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归港暗流,薪火新篇(1/2)
“探索者三号”拖着疲惫而伤痕累累的身躯,在晨曦微光中缓缓驶入望海市那个偏僻的军用码头。提前清场的泊位周围,早已布下严密警戒。数辆带有异管局标志的黑色厢式车安静地停靠在旁,身着便装但眼神锐利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
墨神风被小心翼翼地用担架抬下船,直接送入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内部如同移动监护病房的医疗车。柳青紧随其后。赵启明博士和沈清音研究员则带着密封严实的样本箱,在另外的重重护卫下登上其他车辆。阿澜和阿汐被安排与青木部派来的联络人员一同离开,他们将返回雨林,向木岩详细汇报此次海上经历。
码头上的交接快速而沉默,透着大战后的凝重与高效。
医疗车队没有前往市区医院,而是直接驶向郊区一处伪装成生态疗养院的异管局安全屋。在这里,墨神风将接受更全面和长期的观察与治疗。
安全屋的地下医疗区条件甚至优于零号基地外围疗养所,设备更加尖端,防护也更加严密。陈老教授亲自带领一个精干的医疗小组从首都赶来,接手了墨神风的后续治疗。
详细的检查再次确认了墨神风的状况:身体透支严重但无大碍,补充营养和休息即可;灵魂层面的创伤比预想的复杂,星核虽然未再开裂,但内部的能量循环因透支和“归寂之印”的异动而变得滞涩,多种法则意蕴的平衡也需重新调整;最重要的是,“归寂之印”本身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检测的微妙变化,它与星核的“结合”似乎紧密了一丝,但具体是好是坏,无人能断言。
“你需要时间,大量的、安静的时间。”陈老教授看着监测数据,神色严肃,“不仅仅是修复创伤,更要重新‘梳理’和‘理解’你灵魂内部的新状态。尤其是那枚‘印’,你必须学会与它建立更稳定、更可控的关系,而不是每次都靠冒险和透支来激发它。桃源界碑的本源气息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最终要靠你自己。”
墨神风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定:“我明白,教授。我会配合治疗,也会努力去‘理解’。”
治疗计划很快制定:前两周以深度休眠、营养补充和温和的灵魂安抚为主,让身体和灵魂得到最基础的恢复;之后开始引入引导性冥想和特定的精神锻炼,帮助他重新掌控星核能量循环,并尝试以更安全的方式接触和观察“归寂之印”;同时,辅以物理康复和必要的知识学习。
在墨神风进入深度治疗恢复期的同时,外界并未因他的暂时隐退而平静。
“深潜”行动带回的数据、样本和信息,在异管局最高层和“薪火”专项小组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金属板碎片上的古老符文、关于“墟海之眠”和“溟-七接口”的推断、以及那可能存在的、被污染的墨门“镇海”支脉线索,每一样都足以颠覆现有的认知。
秦怀明坐镇首都,主持召开了数次绝密级别的分析会议。楚云澜教授被正式纳入专项小组顾问团,与其他几位国宝级的古文字、神话学和考古学泰斗一同,对金属板符文进行攻坚破译。赵启明和沈清音则带领技术团队,日夜不停地分析从“瞑涡”区域带回的海水、沉积物、能量波动数据,试图构建更精确的“墟海之眠”影响模型。
柳青在确认墨神风情况稳定后,也匆匆离开安全屋,返回江州。她需要动用一切墨门残存的关系和渠道,查阅所有可能相关的门内秘藏典籍,寻找关于“镇海”、“四海镇守”、“归墟之眼”的任何蛛丝马迹。同时,她也开始暗中联络几位可能知晓更多内情、但早已隐世不出的墨门老人,过程艰难而谨慎。
木岩在收到阿澜和阿汐的详细汇报后,通过加密渠道向秦怀明传递了青木部的态度:他们将全力支持后续对“墟海之眠”及相关威胁的调查,愿意提供雨林中的古老知识、对自然能量的独特感知,以及必要时的战斗力量。同时,木岩也提到,在青木部最古老的祭祀祷文中,确有提及“四方镇守,中墟为眼,眠龙勿惊”的模糊词句,或许能与当前发现相互印证。
各方面的情报和线索,如同溪流般汇集,逐渐勾勒出一幅模糊却令人心惊的远古图景:上古墨门,或许并非一个单纯的学派或技术团体,而是一个承担着某种宏大“守护”使命的传承体系。其主脉可能不止一支,“薪火”或许只是其中之一,负责文明延续与精神传承;而“镇海”(如果推测正确)则可能负责镇守类似于“墟海之眠”这样的、自然存在的巨型“终末相位”节点,防止其力量失控或遭邪恶利用。“五方镇极”,或许就是指代这种对天地间关键“极险之地”的镇守格局。
而“灰烬之终”,这个疯狂追求终极毁灭的组织,他们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制造混乱或破坏节点。从他们在“瞑涡”的行为来看,他们似乎在有目的地寻找、污染并试图操控这些古老的“镇守节点”,将其扭曲为自己终极目的的工具或祭品!他们掌握的部分扭曲技术与那被污染的古老符文,暗示他们可能与上古某些堕落分支或外敌有所勾结,知晓部分失落的核心秘密。
这个推断,让所有知情者脊背发寒。如果“灰烬之终”真的在系统性地破坏上古守护体系,那么他们手中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被污染或控制的节点,其终极图谋的规模和危害性,将远超此前预估。
一个月后,墨神风的恢复治疗进入第二阶段。他已经可以下床进行轻度活动,灵魂星核的循环基本理顺,虽然力量远未恢复巅峰,但稳定性大大增强。对“归寂之印”的观察也取得初步进展,他发现自己可以在不激发其力量的前提下,以更清晰的“内视”感知其结构和状态,那枚烙印似乎也“习惯”了他的持续关注,不再有之前那么强烈的隔绝感。
这天,秦怀明在严密安保下来到安全屋,与他进行了一次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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