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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十日备战与夜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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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三九站在原地,喘了口气。连续施展杀招,消耗不小,但还能接受。

他走到祭坛边,查看那些刻画了一半的阵纹。果然,是禁灵阵,而且布置得很精妙,一旦完成,金丹后期都难以察觉。

“幸好发现得早。”时三九喃喃自语,抬手一记焚天火,将阵纹全部烧毁。

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

赤狐长老带着十几个青华一脉的精英弟子赶到,看到祭坛边的三具尸体和烧毁的阵纹,脸色都变了。

“时小友,你……”赤狐长老看着时三九,眼神复杂。

她知道时三九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不简单。一个人对上三个筑基后期,说杀就杀,而且看样子根本没费多大力气。

这真是筑基期?

“没事,练练手。”时三九咧嘴一笑,“不过黑尾一脉既然敢插手,十日后的大比,他们恐怕不会安分。”

赤狐长老脸色阴沉:“影煞那个老东西……我早就该想到他会倒向金翎。”

她看向时三九,郑重道:“时小友,今日之事,多谢。若不是你发现得早,十日后檀儿她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时三九摆摆手,“苏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赤狐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凝重起来:“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和金翎的矛盾就彻底公开了。十日后的大比,恐怕会比想象的更凶险。”

时三九看着夜空中那轮残月,眼神坚定:

“凶险才好。不凶险,怎么配得上……圣女的男人这个名头?”

赤狐长老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小子,还挺会说话。

大比之日,清晨。

青丘祖地,巨大的祭坛周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月岚、炎狐、黑尾三脉的人马早早到场,各自占据一方最佳观战位置,神色各异。

而灵丘一脉的阵营最为张扬显眼——金翎长老端坐在最前排铺着金丝绒的宽大座椅上,身后一字排开四大战将:紫魅、枯木、烈烽、墨影。

紫魅今日穿了身几乎透明的紫色薄纱长裙,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仅被两片绣着魅惑纹路的布料勉强遮掩,随着她慵懒的坐姿,雪白的沟壑与纤细腰肢若隐若现,引得周围不少年轻狐族频频侧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当青华一脉的队伍最后抵达时,祭坛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不加掩饰的嗤笑与议论。

“啧,就这么点人?也敢跟金翎长老争族长之位?”

“看见没,走最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苏檀儿?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好使。”

“听说她找了个筑基期的人族当姘头?哈哈哈,青华一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估计是想靠那张脸攀附人族势力吧?可惜啊,今天之后,她那张脸怕是要永远埋在土里了。”

灵丘阵营中,金翎长老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缓缓走来的苏檀儿一行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赤狐长老走在最前,脸色铁青,显然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但他强忍着怒火,带领众人走向祭坛另一侧属于青华一脉的座位区。

他身后,苏檀儿一袭绯红华袍,在晨光中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焰纹,绝美的面容上一片沉静,赤金色的瞳孔扫过全场,那些聒噪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对所有的嘲讽恍若未闻。

而跟在苏檀儿身后的时三九,则成了灵丘一脉重点“关照”的对象。

“哟,这就是那个人族小白脸?”一个灵丘的年轻弟子故意大声道,“长得也就那样嘛,还没我俊呢!”

“你懂什么?人家靠的不是脸,是‘软饭硬吃’的本事!”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引来一片哄笑。

“听说才筑基后期?啧啧,咱们金昊师兄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何止一只手?我赌金昊师兄三招之内,就能让这小子跪地求饶!”

“三招?太看得起他了!一招!就一招!我赌十块上品灵晶!”

哄笑声、讥讽声、鄙夷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涌向时三九。青华一脉的年轻弟子们个个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却被自家长老用眼神死死按住。

时三九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慢悠悠地走到青华阵营的座位区,找了把椅子随意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从怀里摸出根草茎叼在嘴里,目光懒散地扫视着祭坛,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这份淡定,在灵丘众人看来,更像是吓傻了的故作镇定。

金翎长老见状,嘴角的讥诮更浓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祭坛中央,强大的半步元婴威压有意无意地弥漫开来,让全场瞬间安静。

“诸位,”他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十日之期已到。今日三场大比,胜者,统领全族!败者……呵呵,按祖训,生死勿论!”

他特意在“生死勿论”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刀般刮过苏檀儿的脸。

“现在,开始第一场——筑基期对决!”金翎长老提高音量,抬手一指灵丘阵营,“我灵丘一脉,由金昊出战!”

