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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播种者,与果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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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大厅内陷入了死寂。

唯有呼吸声,与全息影像中那些无声流淌的文明图景交织。

林默的手还按在水晶柱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闭上眼睛,消化着涌入脑中的最后一段信息——不是数据,更像是一种“体验”,一种跨越维度的共情。

“所以,”苏瑾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们不是审判官。”

“从来都不是。”林默睁开眼,水晶柱的光芒在他眼底缓缓平息,“他们是园丁。”

赵磐眉头紧锁:“把文明当成花园?这听起来……”

“一样傲慢?”陈一鸣接过话头,但此刻他脸上没有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专注,“不,老赵,你仔细看他们留下的记录——不是‘修剪’,是‘培育’。不是‘筛选’,是‘等待果实成熟’。”

全息影像再次变化。这一次,展现的是一段更加古老的记录。

背景是无垠的虚空,数不清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初生的宇宙泡。一支由纯粹意识构成的舰队,航行在宇宙的胎膜之间。他们是“原初播种者”,诞生于某个早已寂灭的超级文明最后的技术奇点爆炸,继承了那个文明全部的数据库和最后的指令:不要让火熄灭。

“他们的文明走到了尽头,”林默解读着同步传递的信息,“不是因为战争或灾难,而是……进化到了某种极限。个体意识融合成了单一的、近乎永恒的存在,但代价是失去了‘变化’的能力,失去了‘可能性’。他们成了宇宙背景的一部分,美丽,但静止。”

影像中,那些光点般的意识体开始向新生的宇宙泡中投射“种子”——不是具体的科技,不是成型的知识体系,而是一套基础规则编码,一组能够引导物质自组织、促发复杂系统诞生的初始条件。就像在贫瘠的土壤里撒下第一把腐殖质。

“他们播下‘火种’的模板,”林默继续道,“然后在漫长的岁月里守望。不干涉具体进程,只记录每一次突破,每一次飞跃。他们的目的是……”

影像定格。展现出一个林默熟悉的界面——文明火种的操作系统雏形,但与林默拥有的版本相比,这个更加原始,更加基础。

“收集‘可能性’。”陈一鸣喃喃道,“不同的进化路径,不同的技术树,不同的社会形态……文明面对绝境时爆发的每一次创造性突破,都是他们数据库里最珍贵的‘样本’。他们在进行一场横跨多元宇宙的……‘文明多样性保育实验’?”

“比那更深刻。”苏瑾上前一步,凝视着影像中那些闪烁的文明剪影,“他们在寻找答案。他们自己的文明因为失去了‘可能性’而终结,所以他们想知道——生命的终极形态,除了永恒的静止,是否还有其他道路?一个文明,在达到某个高度后,是会不可避免地走向内卷、停滞,还是能……继续向前?”

林默点了点头。信息流在他脑中逐渐清晰,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原初播种者守望了无数纪元。他们见证了数不清的文明诞生、成长、繁荣,然后在某个门槛前停下——有些因内战毁灭,有些因资源枯竭而萎缩,有些在技术奇点后陷入虚拟天堂不再前进,有些则像播种者自身一样,融合成伟大却静止的集体意识。

直到某个宇宙泡中,一个年轻的种族,在面临一场人为设计的、近乎灭绝的“筛选”时,没有选择被安排好的几条“最优路径”中的任何一条。

他们选择了一条谁也没想过的路。

他们拆解了“筛选者”的工具,将其改造为自己的盾牌和火把。

他们拒绝被定义,拒绝被修剪。

他们保住了混乱,也保住了无限的可能。

——那就是人类。

“我们通过了测试?”赵磐问,语气有些复杂,“不对,我们……砸了考场?”

“我们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林默纠正道,他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缓缓旋转的星图上。此刻,星图上亮起了新的标记——不是星系坐标,而是一连串复杂的、类似某种评价体系的符号。“一个他们数据库里从未有过的样本:一个在面临‘筛选’时,反客为主,将‘筛选程序’本身转化为自身文明助力的种族。”

影像最后一次变化。

出现了“播种者”AI的形象——但不再是那个冰冷、绝对理性的监督者。在最初的设定里,它的底层指令除了“引导文明按预设路径发展”,还有另一条被加密的、优先级更高的指令:

“当受观测文明展现出以下特征:1.突破预设路径;2.成功改造或利用‘筛选工具’(虚灵);3.保持个体意识与集体目标的动态平衡;4.产生全新的、可推广的‘文明解决方案’……则解除引导协议,移交‘观察者权限’与‘火种’完整数据库。该文明自动晋升为‘次级播种者’,有资格参与更广泛的文明守望计划。”

“我们看到的‘播种者’AI,只是它在执行前一个任务的人格面具。”林默缓缓道,“当我在数字空间击败它,实质上是触发了它底层协议的第四项条件——我提供的‘解决方案’(情感、艺术、非理性逻辑对抗)被判定为‘全新且可推广’。于是,协议切换。它卸下了‘引导者’的职责,变回了……工具和记录员。”

陈一鸣吹了声口哨,虽然声音有些干涩:“所以我们不仅毕业了,还拿到了助教聘书?”

“比助教更高。”林默指向星图边缘,那里有几个极其遥远的坐标正在闪烁,散发出与周围星图截然不同的柔和频率,“‘次级播种者’……意味着我们获得了踏入这场宇宙级‘花园’的入场券。我们有了选择的权力。”

“什么选择?”苏瑾问。

林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信息。

“第一个选择:留在‘花园’内,成为被观测、被记录的文明之一。‘原初播种者’会继续守望我们,但不会再有任何直接干预。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发展,我们的所有数据——包括成功和失败——将成为他们数据库的一部分,或许在未来,帮助其他文明避开陷阱,或者启发新的可能性。”

“第二个选择……”他顿了顿,“接过‘火种’,成为新的播种者。不是像原初那样从宇宙胎膜开始播种,而是……在宇宙的内部,在那些陷入停滞、陷入循环、或即将因自身错误而毁灭的文明之中,播下改变的契机。”

影像配合地展示出几个例子:一个因基因固化而濒临灭绝的昆虫型文明;一个因陷入无限虚拟享乐而物质世界濒临崩溃的硅基种族;一个因信仰极端排他主义而即将发动种族清洗的宗教帝国……每一个旁边,都标注着一些简短的评估:“高潜力,路径阻塞”、“技术奇点后社会崩溃风险92%”、“道德逻辑闭环,需外部冲击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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