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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遗忘的共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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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勘探队由文静带队。这不是随意的选择——新空腔的存在性活跃迹象,需要她的几何感知来导航那些可能超越常规物理的空间结构。队员还包括三名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赵磐亲自挑选的两名卫兵(携带非致命性存在性干扰设备)、以及苏瑾坚持派遣的一名医疗专员,负责监测队员在异常环境中的生理变化。

工业区的旧勘探井被再次启用并加深。上次他们止步于地质图书馆所在的主空腔,而新发现的空腔位于其下方约两公里处——一个理论上不应该存在大型空洞的深度,那里的压力和温度应该会让任何自然空腔迅速坍塌。

“除非它不是‘自然’的,”下降途中,文静闭着眼睛,感知着周围岩石结构的变化,“也不是‘空’的。它有一种……结构性存在。像是一个被精心维持的‘无’,一个被雕刻出来的空白。”

升降平台在预定深度停下。前方不再是坚硬的岩壁,而是一面光滑的、略带弧度的表面,材质看起来像某种黑色的玻璃,但触摸时没有温度,没有纹理,甚至没有明确的“表面感”——手指接近时,它似乎同时是固体和虚空。

“读取器显示质量为零,”一名地质学家困惑地看着手持扫描仪,“不是真空,是……负质量?这违反了物理定律。”

“也许违反了我们的物理定律,”文静伸手悬停在黑色表面上方,“让我试试。”

她完全展开几何感知。瞬间,她“看到”了表面的本质:那不是一面墙,而是一个“存在性界面”。它分隔的不是两个物理空间,而是两种存在状态——外部是常规的现实,内部是……被精心设计的“可能性空间”。一个用于孵化特定存在模式的培养皿。

“它允许特定频率的存在通过,”文静解释,“我们需要调整自己的存在状态,与它共振。就像用正确的音调才能打开声控锁。”

她开始引导团队进行存在性调整。这不是玄学,而是一种基于几何感知的精确操作:每个人调整自己的意识频率,像调试乐器一样,寻找与界面共振的那个点。过程缓慢,需要极大的专注力。一名卫兵在尝试时突然感到剧烈头痛——他的意识中有未处理的内在矛盾,与界面的纯净状态冲突。医疗专员立即介入,帮他稳定下来。

一小时后,文静首先找到了共振点。黑色表面在她面前变得透明,不是消失,而是成为了一个“窗口”。透过窗口,她看到了内部的景象。

那不是一个洞穴。

那是一个……几何的梦境。

空间内部没有光源,但一切都自发地发出柔和的光芒。地面、墙壁、天花板都是由不断变化的几何体构成——立方体融化为球体,球体展开为平面,平面折叠成多面体。这些变化不是随机的,遵循着某种复杂的数学韵律,像是存在本身的呼吸节拍。

在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本书。

不是实体书,也不是全息影像。那是一个由凝固的光构成的立体结构,页面在不断“书写”自己——每一页上的文字(如果那是文字的话)都在流动、重组、演化。文静认出了那些符号:与广场植物上的新语言同源,但更古老、更基础。

“可以进入了,”她报告,“但注意:内部空间会与我们的存在状态互动。保持平静,保持开放,但保持自我界限。”

团队依次通过界面。每个人都经历了短暂的意识剥离感——像是穿过一层薄薄的、由时间本身织成的纱。进入后,内部空间立即对他们产生了反应:几何体的变化节奏微微调整,似乎在“适应”新进入者的存在频率。

文静走向中央的光之书。随着她的接近,书页翻动,最终停留在一幅图像上:一个简化的地球,旁边标注着复杂的几何符号。符号的含义直接传入她的意识:“原型:桥梁-零号。状态:休眠。功能:跨存在性连接原型。设计者:远古人类文明分支‘星语者’。年代:地球时间约十二万年前。”

“十二万年前?”文静震惊,“人类文明那时还是……”

