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真千金心声泄露,全家逆天改命 > 第49章 委屈

第49章 委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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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曾经因为一个丫鬟多看了别的男子一眼,就命人剜去了她的双眼,曾经因为一个歌伎想要离开,就派人打断了她的双腿。

国舅对她的占有欲,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他曾经说过,如果发现她有了别的男人,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沈清漪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她清楚地知道,国舅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而这一切,竟然被乔莺看到了。

那个心直口快的国舅夫人,从来不知道隐瞒。

说不定此时,国舅已经知道了真相。

“不……”沈清漪绝望地痛哭,泪水浸湿了枕头。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的日子。

作为庶女,她深知自己身份低微,如果不靠些手段,根本无法在京城立足。

所以她精心扮演着善解人意的外室,同时讨好靖安侯和国舅,从他们那里获取钱财。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得很好,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败露了。

而最让她心寒的,是宋昭衡的背叛。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和他们的儿子。

“淮舟……”想到儿子,沈清漪的心如同刀绞一般疼痛。

那个孩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明日就要从族谱中除名,从此成为无依无靠的野种。

而她却无能为力,连自身都难保了。

……

第二天一早,沈柔就吩咐下人备好了马车。

“母亲真要去找国舅夫人?”宋卿棠一边为沈柔整理衣袖,一边轻声问道。

沈柔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妆容,特意在眼下多扑了些粉,显得憔悴一些:“这么好的戏,不让乔莺知道后续,岂不是辜负了她那日看热闹的兴致?”

宋卿棠会意一笑,递上一支素银簪子:“那女儿陪母亲同去。”

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到了国舅府,乔莺早已在花厅等候。

一见沈柔,她立刻迎上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哎呀,沈姐姐可算来了,我这几日正惦记着你呢!”

这位国舅夫人最爱听各府的秘闻,尤其是这种风流韵事。

沈柔勉强笑了笑,眼圈红了:“劳妹妹挂心,我……我还好。”

乔莺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面色苍白,眼下乌青,不由得啧啧摇头:“瞧姐姐这模样,一定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快坐下说话。”

三人落座后,丫鬟奉上茶点。

乔莺迫不及待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那日后,府上可还安宁?我听说,清漪受伤了?”

沈柔拿手帕拭了拭眼角,未语泪先流。

乔莺见状,拍着沈柔的手背:“姐姐不要伤心,为那种不知廉耻的人掉眼泪,不值当。”

“我……我只是想不明白,”沈柔哽咽道,“自小待她如亲妹,她为何要如此对我?如果怨恨我,直接说便是,为什么要勾引昭衡……”

宋卿棠语气中带着愤慨:“国舅夫人有所不知,那日回去后,姨母还狡辩,说是因为多日前母亲训斥了她一句,她怀恨在心,这才给父亲下了药。”

“什么?”乔莺惊讶地瞪大眼睛,“就因为一句训斥?”

“可不是嘛,”宋卿棠撇嘴,“她说得委屈极了,仿佛全天下都欠了她似的。后来见母亲不相信,还要撞墙,以死明志呢。”

乔莺听得入神,忙追问:“然后呢?真撞了?”

“撞是撞了,”宋卿棠冷笑一声,“临到关头怕死,偏了身子用肩膀撞的。结果肩膀脱臼,疼得嗷嗷叫,哪还有半点以死明志的样子?”

沈柔啜泣一声,添了一把火:“最可笑的是,昭衡原本要去拉她,不知怎的摔了一跤……这戏演得,我都替他们尴尬。”

乔莺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拍案道:“好一出苦肉计!这沈清漪,当真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呢!”

她忽然若有所思地抿了口茶,眼神锐利起来:“沈姐姐,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桩怪事。”

沈柔抬眸看她:“什么怪事?”

“如果真如她所说,是被强迫的,为何她执意要生下那个孩子?”乔莺分析道,“寻常女子遭遇这种事,恨不得立刻将孽种打掉,她倒好,不仅生下来了,还想方设法让姐姐你养在名下。”

沈柔手中的帕子紧了紧,垂眸不语。

乔莺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道理:“要我说,恐怕从一开始,她就是冲着侯爷来的。那宋淮舟,八成就是侯爷的种!这些年来,姐姐你竟一直在帮妹妹养孩子!”

宋卿棠在一旁听着,与母亲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乔莺的分析看似合理,却不知其中另有隐情。

宋淮舟的真正生父,其实是国舅。

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沈柔和宋卿棠知晓。

沈柔长叹一声,泪珠滚落:“不瞒妹妹,我何尝没有怀疑过?只是念在姐妹一场,不忍揭穿。谁知她……她越来越得寸进尺……”

乔莺义愤填膺:“姐姐就是太善良了!这个贱人,留在府上迟早是个祸害!”

“那又能怎么样?”沈柔苦笑,“昭衡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族谱除名这等事,都拖到今日还没有去办。”

“什么?侯爷连这都拖延?”乔莺更加气愤,“要我说,姐姐就该狠下心来,好好整治这对狗男女!”

宋卿棠接着添油加醋:“父亲何止是拖延,昨日姨母撞墙时,他急着去拉,那关切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

乔莺闻言,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姐姐,我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柔抬眼看向她:“妹妹但说无妨。”

“既然侯爷如此不顾夫妻情分,姐姐也不必再给他留面子。”乔莺凑近些,“不如将此事闹大些,让朝中众人都知道靖安侯养外室,看他还有何颜面立足!”

沈柔故作犹豫:“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乔莺提高声音,“他们偷情生子时,可觉得过分?姐姐如果再心软,只怕日后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沈柔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头:“妹妹说得是,是我太懦弱了。”

乔莺满意地笑了,又好奇地问道:“那宋淮舟,姐姐打算如何处置?”

“自然是除名,送出府去。”沈柔语气坚定,“我不可能再替别人养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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