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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玄诚子论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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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得力手下在顷刻间一伤一昏,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一幕落在赵铁山眼中,让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得如同锅底,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混合着滔天怒火直冲顶门,仿佛被当众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从乱石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虽然狼狈却气势惊人的少年,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锥,将对方万箭穿心!

“好!好!好得很!陆明渊!我赵铁山混迹青云州这么多年,倒是真真小瞧了你这条丧家之犬!”赵铁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寒刺骨,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他体内道心期的灵力再无丝毫保留,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轰然爆发开来!周身上下乌光剧烈缭绕、吞吐不定,散发出的威压气势比之前更盛数分,如同乌云盖顶,将这片乱石区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氛围之中。“不过,你所有的挣扎,到此为止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阴谋诡计、花哨伎俩,都不过是徒劳的垂死挣扎!”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不再有丝毫试探,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道撕裂阴影的鬼魅,速度快到极致,瞬间欺近陆明渊身前!双掌齐出,掌心之中乌黑灵力疯狂凝聚、压缩,幻化出层层叠叠、虚实难辨的漆黑掌影,如同来自九幽的惊涛骇浪,带着摧城拔寨的恐怖威势,不仅封死了陆明渊所有可能闪避的方位,更是将他周身数丈范围内的空间都彻底锁死、凝固!这一击,蕴含了他踏入道心期以来苦修的全部修为与此刻极致的杀意,誓要将这个屡次挑衅他、让他颜面尽失的小子,连同其所有的希望,一起彻底碾压成齑粉!

陆明渊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几乎让他呼吸停滞。他肩头的蚀骨剧毒仍在不断蔓延,右半身麻痹感越来越强,体内灵力的运转更是艰涩得如同在胶水中游动,面对赵铁山这含怒而发、毫无保留的必杀一击,他已然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就在他眼神一厉,准备不顾一切地疯狂催动识海中那方初生的“心相世界”之力,哪怕拼着道基受损、神魂重创,也要硬撼这绝杀一击,搏那万中无一的渺茫生机时——

“啧,吵死了。打打杀杀,没完没了,还让不让道爷我安生喝口酒了?”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慵懒到极点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清晰地同时在陆明渊和赵铁山两人的意识最深处响起。这声音并不洪亮,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规则力量,直接穿透了耳膜,响彻在灵魂层面。

紧接着,让赵铁山魂飞魄散、让陆明渊心头巨石落地的一幕发生了——

赵铁山那狂暴汹涌、足以开碑裂石的漆黑掌力,在即将触及陆明渊胸膛、甚至连其衣袍都被凌厉掌风压迫得紧紧贴身的刹那,仿佛凭空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坚不可摧、宛若天地壁垒的透明墙壁!

“嗡——!”

一声低沉却撼人心魄的闷响传来!

那足以将钢铁都拍成铁饼的恐怖掌力,竟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般,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轰然溃散、消弭于无形!只有逸散的劲气化作一阵狂风,吹得陆明渊破损的衣袂猎猎作响,黑发狂舞,但他本人,却是毫发无伤,连脚步都未曾后退半分!

而反观赵铁山,则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狠狠砸中了胸口!

“噗——!”

他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方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猛地抬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茫然与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到底是何方高人?!在此装神弄鬼!”赵铁山又惊又怒,如同受惊的野兽般,惊疑不定地疯狂四下扫视,神识更是如同潮水般铺开,然而,任凭他如何探查,视野之中,神识感应之内,除了乱石、阴影以及对面那个同样有些愕然的陆明渊,竟是看不到半个人影!这种未知的、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怖,让他心底寒气直冒。

陆明渊此刻也是心中凛然,但随即便彻底松了口气,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这独特的、欠揍的语气,这神鬼莫测的干预手段,除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嗜酒如命的邋遢老道玄诚子,还能有谁?

果然,下一刻,在两人目光的聚焦处,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如同水波般荡漾起一圈细微的涟漪。紧接着,玄诚子那标志性的、邋里邋遢的身影,如同从一幅水墨画中缓缓渲染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陆明渊与赵铁山之间的空地上。他依旧穿着那身油光发亮、不知多久没洗过的破旧道袍,乱发如草,一只手还拎着那个似乎永远也喝不完的朱红色酒葫芦,另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仿佛真是被人从美梦中硬生生吵醒了一般。

“吵到道爷我喝酒的雅兴了,知不知道?”他先是懒洋洋地瞥了如临大敌、浑身僵硬的赵铁山一眼。那眼神平淡无奇,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或威压流露,但就是这平淡的一瞥,却让赵铁山瞬间如坠万丈冰窖,通体冰凉,浑身上下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捆缚,只能僵立在原地,任由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涔涔流下。

玄诚子似乎懒得在他身上浪费目光,随即转过头,看向虽然狼狈却眼神清亮的陆明渊。目光在他肩头那枚依旧扎眼的乌黑毒梭和因失血与毒素而异常苍白的脸上扫过,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为了个萍水相逢、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啧啧,小子,你这刚立下的什么‘自在’之道,开端倒是挺别致,挺……轰轰烈烈啊。”

陆明渊闻言,只能报以一声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没有出言辩解。他知道,在这位看似不着调、实则眼力毒辣到极致的老道面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玄诚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惬意地哈出一口酒气,这才慢悠悠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陆明渊进行某种点拨般说道:“不过嘛……比起之前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心眼、只知道咬牙切齿喊着报仇、行事偏激不顾后果的愣头青,现在的你,倒是让道爷我看着顺眼了不少。”他晃了晃酒葫芦,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许,“至少,你现在知道自个儿为啥挥拳头,为啥流血,为啥拼命了。虽然嘛……这理由在道爷我看来,还是蠢了点,不够精明,不够‘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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