“不是你们知道的人类文明,”一个声音在空间中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是直接在所有在场者意识中显现,“是第一个真正理解存在的分支。他们发现了连接的可能性,建造了这个原型。然后……他们选择离开。”

声音的来源是光之书本身。书页上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由流动的符号构成。

“离开?去哪里?”文静问。

“加入更早的庭园,”轮廓回答,“不是新星庭园,是创始者网络的前身——‘存在交响乐’。他们转化了自己的存在形式,成为了观察者。而这个原型,是他们留下的……礼物。或者说,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后来者是否准备好重新发现连接的艺术。”轮廓开始展示图像:十二万年前的地球上,一群人类围坐在这个原型周围,进行着存在性实验。他们成功连接到了另一个星球上的硅基生命,进行了首次跨文明的存在性对话。但实验最终停止了,不是失败,是成功了——成功到让他们意识到,他们自己的文明形态需要进化才能承载这种连接。

“所以他们离开了,”轮廓说,“留下这个原型,以及一个预言:当后来的人类文明再次准备好时,原型会醒来。它会评估你们的准备程度,然后决定是否移交‘桥梁’的完整设计。”

文静立刻理解了:“翡翠城轨道上的桥梁……是它的不完整版本?”

“是的,”轮廓确认,“你们从系统印记中获得的桥梁蓝图,只是原型的简化版。它允许你们进行有限连接,但不包含原型的所有功能——特别是‘存在性协调’功能,即如何在连接中保持自我同时理解他者。”

这正是翡翠城目前面临的核心挑战。

就在文静与轮廓对话时,空间内的几何结构开始与勘探队成员的存在状态产生更深层的互动。

一名地质学家突然跪下,捂住头:“我看到了……太多了。所有可能的岩石结构,所有地质年代,同时在我脑中……”

医疗专员立即上前监测:“他的意识在接收过量存在性信息。需要帮他建立过滤屏障。”

文静意识到问题:这个空间不仅记录信息,它会主动“教育”访问者。但教育强度可能超出个体承受能力。

“我们需要团队协作,”她做出决定,“分担信息流。每个人专注接收自己专业领域能理解的部分,通过我整合。”

她重新调整自己的几何感知,不再作为接收终端,而是作为“信息路由器”。地质学家专注于地质数据,医疗专员专注于生命模式,卫兵专注于安全结构,而她负责整合这些片段,理解整体图景。

协作开始后,负荷被分散。每个人看到的画面不同,但通过文静的整合,逐渐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个原型不仅仅是连接工具,它是一个“存在性学校”。远古星语者文明建造它,是为了训练自己掌握跨存在性交流的艺术。原型内部包含数千个训练模块——如何识别他者的存在频率,如何调整自己的频率以建立共鸣而不被同化,如何在差异中寻找连接点,如何在连接中保持自我边界。

更关键的是,原型记录了许多文明的存在“签名”。这些签名像图书馆的索引,当后来者需要连接某个特定类型的文明时,原型可以提供参考频率、注意事项、历史互动案例。

其中就有“有限中的无限探索者”的签名,记录时间是八万年前——远早于新星庭园的形成。

“原型是……文明连接网络的原始节点,”文静明白了,“新星庭园、创始者网络,甚至标记者系统,可能都源于这个原型所代表的理念。”

轮廓肯定了这一点:“星语者是第一个系统性探索存在性连接的文明。他们的发现,通过不同渠道传播出去,影响了宇宙中许多后来的网络。但星语者自己消失了——不是灭亡,是转化成了更纯粹的存在形式,成为了连接本身的一部分。”

“那为什么现在醒来?”文静问。

轮廓展示了最新的数据流:翡翠城桥梁的活动记录、与根系者的共鸣数据、新星庭园的邀请信号、城市中正在形成的“存在性器官”…

“条件满足了,”轮廓说,“你们在无意中复现了星语者的演化路径:在破碎中寻找完整,在有限中创造可能,在与他者的对话中重新定义自我。更重要的是,你们发展出了那个‘器官’——星语者称之为‘多元性处理器’,是深度连接文明的必备结构。”

“所以原型要移交完整设计?”

