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女女的战争！（2/2）
果然，在紫魅狂风暴雨般的持续攻击下，素心长老的防御开始显出颓势。清流水壁的光芒越来越暗，修复速度逐渐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她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月白色的衣裙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一片，紧紧贴在她曲线优美的背脊上。
“妹妹，累了吧？”紫魅的娇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的‘济世莲心诀’虽能克制姐姐的狐火，但修为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哦~让姐姐帮你解脱吧！”
攻击骤停！
紫魅的身影出现在素心正前方十丈外，她双手高高举起，胸前那对丰硕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紫色纱裙的束缚。汹涌澎湃的紫色灵力在她头顶汇聚，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妖异无比的紫黑妖狐虚影！这妖狐虚影通体燃烧着紫黑色的火焰，眼瞳却是如烈焰熔浆一般的粉红色，粗壮的长尾微微摇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魅惑、灼热、剧毒混杂的恐怖气息！
“天狐秘传·魅影焚天！”
随着紫魅一声轻叱，那巨大的紫黑妖狐虚影仰天长啸——无声，却有无形波纹扩散！同时，妖狐张开巨口，一道直径超过一丈的紫黑色火柱，裹挟着粉红色的魅惑灵光与丝丝黑气，如同灭世洪流，朝着素心悍然轰下！这一击，已然动用了紫魅接近八成的功力，将火焰的狂暴、魅惑的侵蚀、毒素的阴狠完美融合，威力骇人！
面对这惊天一击，素心长老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单凭“清流壁”绝对挡不住！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血雾，迅速融入周身清光之中。
“以我精血，奉为牺牲……万秽归尘·净世莲华！”
她放弃了所有防御，双手在胸前合十，将所有灵力连同部分生命本源疯狂注入最后的术法之中！刹那间，她脚下绽放出一朵无比凝实、巨大无比的青色莲花！莲花并非虚影，而是宛若实质，花瓣上流淌着晶莹的水光与温润的生命气息，莲心处更是迸发出强烈的净化白光！
这是“济世莲心诀”中记载的一式禁术，以燃烧施术者精血与生命本源为代价，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净化与守护之力！但代价极大，轻则修为大损，元气大伤，重则伤及根本，寿元锐减！
“轰——！！！”
紫黑色的毁灭火柱与青白色的净世莲华狠狠撞在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爆炸，而是发出了刺耳的、仿佛冷水泼进热油般的“嗤嗤”巨响！紫黑色火柱中蕴含的魅惑灵光与毒素被净世莲华的青光迅速净化、消弭，但那纯粹而狂暴的紫黑色火焰力量，却凭借着金丹后期的绝对强度，顽强地灼烧、压迫着青色莲花！
两股力量在祭坛中央僵持、角力！能量乱流四射，吹得两人衣裙猎猎作响。紫魅那紫色纱裙被气流掀起，几乎遮掩不住那诱人的胴体，她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潮红，显然并不轻松。而素心长老更是面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月白劲衣多处被能量乱流撕裂，露出内里染血的亵衣和莹白肌肤上的伤痕，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咬牙坚持，维持着净世莲华不散。
这一刻，比拼的已不仅仅是术法精妙与属性克制，更是最纯粹的灵力底蕴与意志力！
时间仿佛被拉长。三息……五息……
终于，在第七息时，净世莲华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莲花虚影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素心长老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染白衣，凄艳无比。
“给我破！”
紫魅厉喝一声，头顶九尾妖狐虚影光芒大盛，紫黑色火柱威力再增一分！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净世莲华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破碎！残余的紫黑色火焰虽然被削弱了大半，却依旧狠狠冲击在已然毫无防御的素心身上！
“噗啊——！”
素心长老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抛飞，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她重重摔落在祭坛边缘的青石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原本飘逸出尘的月白劲衣此刻破烂不堪，沾满尘土与血迹，多处撕裂，露出，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她挣扎着想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却再次咳出几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那双总是温婉清澈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痛苦。
紫魅也微微喘息，散去了头顶的九尾妖狐虚影。她身上的紫色纱裙同样破损了几处，露出些许春光，额间香汗淋漓，胸脯起伏不定，显然刚才那一记对拼对她消耗也不小。但她终究是站着的那一个。
她缓步走向倒地不起的素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清晰。走到素心身旁，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对手，曾经让她爱恋痴狂的“好妹妹”。
“呵……咳咳……”素心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紫魅，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带着血迹的弧度，“终究……是修为不及……”
紫魅缓缓蹲下身，紫色纱裙如花瓣般铺散在染血的青石地面上。她伸出染着紫黑色蔻丹的手指，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轻轻捏住素心染血的下巴，迫使那张苍白而凄美的脸完全仰起，迎向她妖媚的视线。
这个动作让紫魅本就低垂的衣领敞开了致命的弧度，那深深的、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几乎要触碰到素心沾满尘埃与血迹的鼻尖，一股混合着魅惑甜香与血腥气的奇异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
紫魅的紫色眼眸深深凝视着素心黯淡的瞳孔，那里面没有胜利者纯粹的得意，反而翻涌着一种更为复杂难明的情愫——炽热、怜惜、不甘，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痴迷。
