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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权力更迭与清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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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实在,也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连一直沉默如雕塑的影煞,黑袍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是微微点头。

“那你说咋办?”炎烈瓮声瓮气地问,虽然语气还是硬,但明显听进去了。

时三九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光芒——虽然他旁边坐着的才是真狐狸。

“简单,十个字:分化瓦解,拉一批打一批。”他竖起手指,“灵丘一脉内部,不可能铁板一块。金翎霸道,枯木阴狠,紫魅骄横,墨影和烈烽更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底下那些普通族人、低阶修士,有多少是真心跟着金翎造反的?恐怕不少是被裹挟的,或者只是为了生存。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和那些死忠分子区分开。”

“具体呢?”这次问话的是青羽长老,他捋着胡须,眼神发亮。

“第一步,舆论攻势。”时三九说得眉飞色舞,“派咱们的人——比如暗部那些机灵的小子——潜入灵丘山控制的区域,或者就在灵丘山外围,散播消息。内容就三点:一,金翎已死,被剁成了臊子,叛族下场在此;二,青华一脉,哦不,现在是新任圣女苏檀儿麾下,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三,主动投降、检举揭发者,不但无罪,还可论功行赏,分灵田,得丹药,甚至有机会进入青华本脉修行。”

他看向赤狐长老:“老赤,咱们库房里那些低阶丹药、用不上的法器、还有靠近青丘山外围那些无主的灵田,这时候别舍不得,拿出来当诱饵。”

赤狐长老沉吟:“可。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策。素心,此事由你配合时小友调度物资。”

“是。”素心长老躬身。

“第二步,区别对待。”时三九继续,“等有人动摇了,投降了,咱们就要兑现承诺。同时,让他们指认谁是金翎的死党,谁是枯木的心腹,谁又跟着墨影、烈烽做过恶。把这些信息收集起来。罪大恶极的,比如那几个长老的铁杆,该杀的杀,该废的废。罪行轻的,或者只是听命行事的,罚去做苦役——不是奴隶,是苦役,有期限的,挖矿、筑路、建设青丘新城,干满年限,表现好,恢复自由身,甚至给个正式身份。”

“第三步,消化吸收。”时三九最后总结,“那些被裹挟的、早早投降的、甚至立功的普通灵丘族人,打散编入青华一脉,或者由其他几脉吸收一部分。给他们活路,给他们希望,给他们比以前在灵丘更好的待遇。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一长,谁还会记得金翎是谁?他们只会记得,是圣女苏檀儿给了他们新生。”

一番话说完,大殿里寂静无声,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和眼中闪烁的光芒。

“妙!妙啊!”苍岩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时小友此策,不仅可兵不血刃瓦解灵丘残余,更能极大增强我族实力,收拢人心!老夫佩服!”

月霜长老也缓缓颔首,美眸中异彩涟涟:“深谋远虑,环环相扣。此计可行。只是散播消息、甄别人员、安置俘虏等具体事务,千头万绪,需得力之人统筹。”

“这好办。”时三九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暗部那帮小子训练了这么久,也该拉出来见见真章了。赤俪那丫头带队,青萝几个机灵的辅助,潜入、散谣、接应投降人员,这套活儿他们熟。至于甄别和安置嘛……”

他目光扫过众人:“就需要各位长老,尤其是月霜长老、炎烈长老、影煞长老,还有青羽、长老,你们多费心了。咱们成立个临时‘灵丘善后事务司’,各位派得力手下加入,共同审理,互相监督,保证公平,也免得有人说咱们青华一脉吃独食,怎么样?”

这个提议,既用了时三九的私人力量(暗部)去打头阵、干脏活,又把后续的功劳和权力分给了各脉,可谓面面俱到。

月霜长老第一个微笑点头:“时小友考虑周详,我月岚一脉愿派人参与。”

影煞嘶哑的声音第一次响起:“可。”

炎烈拍着胸脯:“俺这边别的不多,就是能打又耿直的汉子多!保证不让一个坏人混进来,也不冤枉一个可以改造好的!”

