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朝歌城下脱口秀：两军阵前的“文斗”与“武怼”（2/2）

鲁仁杰苦笑：“陛下，城内粮草还能支撑三月，但军心……不太好说。”

飞廉出主意：“陛下，不如把宫中珍宝拿出来赏赐将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纣王犹豫：“可那些是朕的收藏……”

“陛下！城破了就什么都没了！”

“好吧好吧，抬出去！”

士兵们领到赏赐，议论纷纷：

“这玉如意能当饭吃吗？”

“这珍珠倒能换点粮食，但城门都出不去了……”

“要不咱们……嗯？”

鲁仁杰巡视时听到这些，长叹一声，登上城楼。望着城外连营百里的周军，他知道，朝歌的末日快到了。

八百诸侯的“团建晚会”

当晚，周营举办誓师大会。子牙登台讲话：

“诸位！明日攻城，乃最后一战！望各位奋勇争先，但也要注意安全。另外，进城后不得扰民，不得抢掠，违令者斩！”

众诸侯齐声应诺。

会后，各营各自聚餐。姜文焕营中，众将还在议论白天的事。

“侯爷今天那一刀，真解气！”

“但元帅说得对，下次还是注意点。”

“注意什么？对这种奸臣就该杀！”

正说着，子牙派人送来酒菜：“元帅说，让侯爷消消气，明日还要靠侯爷打头阵呢。”

姜文焕眼眶一热：“元帅大度，是我不够沉稳。”

朝歌城头的“最后一夜”

纣王在宫中坐立不安，问妲己：“爱妃，你说咱们能赢吗？”

妲己勉强一笑：“陛下洪福齐天，定能化险为夷。”

心里却想：“我千年道行，可不能陪你这昏君送死。得想个办法……”

宫外，百姓家家闭户，窃窃私语：

“听说周军进城不杀百姓？”

“姜元帅仁义，应该不会为难咱们。”

“那明天城门一开，咱们就躲家里？”

“躲家里！谁赢给谁纳粮！”

鲁仁杰在城头巡视，守军无精打采。他走到一个老兵身边：“老哥，怕吗？”

老兵咧嘴一笑：“将军，说实话，早盼着这天了。纣王无道，这日子过得没意思。”

鲁仁杰默然。是啊，这仗打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战。

子牙夜观天象

子牙独自登上高台，仰望星空。紫微星暗淡，将星西移，成汤气数已尽。

杨戬悄悄上来：“师叔，还不休息？”

“睡不着啊。”子牙叹道，“明日一战，又不知多少将士殒命。”

“师叔，这是必经之劫。封神榜上，早有定数。”

“我知道。只是……罢了，你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倚仗你们。”

杨戬行礼退下。子牙继续望着星空，喃喃道：“明日此时，就该改朝换代了。”

纣王的“最后一梦”

宫中，纣王终于睡着，做了个梦：

梦见成汤老祖宗指着他骂：“不肖子孙！把我六百年的基业败光了！”

梦见比干捧着心说：“陛下，臣的心还好用吗？”

梦见姜皇后浑身是血：“陛下，你好狠心！”

纣王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色将明。

战鼓声从城外传来，一声接一声，像敲在心上。

妲己已经不知所踪，宫人四处逃散。纣王呆呆坐着，忽然大笑：“寡人……还是天子！”

笑着笑着，流下泪来。

黎明前的寂静

朝歌城外，周军大营，将士们已整装待发。

子牙骑上四不像，举起打神鞭：“攻城！”

“杀——”

一百六十万人的呐喊，震天动地。

朝歌城，这座六百年的都城，迎来了最后一天。

有诗叹曰：

夜尽天明战鼓催，成汤基业化尘灰。

若知今日城将破，何不当初少作孽？

忠臣良将皆已逝，只剩昏君独自悲。

八百诸侯齐努力，共开新朝太平扉。

正是：

昨日殷破败讲和，今朝姜文焕挥刀。

若问兴亡谁注定，且看民心向哪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