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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疑云再起,帝心难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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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睁开眼,天光刚透进窗纸,灰白一片。她没动,指尖缓缓压上颈后,那道灼伤的凤纹微微发烫,像一块烙在皮肉里的铁片。昨夜埋于花坛的半块虎符被夜鸟覆土,风未断,信未绝,但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坐起身,肩伤处布条干涸发硬,血已止住,却牵连着肋骨传来一阵钝痛。小侍女端来温水净面,又捧出三日前御膳房送来的点心残渣,说是“帝王赏赐,余者归婢”。她接过托盘,目光落在其中一块焦边酥饼上——三层外皮,边缘微翘,右下角一道斜裂,与前世冷宫外所见那半块芙蓉酥完全一致。模具压制的痕迹独一无二,仅帝王书房独供。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晚火光冲天,他站在宫门外,手里握着的就是这个。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块点心单独挑出,放入袖袋。其余残渣倒入食盒,命人送去厨房焚毁。小侍女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她盯着门缝外渐亮的天光,脑子里转着三个字:为什么?

若萧景琰是谢家同谋,为何留她性命?若他是局外人,又怎会三年前就藏起边关急报?若他知情却不作为,那昨夜林沧海为何能入东宫密报?一个个问题堆叠起来,压得她呼吸都慢了几分。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道凤纹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午后申时,她奉茶至御花园凉亭。萧景琰坐在案后,批阅奏折,玄色常服袖口绣云雷纹,笔尖停顿的节奏与昨日相同。她走近,将茶盏放在他惯用左手侧——前世他曾因右臂旧伤避触左位。他执笔的手果然一顿,眉心微蹙,却未纠正,只淡淡道:“你倒细心。”

她垂首不语,退至三步外立定。风从西面吹来,带着一丝沉水香的气息。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比往日快了些。片刻后,她低声道:“北苑风起。”声音极轻,像落叶擦过石阶。

萧景琰抬眼,目光落她脸上,停了两息,又缓缓移开。他没说话,只是将案角半块芙蓉酥推至正中,动作缓慢,像在示意什么,又像在警告什么。她没再开口,行礼退下。

回程路上,她始终低着头,手指攥紧袖中那块点心残渣。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他在查,也知道她开始怀疑他。可他既不否认,也不解释。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她忽然想起冷宫大火那一夜,他站在火光外,手里握着半块芙蓉酥,一动不动。那时她以为他是冷漠,现在想来,或许不是。或许他在等一个时机,或许他在防着另一个人。

戌时刚过,东宫突然来了旨意,由太后宫中女官亲自宣读:即日起清查所有婢女来历,凡身份不明、籍贯不清者,一律暂押待审。旨意未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矛头直指她。

她没反抗,主动交出妆匣。女官翻检一遍,未见异常。她又取出贴身衣物,请其查验。女官见她配合,态度稍缓,临走前只说一句:“贵妃昨夜又梦魇了,说是听见孩子哭。”说完便走。

屋内重归寂静。她坐在榻边,听着远处更鼓声一下一下敲过。肩上伤突然渗血,布条染红了一片。她没叫医女,自己换了新布,动作稳而慢。血止住后,她吹灭灯,躺回榻上,闭目养神。

耳中却不断回响那句“听见孩子哭”。谢昭容无子,何来孩子哭?除非……她曾有过。安胎药方出自太医院记录,但真正调配者另有其人。若那药本就是堕胎药,那所谓“流产”,不过是一场伪造的苦肉计?念头一起,便如藤蔓缠心,越收越紧。

她翻身侧卧,手探入枕下,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那是林沧海昨夜传来的消息,写着“香出两路,帝签其一”。沉水香一路入谢府,一路直供内廷御用库,签批人为帝。他亲自签字,说明他知情。可若他支持谢家,何必暗派影鳞救她?若他不知情,怎会准许如此大批香料流入内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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