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血战防线·秘卷归途（1/2）

夜色如墨，闽粤边境的防线被篝火映得忽明忽暗。李二刚将受伤的弟兄拖进战壕，军阀主力的冲锋号就如鬼哭般划破夜空，密密麻麻的人影踩着泥泞的路面涌来，手中的火把连成一片流动的火海，将半边天际都染成了暗红。他抹了把脸上的泥血，端起改良十三响狠狠砸了砸枪托——方才激战中枪膛卡了壳，此刻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防线崩溃。

“填装霰弹！近距离拦击！”李二嘶吼着，声音因连日缺水而沙哑开裂。弟兄们立刻照做，霰弹填入枪膛的清脆声响，在漫天的喊杀声中格外清晰。眼看军阀士兵冲到战壕前三十步处，李二猛地扣动扳机，霰弹如暴雨般扫出，冲在最前的一排士兵瞬间倒下，鲜血溅在冰冷的壕壁上，顺着泥土缓缓流淌。可后续的士兵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不少人已举着刺刀跳进战壕，与义士们展开殊死肉搏。

一名身材魁梧的军阀士兵举刀劈向李二，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李二侧身避开，手臂却被刀风划开一道血口，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牙关紧咬，顺势矮身，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士兵惨叫着跪倒在地，李二随即补上一枪，结束了对方的性命。环顾四周，战壕里已是尸横遍野，被俘的军阀炮手也拿起了武器，与义士们并肩作战，一名炮手被刺中腹部，却依旧死死抱住一名军阀士兵的腿，嘶吼着让弟兄们动手。

福建通往厦门的山道上，赵首领正与几名清兵缠斗。马蹄扬起的泥点溅了他满身，手中的大刀已被砍得卷了刃，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之声。一名清兵从马背上跃起，马刀直劈他的头顶，赵首领猛地侧身，大刀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缕血痕。他趁机反手一刀，刀刃精准切入清兵的腰腹，对方惨叫着从马背上摔落，被紧随其后的马蹄踏成肉泥。

“快走！别回头！”赵首领对着护送联络人的弟兄大喊，同时一脚踹向身边的战马，战马受惊狂奔，将两名清兵撞得人仰马翻。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这些人，秘卷是军工复兴的希望，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剩下的三名清兵见状，立刻调整阵型，呈三角之势将他围住，马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赵首领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大刀，目光如炬，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厦门港的了望塔内，灯火通明。剑铭盯着海图上的闽粤边境防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处已隐隐发青。桌上的电报一封接一封，都是前线传来的紧急消息：防线多处告急、弹药即将耗尽、伤员数量剧增。他拿起通讯器，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师傅，镇海炮的射速再提一提，务必压制住军阀的冲锋势头；作坊那边，就算连夜赶工，也要把穿甲弹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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