玄天大陆任何势力,我们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声音!狐族的兴衰荣辱,将由我们共同承担,再不分彼此!”

此言一出,不仅是灵丘族人,连月霜、炎烈、影煞三位长老都面色一肃。

月霜长老眼中异彩更甚,她瞬间明白了苏檀儿此举的高明——这不仅是给灵丘遗族一个“青丘”的归属名分以收拢人心,更是借此机会,从名义和法理上,将几大支脉牢牢绑定在“青丘”这辆战车上。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别想轻易置身事外或阳奉阴违。这圣女,手腕当真了得!

炎烈长老重重一点头,瓮声瓮气道:“圣女说得在理!早就该这样!咱们狐族,拳头就得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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