“弟子在!”

一声清越中带着倨傲的应答响起,一道金光自灵丘阵营中冲天而起,稳稳落在祭坛之上。

金光散去,显出一个身穿华丽金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男子。

他身高八尺,体魄雄健,周身缭绕着凝实的金色光芒,气息赫然已达筑基后期巅峰,而且灵压凝练,远超同阶,显然已经触摸到了金丹门槛,只差临门一脚。

正是金昊。

他负手立于祭坛中央,目光如电,直接越过青华一脉前排的几位长老,锁定在叼着草茎、翘着二郎腿的时三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人族?”金昊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听说你是苏檀儿养的小白脸?靠女人混进我青丘,还敢上台送死?”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向我灵丘一脉磕三个响头,自废修为,然后像条狗一样爬出青丘。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贱命。”

“哈哈哈哈!”灵丘阵营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金昊师兄仁慈啊!”

“小子,听到没有?赶紧磕头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人族垃圾,也配站在我狐族圣地的祭坛上?”

青华一脉众人气得浑身发抖。苍岩长老猛地站起身,却被青羽长老死死拉住。赤狐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素心长老温婉的脸上也满是担忧。

苏檀儿依旧平静,只是那双赤金色的瞳孔深处,一丝冰冷的寒芒一闪而逝。

在一片嘲讽与哄笑声中,时三九终于有了动作。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嘎巴”几声轻响。然后,在数千道或讥讽、或担忧、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叼着那根草茎,一步三晃,像是饭后散步般,慢悠悠地走上了祭坛。

那副吊儿郎当、浑不在意的模样,与对面金光闪耀、气势逼人的金昊形成了鲜明对比。

祭坛下,灵丘一脉的嘲笑声更大了。

“看哪!路都走不稳了!”

“吓傻了吧?腿都软了!”

“金昊师兄,待会儿下手轻点,别一下子打死了,多玩会儿!”

金昊看着走到自己对面十丈处站定的时三九,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懒得摆出战斗姿态,依旧负手而立,仿佛面对的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金昊居高临下地说,“跪下,或者死。”

时三九终于拿下了嘴里的草茎,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废话说完了?”

金昊脸色一沉。

时三九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全场的喧哗都为之一静:“我赶时间。苏姐姐还在等我回去吃饭。所以……”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金昊勾了勾:“一招。我只出一招。你能接住,算我输。”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灵丘阵营爆发出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哄笑与怒骂!

“狂妄!”

“不知死活!”

“金昊师兄,宰了他!”

“一招?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连中立的月岚、炎狐、黑尾三脉中,都有不少人摇头失笑,觉得这个人族小子不是疯了,就是被吓傻了。

金昊怒极反笑,阴鸷的脸上涨出一抹血色:“好!好一个人族狂徒!既然你急着找死,本公子就成全你!”

他不再废话,周身金光轰然爆发!那金光不再仅仅是缭绕,而是如同实质的液态黄金般流淌,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黄金战神!一股锋锐到极点的气息弥漫开来,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嗤嗤”声响。

“能死在我‘金光裂空诀’最强一式之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金昊低吼,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长虹!

金光裂空诀·金虹贯日!

这一击,他将自己触摸到的那一丝金丹道韵、毕生修为、以及对眼前这个狂妄人族的全部怒火,尽数融入了进去!

金色长虹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扭曲,祭坛坚硬无比的青石地面被逸散的锋芒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速度快到绝大多数筑基修士根本捕捉不到轨迹,只能看到一道毁灭的金光,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扑时三九面门!

这一击的威势,已然无限接近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不好!”青华阵营中,赤狐长老脸色剧变,差点忍不住要出手干预。连一直平静的苏檀儿,指尖也微微收紧。

灵丘一方则个个面露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时三九被金虹贯穿、血肉横飞的惨状。

面对这足以秒杀任何筑基修士的恐怖一击,时三九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他甚至还悠闲地将那根草茎重新叼回嘴里。

直到那金色长虹撕裂空气,冲到他面前不足三尺,炽烈的锋芒几乎要刺破他皮肤时——

他才终于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复杂玄奥的印诀。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对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金色长虹,轻轻一点。

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灰白色光芒亮起,细微如尘埃。

他的嘴唇微动,吐出五个轻飘飘的字:

