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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三皇子之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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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招揽的余波未平,东宫令牌尚在怀中散发着微温,另一股力量却已嗅着味道,以更加霸道凌厉的姿态,横插而入。

就在陆明渊与傅先生会面后的第三日清晨,柳枝巷狭窄的巷口,被数辆装饰华丽却透着肃杀之气的双辕马车堵得严严实实。拉车的皆是神骏异常、蹄铁铮亮的北地健马,马车上并无明显标识,但车辕旁侍立的数名青衣劲装汉子,个个眼神冷厉,气息沉凝,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有兵刃,绝非寻常家丁护卫。

当先一辆马车的车帘掀开,一名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中年管事模样的男子走了下来。他目光在巷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陆明渊租住的小院门上,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径直上前,叩响了门环。

小荷正在院中晾晒药材,闻声开门,见到门外阵仗,心中一凛,面上却保持平静:“请问阁下找谁?”

那管事上下打量了小荷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此地可是墨尘墨先生府上?我家主人有请。”

“不知贵主人是……”小荷试探道。

“三殿下。”管事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人心上。

三皇子!承平帝膝下皇子众多,其中以皇后所出的太子,以及贵妃所出、母族势力雄厚且本身骁勇善战、在军中颇有影响力的三皇子胤禛最为势大。三皇子与太子不睦,朝野皆知,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已是势同水火。三皇子为人刚愎霸道,手段狠辣,其麾下招揽的多是武将、死士以及一些行事不择手段的谋士,与太子力图营造的“贤明宽厚”形象截然不同。

小荷心头剧震,没想到三皇子竟也来得如此之快,且态度如此强硬。她定了定神,道:“请稍候,容我禀报兄长。”

她转身入内,将情况急急告知陆明渊。

陆明渊正在书房中临摹一幅古画,闻言笔下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他放下笔,净了手,对小荷道:“请他们稍候,我换件衣服便来。”

他换上了一身稍显庄重的深青色儒衫,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缓步走出院门。

那管事见陆明渊出来,目光如鹰隼般在他身上扫过,似乎想从他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墨先生,请上车吧,殿下在府中等候。”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那几辆马车,那些劲装汉子,无形中构筑起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屏障。

陆明渊看了看巷口被堵死的道路,又看了看那几辆明显规格超标的马车(按律,皇子车驾有严格规制,此车虽无标识,但形制已近亲王级别),心中了然。三皇子此举,既是彰显实力与威势,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在这里,他的话就是规矩。

“有劳带路。”陆明渊神色不变,从容登上中间一辆马车。小荷想跟上,却被那管事伸手拦住。

“殿下只请了墨先生一人。”管事声音冷淡,“这位姑娘,请留步。”

小荷看向陆明渊,陆明渊对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安心。随即,车帘放下,马车启动,在那些青衣汉子的簇拥下,碾过青石板路,隆隆驶离了柳枝巷,留下小荷一人,望着远去的车队,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马车行驶得并不快,但异常平稳。车厢内装饰奢华,铺着厚软的绒毯,燃着名贵的龙涎香,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冰冷的、属于军伍的铁血气息。陆明渊闭目养神,“照影境”感知却悄然笼罩着整个车厢乃至车队。他能感觉到,那些青衣汉子中,至少有三人气息悠长,隐有罡气流转,是武道高手,甚至可能触及先天门槛。拉车的马匹也非凡种,隐隐有妖化血脉的气息。这仅仅是随行的护卫力量,三皇子府邸本身的防卫,恐怕更加森严。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入了一片极为安静、道路宽阔整洁的区域。透过车帘缝隙,陆明渊能看到两旁高耸的院墙、气派的门楼以及偶尔走过的、衣着体面、步履匆匆的仆役。这里显然是王公贵族聚居的内城区域。

最终,马车在一座极为恢弘的府邸侧门停下。府邸正门紧闭,门前蹲着两尊巨大的石狮,朱漆大门上铜钉熠熠生辉,门楣上方悬挂的匾额被红绸覆盖,看不真切,但规格远超寻常王府。侧门也已打开,数名甲胄鲜明的侍卫持戟而立,气氛肃杀。

管事引着陆明渊从侧门进入。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一股子冷硬刚厉的军旅风格,少了几分江南园林的柔美,多了几分北地雄浑的压迫感。回廊间不时有穿着软甲、佩着刀剑的护卫巡逻而过,目光警惕。

穿过数重院落,来到一处名为“砺锋堂”的宽敞厅堂。厅堂内陈设简单而大气,并无过多装饰,正面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图》,笔力雄健,气势逼人。下方主位上,端坐着一人。

此人约莫三十许年纪,身穿一袭玄色绣金蟠龙便服,面容方正,肤色微黑,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沙场磨砺出的凌厉煞气。他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只是坐在那里,便如同山岳般沉稳,又似出鞘利剑般锋锐,让人不敢直视。正是三皇子胤禛。

陆明渊步入堂中,依礼躬身:“草民墨尘,拜见三殿下。”

三皇子胤禛目光如电,落在陆明渊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墨先生免礼。赐座。”

有侍从搬来锦凳。陆明渊谢过后,半边身子坐下,姿态恭谨。

“听闻墨先生书画双绝,才名远播,连翰林院的酸丁们都赞不绝口。”胤禛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喜怒,“更难得的是,先生似乎还颇有些……忧国忧民之心?”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审视与试探。

陆明渊心中微凛,知道对方定然已经详细调查过自己与李翰林等人的交往,甚至可能知晓太子招揽之事。他垂首答道:“殿下谬赞。墨某一介草民,偶弄笔墨,实不敢当‘双绝’之名。与李翰林等诸位大人往来,也仅是探讨些学问画艺,实不敢妄议朝政,更无‘忧国忧民’之能。”

“哦?是吗?”胤禛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东宫詹事府的傅先生,前几日深夜与先生密会于清风茶楼,所谈何事?莫非也只是探讨学问画艺?”

果然!连他与傅先生的秘密会面都已知晓!三皇子的情报网,或者说对东宫的监控,竟然如此严密!陆明渊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奈:“殿下明鉴。那傅先生……确是寻过草民,言及……东宫欲征辟草民,但草民自知才疏学浅,且闲散惯了,已婉言推辞,尚在考虑之中。”

他没有完全否认,而是半真半假地承认了太子招揽,并强调自己“推辞”和“考虑”,既显得诚实,也为自己留有余地。

“推辞?考虑?”胤禛冷哼一声,“墨先生倒是会左右逢源。太子能给先生的,本王一样能给,甚至……能给得更多、更好!”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更加霸道的威压笼罩下来:“太子许你侍读、伴讲?区区清闲散职,有何前途?本王可以许你‘王府记室参军’,参赞军机要务!太子许你日后从龙之功?哼,他那位置坐不坐得稳,尚未可知!本王能许你的,是实实在在的功名富贵,是统兵一方、封侯拜将的可能!本王麾下,要的是能做事、敢做事、做成事的实干之才,不是只会吟风弄月、清谈误国的酸腐文人!”

这番话比太子的招揽更加直接、更加霸道,也更具诱惑力(对渴望功名的凡人而言)。王府记室参军,虽只是从五品或正六品的官职,但属于王府核心属官,参赞军机,权力不小,且直接与三皇子的军功体系挂钩,前途确实比东宫的文职清流更有“实权”前景。更重要的是,三皇子明确暗示了夺嫡的野心与信心,并将陆明渊定位为“实干之才”,试图将他与太子那边的“清谈文人”区分开来。

然而,这诱惑的背后,是更加不容拒绝的强势。三皇子的眼神,仿佛在说:要么为我所用,要么……便是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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