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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书院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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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不卑不亢,既肯定了“修身”、“教化”的重要性,又明确指出了脱离现实、空谈道德的虚伪与无力,更旗帜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知行合一”、“为民请命”的立场。没有激烈的反驳,却于平和中透出坚定的风骨。

钱老夫子闻言,脸色变了数变。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墨尘”会如此直接而有力地回应,话语中隐含的锋芒,让他感到不适,却又难以从道理上彻底驳倒。对方将“仁”、“义”落到实处,紧扣“民生疾苦”,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你……”钱老夫子手指微颤,“你这是强词夺理!圣人教化,千百年传承,岂容你轻诋?地方事务,自有官府法度,岂容你一介布衣妄加干预?结交下流,干预讼事,此乃士林不齿!老朽念你年少,又有才学,才好言相劝,望你迷途知返,莫要自误!”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

陆明渊却依旧平静:“山长,晚生从未轻诋圣教,只是认为圣人之道,当活用于世,而非束之高阁。官府法度,自当遵从,然法度若失其公正,为民者是否连发声质疑的权利都无?至于‘结交下流’……芸娘虽出身风尘,然其心志高洁,远胜许多衣冠楚楚、却行苟且之事者。晚生助她,是助其‘人’之本性,何错之有?柳文清为父申冤,依律上告,更是天经地义。若此等皆为‘不齿’,那晚生宁愿‘不齿’。”

他站起身,对钱老夫子微微一揖:“山长今日之言,晚生受教。道不同,不相为谋。晚生志在践行心中所知之‘道’,纵千夫所指,亦不悔也。山长若无他事,晚生便不远送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钱老夫子气得胡须直抖,指着陆明渊“你、你、你”了半天,终究没再说出什么,猛地拂袖起身,脸色铁青地转身离去,连告辞都省了。

小荷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听着,此刻见钱老夫子怒气冲冲地走了,才走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陆明渊:“哥哥,这钱山长在本地文人中影响不小,今日得罪了他,恐怕……”

“无妨。”陆明渊望着钱老夫子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他代表的是已然僵化、甚至与地方利益网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所谓‘清流’。与其虚伪周旋,不若亮明立场。今日之争,看似意气,实则是两种‘道’的碰撞。他的‘道’,是维护现有秩序与自身清名,哪怕这秩序已滋生腐败。我的‘道’,是追求公义与真实,哪怕需要挑战规则。”

他转身看向小荷,微微一笑:“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让一些人看清了‘墨尘’是个什么样的人。友者自会靠近,敌者也会愈发清晰。在这浑水中,有时需要这样的礁石,来分辨水流的方向。”

小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看哥哥神色从容,便也放下心来。她心中对哥哥那份钦佩,却因今日他面对本地名宿的诘难而不改其志的风骨,又深了一层。

钱老夫子来访兴师问罪却又铩羽而归的消息,不出两日,便在青萝镇的文人圈子里传开了。有人鄙夷“墨尘”狂妄无礼,不识抬举;有人暗赞其有风骨,敢言他人不敢言;更多人则持观望态度,觉得此人特立独行,不宜深交,却也好奇他究竟能在这潭浑水中激起多大浪花。

陆明渊对此浑不在意。他照常读书作画,偶尔外出,对来自某些文人的冷眼与非议视若无睹。他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口舌之间,而在即将到来的事实与浪潮之中。

书院的风波,如同一阵掠过水面的风,短暂地改变了涟漪的形状,却终究未能阻挡水下暗流的涌动。而陆明渊的道心,在这番与“正统”观念的碰撞中,愈发澄澈坚定。他更加确信,自己此番红尘之行,所要“破”的,不仅仅是薛家这等具体的恶,或许也包括这种麻木、虚伪、固步自封的“文脉”与“世风”。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青萝镇,便是他求索之路上,一个鲜活而复杂的道场。而他的笔,他的道,将继续在这道场中,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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