“星殛……戮魂斩。”

声音很轻,很淡,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诡异地穿透了金虹撕裂空气的爆鸣,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然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所有人,无论是讥笑的、担忧的、冷漠的,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祭坛。

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道势不可挡、仿佛能贯穿山岳的毁灭金虹,在距离时三九指尖不到一尺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就像一条奔腾的金色河流,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

金虹中,金昊那狰狞、残忍、自信的面容清晰可见,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凝固。

眼中的杀意与倨傲,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迅速熄灭,转为极致的惊恐与茫然。那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恐怖事物的眼神。

下一秒。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长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寸寸瓦解,化作漫天飘散的金色光点,迅速黯淡、消散。

金昊的真身显露出来,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半空。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然后,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噗通”一声,软软地、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落在坚硬的祭坛地面上。

七窍之中,缓缓流出暗红色的、粘稠的鲜血。

气息,全无。

筑基后期巅峰,触摸金丹门槛,灵丘一脉年轻一代第一人,金昊——

一招。

秒杀。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祭坛上下,数千狐族,无论是灵丘、青华,还是中立三脉,所有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残留着前一秒的各种表情——讥笑、担忧、冷漠——此刻却全都凝固成了一种统一的、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风停了。

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祭坛上那道叼着草茎、缓缓收回手指的青衣身影,以及他脚下那具迅速冰冷、死状诡异的尸体。

“哗啦——”

不知是谁手中的茶杯脱手掉落,摔得粉碎。

这声音如同一个信号,打破了死寂的魔咒。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响起,汇成一片令人牙酸的声浪。

“不……不可能!”灵丘阵营中,一个年轻弟子失声尖叫,声音因为过度惊骇而扭曲变调。

“金昊师兄……死了?一招?”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他做了什么?我根本没看清!”

“神魂攻击!是直接斩灭神魂的秘术!”有见识的长老颤声低语,看向时三九的目光充满了骇然。能如此轻描淡写、瞬间秒杀一个筑基巅峰修士的神魂,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神识强度与秘法造诣?!

灵丘一脉的四大战将,除了紫魅瞳孔骤缩、面色凝重外,枯木、烈烽、墨影三人脸上的轻松与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金翎长老脸上的慵懒与讥诮彻底凝固。他猛地从宽大的座椅上站了起来,身下的座椅扶手被他无意识中捏得粉碎!他死死盯着祭坛上金昊的尸体,又猛地抬头看向时三九,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除轻蔑之外的情绪——惊怒,以及一丝被深深冒犯的暴戾杀意!

他怎么敢?!这个卑贱的人族,怎么敢杀他最看重、最有潜力的嫡孙!还是用如此轻蔑、如此羞辱的方式!

而青华一脉这边,在经历了短暂的极致震惊后,猛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欢呼!

“赢了!时部长赢了!”

“一招!真的是一招!”

“秒杀!哈哈哈!秒杀啊!”

“太解气了!看灵丘那帮杂碎还敢不敢嚣张!”

年轻弟子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之前所有的憋屈、愤怒,此刻全都化为了扬眉吐气的酣畅淋漓!就连赤狐、青羽、苍岩几位长老,也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夹杂着震撼的笑容。素心长老掩着微张的嘴,温婉的眼眸中异彩连连。

苏檀儿静静坐在主位,赤金色的瞳孔倒映着祭坛上那道青色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却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弧度。

时三九站在祭坛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无数道震惊、恐惧、敬畏、狂喜的目光。他慢悠悠地拿下嘴里的草茎,随手弹开,然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依旧处于巨大震惊与悲愤中的灵丘阵营,落在了脸色铁青、眼神欲噬人的金翎长老脸上。

咧嘴一笑。

那笑容,阳光,灿烂,人畜无害。

却让金翎长老,以及所有灵丘一脉的人,心头发寒。

“不好意思啊,金翎长老。”时三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在死寂的广场上传开,“您家这孙子,好像有点……不经打?”

“说好的一招,就是一招。”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守时,也守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之前叫嚣得最厉害、此刻却脸色惨白、不敢与他对视的灵丘弟子,笑容越发灿烂:

“还有,刚才好像有人说,要赌我能撑几招?”

“现在结果出来了。”

“赌输的,记得把灵晶送到青华一脉。”

“我,时三九,亲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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