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探黑市（2/2）

老头盘核桃的手一顿，仔细打量她：“口气不小。要什么消息？能供什么货？”

“近期盯梢军区沈家，尤其针对沈清辞的，所有风声。”她语速平稳，同时自怀中（实为空间）取出小布包摊于桌上，几根黄澄澄、品相绝佳的小黄鱼赫然在目，“定金。我能提供的，除了这个，还有……市面上见不到的‘稀罕物’。”她刻意含糊，留足余地。

金芒诱人，屋内几人神色皆动。中山装男子推了推眼镜，目光审视更深。

老头拈起一根金条，掂量掐试，眼中精光一闪：“成色顶好。消息嘛……风是有些。”他语速缓慢，似在权衡。

就在此时，院外骤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与低沉厉喝：“不许动！查夜！”

巡逻队？！还是……陆战北的人？！

屋内众人脸色剧变！保镖瞬间护于老头身前，中山装男子霍然起身，惊疑目光刺向沈清辞，疑她引来祸端。

沈清辞心下一沉！她自认行踪隐秘，怎会……

“后窗！走！”老头反应极快，低喝指挥。

保镖猛推开后窗，中山装男子迅捷翻出。老头看向沈清辞，眼神复杂，快速塞入她手中一折叠纸条，疾言低语：“小子，记下你了！老法子再联！”

不容多想，沈清辞如灵猫般翻窗而出，落入更窄更暗的后巷。身后院内传来打斗呵斥之声，她毫不回头，沿漆黑巷道发力狂奔，将混乱远远甩脱。

是巧合？还是冲她而来？若是后者……陆战北的身影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带来刺骨寒意。

在迷宫般的胡同里几经穿梭，彻底摆脱可能追踪后，她才于一废弃墙角停步，背靠冰冷砖石，微微喘息。摊开手心，那张潦草写着下次联系方式的纸条已被汗水微浸。

此行虽险，非无所得。暗线已通，凭证在手。

然代价几何？那突兀出现的巡逻队，究竟属谁？

她抬眼望向军区大院方向，目光沉凝。

归去后，步步皆需如履薄冰。

而陆战北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于脑海浮现，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

此番夜探，似已将这暗涌的棋局，推向更莫测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