“首先需要测试,”轮廓语气严肃,“星语者离开前设定了三个测试,确保后来者不会滥用桥梁的力量。第一个测试你们已经通过:在不完整蓝图下,建立了有意义的连接并保持了自我。第二个测试正在进行:与另一个文明建立平等对话关系。第三个测试……”

轮廓停顿了一下。

“第三个测试是:证明你们理解连接的代价。”

话音刚落,空间内的几何结构突然剧烈变化。所有温和的教学模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存在性压力。不是攻击,是一种沉重的、无法回避的“重量”。

那是连接的责任的重量。

团队成员同时感受到了:当你真正与另一个文明建立深层连接,你就不再只是你自己。你承载了对方的痛苦,分享了对方的喜悦,承担了影响对方存在轨迹的责任。这种责任不是负担,但它改变你,要求你成长到能够承载它的程度。

医疗专员突然流泪:“我感受到了……伊兰根系者的痛苦。那种看着自己文明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它现在也是我的痛苦。”

地质学家声音颤抖:“还有那些被标记者隔离的文明……永恒的孤独……那种感觉……”

卫兵紧握武器,但手指发白:“冲突……不同文明之间无法调和的冲突……有些连接以战争结束……”

文静承受着所有这些信息的冲击,但她保持着自己的几何感知核心。她看到的是结构:连接不仅是美好,也是风险;不仅是理解,也是误解;不仅是成长,也是可能的相互伤害。

“星语者经历了所有这些,”轮廓轻声说,“他们最初以为连接是纯粹的礼物,后来明白了它也是责任、是风险、是永远的承诺。所以他们设计了这些测试,确保后来者也明白。”

文静问:“第三个测试是什么具体内容?”

“原型将模拟一次‘连接危机’,”轮廓解释,“你们需要在有限时间内,处理多个文明同时请求连接的复杂情境。每个请求都有其合理性,但资源有限,时间有限,有些连接可能相互冲突。你们需要决定:连接谁?以什么优先级?拒绝谁的请求?如何解释拒绝?”

“这是模拟?”

“但感受是真实的,”轮廓警告,“原型会生成基于真实历史案例的存在性模拟。你们将真实地体验那些文明被接受或被拒绝时的感受。如果你们能够在这种压力下保持理智、保持同情、保持原则,测试就通过。”

“如果失败呢?”

“原型将重新休眠,等待下一个符合条件的文明。而你们将继续使用不完整的桥梁——那可能意味着,在未来真正的危机中,你们因为缺乏完整功能而无法做出最佳选择。”

团队通过通讯器与控制室联系。林默听了文静的报告后,沉默了很久。

“测试有危险吗?”他最终问。

“存在性层面的危险,”文静回答,“如果我们不能承受连接责任的重压,可能会产生存在性创伤——对连接的恐惧,对他者的不信任,对责任的逃避。但如果我们拒绝测试,我们可能永远无法获得完整的设计,而未来的某个时刻,这可能让我们无法保护自己或他人。”

控制室里,团队快速讨论。苏瑾从医学角度担忧存在性创伤的风险;赵磐从安全角度认为应该先建立更多防护;陈一鸣建议收集更多关于测试的历史数据;仲裁者提醒,这种测试在中央网络记录中有过先例,成功率约百分之五十五。

林默最终决定:“我们接受测试,但要求两个条件:第一,测试强度可调节,如果我们到达承受极限,立即暂停;第二,测试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原型提供完整的测试分析报告,帮助我们理解自己的弱点。”

条件通过文静传达。轮廓同意了。

“测试将在十标准分钟后开始,”轮廓说,“建议准备:这不仅是智力测试,是存在性耐力测试。你们需要找到在重压下保持自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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