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智斗奸商,反击开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残香熄灭的瞬间,沈令仪手指一动,将那张空白竹牌攥得更紧。她听见远处脚步声渐远,黑衣人撤离的动静停在巷口,再无折返迹象。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触到袖中灰鸽的温热羽毛。
这鸽子是冷宫旧仆所养,三年来从未失手。她解开绑在鸽爪上的细绳,将写有暗语的竹牌系牢,低声说了句“往南飞,莫回头”,随即抬手一送。灰羽扑棱而起,掠过塌了一半的屋檐,消失在晨雾之中。
她没再停留。起身拍去裙摆尘土,从后窗翻出,沿着北巷低矮的屋脊潜行。天光尚早,街面无人,只有几家铺户刚卸下门板。她在一处废柴堆后停下,取出药渣撒在门槛内外的动作复现了一遍——这是她留给追踪者的假象,让人以为她曾在此久留。
绕过三道岔路,她抵达城西一处废弃磨坊。此处原是漕帮旧据点,如今被她用作临时藏身。推门进去时,林沧海已等在里头,一身粗布短打,脸上抹着灶灰,只露出一双眼睛。
“信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昨夜你让盲妪传的虎符夹信,今晨五更入宫,交到了东宫暗卫手里。他们认得标记。”
沈令仪点头,从怀中取出另一块新削的竹牌,在背面以炭末混药汁写下一行字:“午时,米行后巷,货交即验。”她将竹牌递给林沧海,“送去茶楼二楼,放在靠窗那张桌上,别碰茶碗。”
林沧海接过,转身要走,又顿住:“你要现身?”
“非我不可。”她说,“他若不见真身,不会露底。”
林沧海不再多言,掀开后帘离去。沈令仪独自留在磨坊,靠着土墙坐下。她闭眼调息,月圆之夜强行重历五感留下的头痛仍未散尽,额角像被铁箍勒着。但她不能歇。她知道,今日若不成,明日全城搜捕只会更严。
日头升至中天时,她换上一件青灰布裙,外罩半旧斗篷,从侧门出了磨坊。街面已有行人,米行前挑夫往来不绝。她绕到对面茶楼,登楼入室,坐在临窗位置。窗缝正对巷口,能看清进出之人。
她等了不到一刻钟,便见一名锦袍胖子由两人护着走入巷中。那人四十上下,脸圆耳厚,正是常与谢家私港往来的大粮商徐元庆。他站在巷口四顾,神情警惕,随后朝身后一人点头。那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模样的东西,递向一个穿粗布衣的男子。
沈令仪轻叩窗棂三下。
埋伏在两侧屋顶的暗卫悄然移动。林沧海带着两名扮作挑夫的旧部,已堵住巷尾出口。她起身下楼,穿过街道,直步走入巷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