“看你这狼狈的样子，真是……”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让我心疼呢，好妹妹。”
她微微倾身，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靠近，然后，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舔去了素心嘴角一缕刚刚溢出的、温热的鲜血。
舌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冰凉而湿润，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妖异亲昵。这个动作充满了亵渎与占有的意味，却又因紫魅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近乎贪婪的专注，而显得无比诡异……妖媚。
就在那冰冷却柔软的触感贴上嘴角的瞬间，素心长老原本因重伤和脱力而涣散、黯淡的眼眸，骤然收缩！
一股并非源于伤势的、极其强烈的颤栗，顺着被舔舐的那一小片肌肤，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直冲她混乱的识海深处。那不是纯粹的疼痛或厌恶，而是一种混杂了巨大羞赧、隐秘被骤然曝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悸动。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无法控制地、极其缓慢地晕开了一抹极淡、却在此刻虚弱状态下显得无比刺眼的绯红。这抹红晕并非健康的色泽，反而更衬得她面无血色的凄惨，如同雪地上溅落的一滴胭脂，脆弱又醒目。
她想偏开头，避开这过于亲昵、也过于危险的接触，更想避开紫魅那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走的紫色眼眸。可身体重伤无力，下巴又被对方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禁锢着，连这微小的逃避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便是那长长的、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泄露了她内心滔天的波澜。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疼痛与复杂情绪的闷哼。那双总是温婉清澈、此刻却黯淡无光的眼眸里，除了重伤的痛苦，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慌乱。她甚至不敢与紫魅对视太久，目光几次试图游移开，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最终落回近在咫尺的妖艳面容上。
后悔吗？为了族群，为了圣女，走到这一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心底深处，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回答：不。
这份情感，这段关系，或许悖离常伦，或许不见容于世，或许注定布满荆棘，甚至可能如现在这般，成为敌人攻心的武器……但她从未后悔。只是在这样的时刻，以这样的方式被撕开隐秘的一角，那汹涌而来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重伤的她淹没。
她最终只是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闭上了眼睛。不是屈服，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一种在无法抗拒的境地下，对自己内心最真实部分最后的、疲惫的袒护。那紧闭的眼睑下，睫毛依旧颤抖得厉害，沾上了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湿意。
时间仿佛停滞了。
整个祖地祭坛，数千狐族，连同见多识广的长老，全都被这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充满禁忌美感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呼吸停滞。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尴尬，以及一丝被强行拉入隐秘世界的悚然。
就连自诩研习多年“小电影”、对各种大尺度场景早已“见怪不怪”的时三九，此刻也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老脸有点通红。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喉咙有些发干，心中狂呼：“我勒个去！这……这尺度！这氛围！妖族玩得这么野吗？不对，这已经不是野不野的问题了……这眼神，这动作……”他甚至有点不敢直视那祭坛中央过分旖旎又极其不协调的画面，心跳莫名加速。
紫魅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震撼目光毫不在意。她细细品味着舌尖那丝微甜带腥的味道，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几分清醒的妖娆。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素心下巴上被自己舔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暧昧的水痕。
一抹极深、极复杂的笑意在她妖媚的眼底掠过，快得无人察觉。她松开手，任由素心无力地微微偏过头去，仿佛不愿再面对这令人心乱的一幕。紫魅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素心最后一眼，那眼神深处，翻涌的炽热与怜惜被很好地收敛，重新覆上了属于胜利者的、慵懒而妖冶的面具。
她转身，面向裁判席和全场，脸上重新挂上那倾倒众生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朗声道：
月霜长老看着祭坛上脸颊绯红的素心和虽然略显疲惫但显然仍有余力的紫魅，与炎烈、影煞交换了一个眼神。炎烈瓮声瓮气道：“实力悬殊，胜败分明。”影煞依旧沉默点头。
月霜长老暗叹一声，宣布：“第二场，灵丘一脉，紫魅胜。”
“素心！”青华一脉众人早已按捺不住，赤狐长老、青羽长老等人第一时间冲上祭坛。
赤狐长老迅速扶起气息微弱的素心，将数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疗伤丹药塞入她口中，并以自身精纯的灵力护住她心脉，帮她化开药力，暂时稳住伤势。看着素心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赤狐长老眼中怒火升腾，狠狠瞪向正扭着腰肢走向灵丘阵营的紫魅背影。
紫魅恍若未觉，回到金翎身旁，盈盈一礼，娇声道：“长老，幸不辱命。素心妹妹的功法确实有些门道，让奴家费了好一番手脚呢~”
她语气轻松，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间未干的汗迹，显示这一战她也并非真的轻松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