赤狐长老看着众人达成一致,心中松了口气,看向时三九的目光更加赞许:“好,此事便如此定下。青羽、苍岩、素心,你们总领‘灵丘善后事务司’,月霜、炎烈、影煞三位长老辅之,暗部负责前期渗透与接应。务必稳妥,尽快平息灵丘之乱。”

“是!”众人齐声应诺。

“第二件事,”赤狐长老神色一正,“圣女闭关期间,族中日常事务千头万绪,需有人暂代处理……”

他话还没说完,炎烈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这还用说?当然是赤狐长老您暂代了!您修为高,资历老,德高望重,俺们服气!”

“我不行。”赤狐长老果断摇头,语气不容置疑,“灵丘余孽未清,枯木在逃,墨影、烈烽据山而守,我必须亲自坐镇,统筹清剿事宜,以防变故。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一旁又开始玩草茎的时三九身上:“时小友,这暂代族长处理日常政务之责,我想请你……”

“打住!打住打住!”时三九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老赤,您可别吓我!我一人族,当狐族代理族长?暂代的也不行!这不合适,太不合适了!那些老顽固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有何不合适?”赤狐长老却很坚持,“你与圣女有道侣之契,已算我狐族半个族人。你智谋策略,大家有目共睹。你实力手段,大比之中众所皆知。更兼在族中年轻一代里声望颇高,由你暂代,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个……”时三九把到嘴边的粗话咽了回去,哭笑不得,“老赤,您饶了我吧!我这人懒散惯了,最烦那些条条框框的文书和扯皮拉筋的会议。您让我打架、出主意、阴人……我在行。您让我坐在那儿批公文、听汇报、调解东家丢鸡西家争地……还不如让我去跟紫魅‘拼命’呢!”

看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几位长老都忍不住露出笑意。

时三九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又有了主意:“要不这样,咱们搞个‘长老联席议事会’?既能权责分明,又能各展所长,共渡时艰。”

他先转向赤狐长老,语气敬重:“赤狐长老您德高望重,修为最高,自然该挂总领之名。您就主抓军务大事:对外征战、清剿叛逆、边防巡视,这些刀兵凶险之事,非您这般杀伐果断、经验老道者不能胜任。”

接着,他的目光柔和地投向左侧——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正是重伤初醒、面色仍显苍白的素心长老。她身姿娉婷,即便静坐也如空谷幽兰,自有一股温婉如水、我见犹怜的气质。因伤势未愈,她比往日更显清减,宽大的衣裙掩不住纤细腰肢,苍白的脸颊带着病态的透明感,长睫低垂时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可即便如此,她坐得依然笔直,神色平静专注,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微微用力,显是在强忍伤痛与疲惫。

时三九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敬意:“素心长老心思细腻,仁心仁术,最擅抚慰人心、调和伤病。族内民生福祉、医馆药田、伤患救治、幼孤抚养这些攸关族人冷暖的‘岐黄之事’,交由您来统辖,再合适不过。您只管调理调配,具体跑腿的活儿,让年轻人去干。”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关切,“您先顾好自己身子,万事开头莫要过劳。”

素心长老闻言,抬起那双温润如秋水般的眸子,轻轻颔首,唇角漾开一丝极淡却令人心安的笑意,声音柔和却清晰:“承蒙道友信赖,我……必尽力而为。”

时三九点点头,视线转向素心长老身旁那位一直安静端坐、存在感颇低的青羽长老。此人一身半旧青衫,洗得发白却整洁异常,身形瘦削,面容平凡,属于扔进人堆便难以辨认的类型。他几乎不开口,只是默默倾听,时而垂眸沉思,时而以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划,仿佛在推演什么。但偶尔抬眼时,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却会闪过洞悉世情的微光。

“青羽长老,”时三九笑道,“您虽言语不多,但心思之缜密、虑事之周全,晚辈是佩服的。族内上下成千上万的狐口,长老、执事、弟子、仆役,品性如何,能力高低,何处空缺,何人可用……这套繁杂无比的‘人事调度’学问,非您这般沉静善察、心中有谱之人不能厘清。往后这识人用人之责,可就托付给您了。”

青羽长老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欠身,声音平稳无波:“分内之事。”言简意赅,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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